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什麼呆，今天到底怎麼回事，快點給本公子講一講。”
楚湘湘纏著許長年，那吃瓜的勁頭，已經按捺不住了。
“就是我的一位朋友，他妹妹被人販子給綁架，賣到……不好！”
許長年還想跟楚湘湘聊一會兒呢，但是忽然意識到，衛寒那邊情況不大好。
那傢夥知道妹妹死了，
不會發飆吧？
得趕緊去看看。
許長年也顧不得楚湘湘，趕緊向那院子跑去，生怕衛寒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楚湘湘趕緊追了過去。
“艷福不淺啊，但是楚縣令的掌上明珠，可不是這麼好追的。”
牛宏文在邊上隨口說道，然後就在秀春樓這邊等著。
很快，周青帶著十來個捕快趕過來，把秀春樓上上下下包圍起來。
經過衛寒那一鬧，秀春樓本來就亂起來了，姑娘閨女都在搶東西，準備逃跑。
等捕快一來查封，那更是亂作一團，但潘琴卻抓住機會。
換上一身粗布麻衣，又給自己臉上抹了一些鍋灰，還故意摸了下臭烘烘的穢物，就這麼從後麵溜走了。
秀春樓裏麵姑娘，那個不是衣著艷麗，身上滿是胭脂味？
這捕快一見潘琴那樣子，也沒有多想，明明都在外麵碰見了，也隻是當個流民乞丐，沒有過多的理會。
自從許長年離開之後，潘琴就一直在等著，想辦法脫離秀春樓。
本來以為還有幾天的功夫，可沒想到，許長年前腳離開，後腳就有人來鬧事。
“許長年，鄧平，等老孃下次回來的時候，就是你們的死期！”
“不不不——”
“我要你們生不如死！”
潘琴回頭望了一眼那被查封的秀春樓，惡毒地說道。
……
另一邊，等許長年跟楚湘湘來到小院子，王如風已經帶著人在收拾現場了。
還活著的幾個姑娘，都被抬著送去醫館，有幾個馬上就扛不住了。
而衛寒則是抱著她妹妹的屍體，一點點眼淚從眼角滑落。
“都是哥哥無能……”
“我要是能早些來救你……”
衛寒眼神空洞洞的，抱著他妹妹的屍首，在那喃喃自語。
“衛兄，節哀順變！”
王如風見了，心裏不禁有些動容，對於剛纔出手對付衛寒的事情，感到抱歉。
他實在是沒想到，這秀春樓竟然能幹出這種事情來。
尤其是瞭解到衛寒為了救妹妹的所作所為，更是讓王如風從心裏敬佩。
衛寒沒有理會王如風。
“抱歉，我剛來的時候，人已經沒動靜了。”
許長年跑過來以後，看著坐在地上的衛寒，鬆了一口氣，還好沒做出過激的事情。
衛寒搖搖頭，許長年已經儘力了，他自己的狀態也不好。
身上都是血。
而楚湘湘跟著後麵，看到院子裏麵的慘狀，尤其是那被折磨死的女子，頓時一陣反胃。
當場嘔吐起來，
連帶著眼淚都下來了。
她這個大小姐，哪裏見過這副場景，原先跟許長年玩鬧的心思，蕩然一空。
“沒事～”
“都說了別過來。”
許長年趕緊輕拍楚湘湘的後背，這種畫麵，對她的刺激有些大。
“到底是怎麼回事？”
緩了好一會兒，楚湘湘這才抹掉眼淚，衝著許長年問道。
許長年這才把事情的經過，大致的說了出來。
聽完以後，楚湘湘的眼淚就有些止不住了，尤其是看著那失魂落魄的衛寒。
“那老鴇還有黃狗，真是可惡至極，我一定讓爹爹砍他們頭！”
楚湘湘握著拳頭說道。
許長年無奈地說道：“那就有勞楚小姐了。”
今天也算是給楚湘湘上了一課，讓這個大小姐，知道老百姓的女兒有多慘。
楚湘湘還想給衛寒一些錢，讓他去把妹妹安葬了，但衛寒沒有要。
而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報仇！
這仇要是不報，那還是個人麼？！
他的仇人，有秀春樓的那個老鴇，那個跟老鴇沆瀣一氣的黃狗！
還有地上那三個混賬，其中兩個已經被許長年殺了，還有一個也活不了了。
根據許長年說的，那黃狗現在逃走了，一時半會的抓不住。
但是那老鴇還在，現在正往縣衙那邊押送著……
“幫我看著妹妹，我有些事情，一定要親自去做。”
衛寒把外套脫下來，蓋在妹妹身上，暫時讓許長年看著
“自己小心點。”
許長年心裏也明白，不讓衛寒報仇，這傢夥多半會想不開。
楚湘湘捂著嘴說道：“他不會是去殺人吧……”
連楚湘湘都能想得到，更別說王如風，那傢夥一下子就聽明白了。
衛寒要去殺那個老鴇！
這可是在縣城裏麵，而且還是壓往縣衙的路上，這要是敢殺人，那絕對是死罪！
衛寒現在……也確實不怕死。
王如風想追上去攔住衛寒，別讓他做傻事，但反被許長年攔住了。
王如風皺著眉頭說道：“許長年，我跟他沒什麼過節，不讓他殺人，那是為了他好。”
“牛縣尉會給這些女子一個公道的。”
對於王如風的話，許長年不置可否，但這事必須得讓衛寒親自來。
“要是你妹妹被人這樣……你會怎麼做，咱們都是習武之人！”
許長年反問一句。
王如風沉默片刻，說道：“我也算是朝廷的人，明知他要去殺人，還坐視不管。”
對於衛寒的遭遇，他心生同情，但身為朝廷的人，他不能坐視不管。
嘖～
許長年不禁咂舌，這個王如風可比牛宏文差遠了，有些死板。
當初牛宏文知道他為了保護村子，要去半路打劫人家的裝備，都敢一起去當劫匪。
王如風顯然是沒有這種氣魄。
許長年也不怪他，都是吃官家飯的，王如風也不是個壞人。
既然這樣，那許長年開口問道：“我今日習武，手腳上頗有不懂，請王護衛指點一二如何？”
王如風眉頭一挑，許長年這是鐵了心要幫衛寒，這倆人關係有這麼好嘛。
其實他對於衛寒的遭遇，何嘗不同情……也罷，也罷！
“那就來切磋一二～”
王如風同樣伸手，他也想知道，現在許長年的武藝到了什麼水平。
可許長年一出拳，王如風就立在原地，喃喃道：“不可能！”
“半個月前，你我交手的時候……這才半個月，你怎麼可能突破明勁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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