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醉香樓那邊,許長年先回了一趟客棧,把東西收拾一下。
“這趟進城,前前後後到手,幾乎有個七百兩左右!”
許長年看著眼前的銀子,白花花的,讓人歡喜。
當然了,這些錢也不全是許長年的,還有一部分要給村民發下去。
想讓騾子幹活,就得讓人吃飽,不給錢那村民能給他賣命?
為什麼許長年能輕而易舉地搞掉李有田,拿到青山村的實際權力?
以為他說話好聽?狗屁!
還不是許長年出手夠大方,不論是發糧食,還是給錢,那都是實打實的啊。
跟李有田想方設法的壓榨村民不同,許長年幾乎是沒有做過這種事情。
不但沒有壓榨他們,還帶著他們發財,讓他們吃飽飯。
有奶便是娘,這話過於真實。
即便是許長年下狠手,收拾的那幾個村民,也是因為有大仇。
像王五還有趙二那幾個蔥,現在隻要老老實實的,許長年都懶得搭理。
隻有讓村民實實在在的拿到好處,吃飽飯,才會真心的擁護許長年。
把錢首飾什麼的都收拾好,許長年裏三層外三層,包得是嚴嚴實實的。
生怕有一點紕漏。
跟客店的老闆交代一二,把驢車也牽出來之後,這就要離開了。
而陸遠這才火急火燎的跑過來。
今天他沒有去醉香樓那邊看戲,而是帶著衛寒,想辦法離開現場。
也不難,花錢就行。
“許爺,你這就離開了?”
陸遠看著許長年要走,心裏難受的很,是真捨不得啊。
就許長年在縣城的這兩天,他跟著跑腿幫忙,前前後後到手四五兩銀子了。
兩天的功夫,賺了他近一年的收入,甚至更多。
而且有許長年的關係,連東市的地盤,也不敢招惹他了。
“行了,有什麼好傷心的,我那青哥周青,你以後有什麼事情,就去找他!”
許長年隨**代兩句,陸遠想的什麼,他也是門清~
怕他走了以後,沒人替他撐腰,又得被趕出東市去。
現在那些地痞惡霸,一時半會兒不敢招惹他,但以後可難說了。
許長年又不能經常進城。
“謝謝許爺,您以後有什麼吩咐,儘管找我就是。”
陸遠鬆了一口氣,隻要能有個捕快替他撐腰,至少日子不會難過。
“對了,我還有點事情要你去做,驢車會駕嗎?”
許長年正駕著驢車,往周譚峰那邊去呢,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來。
他這驢車上麵還空空蕩蕩的呢。
這才進縣城,錢是沒少賺,但是沒有買東西啊。
他自己去食肆,有去醉香樓,吃的是舒服了,但家裏老的小的可沒吃到。
“能駕,這驢車不難擺弄,更何況你這還是頭好驢,毛色真好~”
陸遠聽見有許長年得吩咐,趕緊點頭應下,高興的不行。
取出四十兩銀子,許長年交給陸遠,囑咐他去買些東西。
家裏粟米是夠吃,但是豬肉啊,精米精麵都吃的差不多了。
像精米、精麵,都得備上個一百斤左右。
還有豬肉之類的,也得來上三五十斤。
剩下的燒雞燒餅,再整點茶葉什麼的,還有針線油鹽,那都得來一些。
許長年大致算了算,要把這些東西買齊,三十兩是肯定有的,至於四十兩銀子能不能花完……不好說!
但許長年吩咐完之後,陸遠那嘴角可是沒放下來,高興著呢。
想來他自有熟悉的門路,買這些東西能便宜不少,錢肯定夠用的,甚至能省下不少來。
許長年也就不再操心了,隻是把裝銀子的包裹隨身帶著。
驢車就交給陸遠了,讓他趕緊忙活去,東西買齊了就到城門口等他。
……
許長年還從來沒有去過周譚峰家裏呢,這是他第一次來。
地方離這城門倒是不遠,算是比較偏僻了,但是房價便宜啊。
許長年順著芸孃的交代,找到大致位置,至於周譚峰家到底在哪?
問唄!
“大爺,周譚峰家是在這一塊麼?他兒子叫周天明。”
“往前麵走就是了,那邊正鬧騰呢,我勸你少去惹麻煩。”
“是要債的?”
“對啊,那些地痞是天天來鬧騰,這附近的街坊都提心弔膽的。”
許長年無奈的搖搖頭,周譚海那混賬東西,一個人作惡,全家跟著吃瓜烙。
接著往前麵走去,很快許長年的耳邊,就傳來孩子女人的哭喊聲。
順著聲音找過去就是了。
周譚峰居住的小院子,也不算大,比周青那裏稍微強一些。
許長年拐過彎去,就看見不少人,就堵在周譚峰的家門口。
嘴裏在那罵罵咧咧的,許長年又碰見那個熟人了,東市的惡霸侯三。
手裏拎著一根雞腿,坐在椅子上,正在那敲著二郎腿。
負責叫罵的是他手底下的人。
不是冤家不聚頭,剛來的時候碰見這傢夥,溜走了又碰見一趟。
“姓譚的,再不還錢,老子就把你婆娘孩子賣了!”
“我看他那婆娘還有些姿色,玩上個三五年,說不定就把錢還上了……哈哈哈哈……”
“開門,再不出來,爺們可要踹門了!”
“那捕快這纔在醉香樓那邊忙著呢,這才進去,可沒人來救你們!”
四五個潑皮在周譚峰的門口,嘴裏罵罵咧咧的,還不時用腳踢著大門。
“我們沒錢了~”
“你們前幾次來的時候,都把我們家搶乾淨了……”
“嗚嗚嗚……爹……我不要被賣……”
門裏麵傳出周譚峰顫顫巍巍的聲音,他那兒子也哭個不停。
別說周譚峰家裏了,就是附近的鄰居,聽著那些地痞的叫罵聲,也是嚇得不敢出門,一個個門窗緊閉。
沒人敢來觸這個黴頭。
“這房子不是錢?”
“還有你婆娘孩子,把她們賣了,也能湊上幾兩銀子!”
“給老子砸,倒數十個數,再不出來就給他把門砸了!”
侯三咬了一口雞腿,又往嘴裏灌上一口烈酒,咧著嘴喊道。
最近他的火氣,那可不是一般的大。
有了他的話,那幾個地痞砸起門來,自然是更加的賣力。
一副要把門砸爛的樣子。
“侯爺,您這麼大火氣,這周譚峰怎麼惹到您了?”
許長年從遠處走來,儘可能的不發火,也不打算動手。
現在打架有用麼?
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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