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春樓的門口,黃狗跟老鴇還在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咬死了就得賠償!
“牛大人,你可得替我們做主啊,這安平縣還有沒有王法了?”
“以後這東市還能不能做生意了?”
“必須得繩之以法!”
“大人若是如此姑息縱容,那以後在這安平縣,豈不是人人都有樣學樣?”
……
但是衛寒卻不想聽這些鬼話,哪怕是當著縣尉的麵,也是直接衝到那老鴇的麵前。
掐住那老鴇的脖子,怒吼道:“你把我妹妹藏到哪裏去了?”
“再不說,我殺了你!”
不知道怎麼的,衛寒有一種心慌的感覺。
“大人,救命啊——”
那老鴇四肢不停的在空中揮舞,脖子被人掐住,臉色漲的通紅。
她實在是沒想到,當著縣尉,還有這麼多捕快的麵,這衛寒竟然敢對她下手。
這一時之間沒有防備,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脖子已經被人掐住了。
“大人,你現在可是親眼所見呢,當著您的麵,這惡賊就敢行兇!”
黃狗見狀,也不管那老鴇的死活,趕緊到牛宏文身邊告狀。
“好大的膽子!”
“如此放肆!”
“大人先靠後,注意安全,看我先擒下這個惡賊。”
牛宏文還沒開口說話,他身邊那護衛就等不住了,握緊拳頭就衝上去,跟衛寒打在一起。
啪——
衛寒應對不及吃了大虧,肩膀處,被王如風的飛刀劃傷。
那老鴇也趁機滾到一邊。
完蛋了,這衛寒也太衝動了,周青心裏那叫一個生艸。
他原本覺得自己就夠莽的了,現在跟衛寒一比,還是太嫩了。
他倒也能理解,自己妹妹的下落生死不明,難免忍耐不住了。
“放肆!”
牛宏文的臉色也不好看,這衛寒當著他的麵動手,確實太過分了。
即便是他有心偏袒,想收拾那黃狗跟秀春樓,但也不能這麼辦。
這已經是在打他這個縣尉的臉了。
“好多的血……”
“快看,好多姑娘過來了,哎呀,怎麼都受傷了。”
“好多的俊俏娘子——”
就在秀春樓裏麵鬧作一團的時候,附近的圍觀人群,忽然讓開一條道路。
從不遠的街道中,出來好些女子,個個都麵容慘淡,身上破破爛爛的。
要不是好些人一起攙扶著,好幾個連路都走不明白。
這些都是被關在那些院子裏麵的姑娘,許長年處理完那三個看守以後,就把她們帶出來。
除開那兩個被折磨死的,一共還有十二個人,其中能走路的也就七八個了。
還有幾個路都走不了了,許長年就讓她們在那院子裏等著了。
按照許長年的想法,是想把他們帶過來,跟周青一起送去縣衙。
但是聽見有路人說話,說秀春樓鬧起來了,縣尉大人就在這邊?
那許長年就直接送過來唄!
讓牛宏文處理好了,人家纔是正經縣尉,朝廷當官的。
果然如此,看見許長年過來以後,牛宏文露出理所當然的表情。
跟他猜的一模一樣,秀春樓這件事情的背後,跟許長年脫不了乾係。
“我妹妹呢……”
那還在跟王如風交手的衛寒,看見許長年過來以後,也不再動手了。
趕緊跑過去,在那人群裏麵左看看右看看,但是沒有找到他妹妹。
“那院子裏麵還有幾個,嗯……走不了路了。”
許長年低沉著語氣說道,具體的情況,他也沒好意思開口。
尤其是他妹妹死的慘狀,許長年實在是沒辦法說。
本來還想著救他妹妹,可晚了一天,沒來得及。
事情雖然不怪許長年,但這種挫敗感,還是讓他有些內疚。
“我這就去!”
衛寒順著剛才許長年走來的路,也朝著那院子跑去。
這還是很好找的,順著地上的腳印尋回去就是了。
許長年預設,不知道該跟衛寒說什麼,希望他能扛得住吧。
他已經儘力了,為了救人,還跟那三個惡徒拚命,差點把自己搭進去。
“你可真是本官的福星,這來縣城才兩天的功夫,天天都能鬧出事情來。”
“這你要是搬到縣城裏來,是不是要把縣衙也給拆了?”
牛宏文看著那些姑娘,眉頭一陣緊鎖,忍不住的吐槽許長年兩句。
你也太能惹事了。
沒有一天是消停的。
“我……好像是的。”
許長年嘴唇微啟,本來還想反懟兩句,說他是個正經人。
但是吧,他這穿越者光環,確實是有些嚴重了。
來這縣城的兩天,真就一會兒都沒閑著,凈找事了。
許長年:(˙-˙)
“說說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衛寒跟你什麼關係?”
事情的原因,牛宏文已經猜得七七八八了,但具體的事情還得讓許長年來說。
撲通——
可沒等許長年說話呢,那些被救出來的姑娘,就有人扛不住倒在地上。
她們好些日子沒有正經吃喝,一直擔驚受怕,加上天氣又冷,扛不住也正常。
“還是先救人吧,都是這秀春樓私下買來的女子,原先是關在秀春樓的地下暗室裏麵。”
“她們應該是最近兩天,不知道什麼緣故,被轉移到了附近的院子裏麵,備受欺淩。”
許長年也沒工夫細細講解,隻好把大致的事情說了一二。
牛宏文聽罷點點頭,趕緊開口吩咐:“如風,先把這些姑娘送回縣衙,去請大夫來,好生照顧。”
“那個周青是吧,你去喊人,把這個秀春樓先給我查封了,一乾人等不許放走。”
“這件事情,本官要親自審理!”
牛宏文辦事還是雷厲風行的,現在人證到手,起碼秀春樓私下販賣人口的罪名就逃不掉了。
一邊讓人把這些姑娘送去縣衙好生照顧,另一邊讓周青來封鎖秀春樓。
王如風跟周青,那自然是沒有意見,趕緊各自忙活去了。
可那黃狗跟秀春樓的老鴇,看見許長年把人帶來,一個個都傻了眼。
這怎麼可能!
他們藏姑孃的院子,那地方偏僻的很,附近也沒有人居住,怎麼就讓人找到了?
“是你,上午那個無能的傢夥……”
老鴇一眼就認出了許長年,就是今天早些時候,來找姑孃的那個。
出手還算是闊綽,跟那個潘琴也雲雨了一番,就是時間很短。
當時老鴇還曾經吐槽過,這許長年看著健壯,但是這麼沒用。
連一炷香都撐不住,戰鬥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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