“哈哈哈——”
“還是托老弟你的福氣,牛縣尉都跟我說過了,你可是幫我說了不少好話。”
“他原本是想把這捕頭的位子留給你,可惜你沒這想法,不願意當差。”
周青把獐子扔進院子裏,臉上的笑意,根本就壓不住。
這誰敢想啊?
大半個月前,他還在為了怎麼調去縣城而苦惱!
現在轉眼一看,也就是一個月的功夫,不僅成功回到了縣城,還榮升捕頭。
等過陣子,再選個黃道吉日,把他那新娘子一娶……也算是走上人生巔峰了。
“青哥專門來我這一趟,該是有事情要找我說?”
許長年跟周青閑聊了一會兒,也該說些正經事了。
“光顧著咱們倆說話了,給你引薦一下,這位是老張,縣衙裡的老書吏了。”
周青趕緊開口引薦,把邊上那一直站著,瘦巴巴的老頭引薦給許長年。
“是我失禮了,剛才沒注意到老先生。”
許長年趕緊請人坐下,倒上一杯熱茶。
“可不敢,許裡正太客氣了。”
張老頭趕緊擺擺手,當著許長年的麵,他可不敢擺譜。
但是剛才這老張的一句話,已經把他此行的目的給說出來了。
裡正的位子,到底還是許長年的。
“那李有田病逝,李雲山原本是裡正的人選,但又遭到賊人綁架。”
“可這青山村不可無主啊,許三爺還得是早些上任,把擔子挑起來!”
那老張頭話說的還是好聽的,同時把縣衙任命的文書交給許長年。
這事情就算是塵埃落定了。
基本上沒有什麼波瀾,縣衙裡有牛宏文周青幫許長年說話,村裡人現在也都記他一個好。
上次見縣令的時候,許長年也留下了不錯的印象,一切自然是水到渠成。
基本上是沒有什麼波瀾。
“辛苦張大哥,一點心意,千萬別嫌少……”
許長年趕緊給那老書吏手裏,塞上兩粒碎銀子,聊表心意。
“不敢不敢~”
“可是有些話,不太好說,我這還是得跟許裡正交代一二。”
那老張頭拿了錢,反倒有些尷尬了,不好開口,回頭看向周青。
“直說就是。”
周青無所謂的擺擺手。
許長年也點頭,都是當差跑腿的,隻要不是故意找茬,他還犯不著為難一個老書吏。
“縣衙最近要剿匪,缺少錢糧,這不是要徵收安民稅嘛!”
“此時應該早就有人跟李家那邊打過招呼,但是一直沒有回信,可哪曾想到,李家突遭變故。”
“但是這稅收,許裡正還是得擔起來,縣令仁慈,現在青山村隻要一千斤粟米即可!”
那張書吏說完,這就忐忑不安地坐著,等許長年回話。
一千斤粟米,也就十五兩銀子左右。
比起原先的兩千斤,那確實是少了很多,楚縣令也夠仁慈的了。
可這些錢,對於窮山溝的村子來說,已經是個大麻煩。
但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許長年還是能抗住的。
他現在操心的事情,反而是剿匪,楚縣令可是說過要讓他出力的~
許長年當時也把鄧平拉下馬,讓那傢夥跟他也得出力,甚至出很大一筆錢糧!
估摸著,縣令之所以把安民稅,直接爽快地減半收,就是從鄧平那裏拿到一大筆錢。
但剿匪這件事,說到底許長年也沒跑掉,怎麼都得出力。
麻煩呀~
“這事情我知道了,我會儘快讓村裡湊齊,給縣衙交上去的。”
許長年隨口應付著,至於什麼時候給?等著吧。
縣令反正要讓他出力去剿匪,那就等到剿匪的時候再說!
“還有一件事,就是這青山村有二百五十畝左右的官田,許裡正可願意承包?”
安民稅的事情,許長年答應下來,那張書吏就放心多了。
許長年什麼時候上繳他管不到,隻要應下來,他的事情就完成了。
至於承包田地的事情?那倒是簡單了,一般都願意的。
二百五十畝左右的官田?
許長年眉頭一皺。
原先青山村的官田,自然是有李家父子承包的。
李家一共四百畝田地,其中一半就是這承包的官田,大概二百畝。
現在之所以有二百五十畝,那是徐老黑的緣故,他那五十畝田地被縣衙收去了。
重新修訂文書,化為官田。
至於李家那剩下的二百畝田地,許長年估摸著,早晚也得屬於官田。
但現在李雲山下落不明,上麵一時半會的,還沒有動靜。
“田租多少?”
許長年還是先問了一句。
“原本李有田租種時,一畝地是三十斤粟米。”
那書吏答道。
青山村屬於大乾王朝北境,一畝地一年能有二百斤的收成就算好年景了。
一畝地三十斤的租子也算不上貴。
可三十斤隻是官田的租子,還得繳官府賦稅,再請佃農耕種,最後能剩下多少,還真不好說。
“兄弟放心接下就是,你這剛剛承租,可以去縣衙運作一二,前三年可以少些租子。”
“一年有個二十斤就行了。”
周青在邊上補充一二。
“我應下了。”
許長年才點頭,當著那老書吏的麵,周青沒有把話說太明白。
他的意思是說,這減少租子的事情,就包他身上了,就是不好明說嘛。
總而言之,租種官田還是賺的,許長年也沒理由不答應。
反正不用他親自動手,到時候讓衛寒帶著護村隊,或者讓馬小五帶著黃石村那些人乾就是了。
這些話都說完,那張書吏這才喜笑顏開,把一應文書取出,跟許長年修訂好契約。
這從今以後,青山村上上下下,正兒八經就是許長年做主了。
……
院子裏麵,在山上轉了半天,實在是沒什麼獵物的許鐵林,這才晃晃悠悠的回了家。
這還沒到家呢,就聽說許長年打了頭獐子回來?
還不小呢,足有八十多斤!
剛回到家裏就看見一隻獐子,被扔在院子裏麵,確實挺大的。
這一下可給老爺子鼻子氣歪了,他這忙活了一上午,空著手回來的。
兜裡唯一的東西,就是跟牛奔要的那隻斑鳩。
可許長年上山比他晚,下山比他早,這還打了一隻獐子下山?
要不要這麼離譜的?
他現在有些理解魯成的感受了。
是真氣人啊。
憑什麼許長年一上山就有收穫啊?
“嗬——”
最後許鐵林也隻是無奈地笑一笑,他現在是真覺得自己白活了一大把歲數。
打獵二十多年了,還不如許長年這兩個月。
真是老了,比兒子差遠了。
看見院子裏麵,許長年正在跟人交流,許鐵林也不進去打攪,燒上熱水,取出刀具,這就開始收拾那獐子了。
他現在也能幹這些活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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