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拿著腰刀衝進來,對著那些龜奴,就是左劈右砍。
這些龜奴平日裏也吃不上飽飯,都是瘦骨嶙峋的,又沒有訓練過,還不如街頭上的混混呢。
雖說有十來個,手裏還拿著傢夥,但是一時半會兒的,還真奈何不得衛寒跟周青。
“沒用的東西。”
“後院的那些人,別在那杵著了,趕緊來幫忙啊——”
眼看龜奴不是對手,那老鴇趕緊喊道,讓後院的人也來幫忙。
如此又喊來七八個龜奴。
接近二十個人,在秀春樓裏麵,那是打的不可開交。
什麼桌椅板凳,花瓶屏風,踢壞砸壞根本就數不過來。
那老鴇的眼睛都紅了,這可都是她秀春樓的東西啊!
……
而秀春樓的後門,許長年帶著陸遠,一直在等著。
就等前麵鬧出動靜來,然後趁機潛入秀春樓裏麵去。
“許爺,你給那衛寒五十兩銀子,他要是真花錢把人贖出來了。”
“你不虧大了?”
陸遠蹲在許長年身邊問道,他現在滿腦子裏,就是銀子。
可許長年隻是無所謂地一笑,說道:“小屁孩,你太年輕了。”
“別說五十兩,要是那衛寒沒有人撐腰,五百兩他也贖不出妹妹來。”
衛寒張大了嘴,有些不明所以,可他還想開口詢問呢。
但是許長年卻捂住他的嘴。
“別說話!”
噠噠……那橫杠被搬開,這是開門的聲音。
許長年躲在不遠處的角落裏,看著那後門開啟後,從裏麵出來一個龜奴。
那龜奴左右張望一番,看附近沒有人以後,就快步離開了。
這人是幹什麼,許長年用腳後跟都能猜出來,去報信的唄!
這哪能放他走。
許長年趕緊擼起袖子,跟在那龜奴的後麵,靠近之後,還沒等那龜奴反應過來。
上去就是一板磚,當場就給那龜奴頭都砸出一個大包,暈倒在地上。
把那龜奴拖到角落裏,許長年上上下下好好的搜了一番,也沒什麼東西。
就是幾十文錢。
當龜奴也不是什麼好差事,跟奴才差不多,就是混口飯吃。
這幾十文錢,許長年也不在乎,隨手就扔給陸遠。
“謝謝許爺。”
陸遠興高采烈的數著錢。
兩人在門外麵,這又等了沒一會兒,前麵就聽見動靜了。
有砸桌子,還有花瓶摔碎的聲音,應該是已經打起來了。
許長年領著陸遠,找到後院的一處狗洞,那洞口很窄,成年人肯定是鑽不過去。
但是陸遠剛剛好,緊巴著身子,勉強能進去。
“進去之後機靈點,先看看後院有沒有人,沒人的話把門開啟就行。”
許長年囑咐道。
陸遠把手裏的銅錢裝好,點頭應下之後,這就往秀春樓裏麵鑽去。
他心裏也明白,許長年的錢,可不是好拿的。
收了錢那就得辦事情,要是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以後也沒資格跟著許長年混了。
鑽進狗洞之後,陸遠推開院子裏的水缸,探著頭四處張望。
確定後院沒人以後,這才繼續鑽進去。
許長年在外麵等著,生怕那送信的龜奴醒過來,又給他補了兩下子。
沒過一會兒,後院的門就被陸遠開啟了,確實沒其他人了。
“你在外麵守著就是了,我要是把人救出來,你就去前門讓他們兩個離開。”
許長年叮囑陸遠兩句後,然後一個人,躡手躡腳的潛入後院。
朝著廚房去了。
怎麼走路不發出動靜,這操作許長年都是輕車熟路的,都是在山上練出來的。
越往裏麵走,那前麵的打鬧聲就越清楚,其中還夾雜著哭喊聲。
許長年也沒空去管他們,到了廚房門口,這就推門進去。
根據情報的指引,許長年快速找到地下暗室的入口。
先把火摺子,還有匕首都準備好,許長年這纔開啟地下暗門。
不得不謹慎,要是裏麵還有人看守呢?或者有什麼陷阱呢?
開啟地下暗室的門,許長年丟進兩個石子,確定裏麵沒動靜,這才放心地進去。
但進去之後,
許長年發現自己想多了。
這秀春樓又不是皇宮大內,也不是什麼神秘禁地,哪來的什麼陷阱暗器。
隻是一股氣味撲麵而來,惡臭伴隨著血腥的味道,直衝天靈蓋。
點燃地下暗室之中的油燈後,這暗室的全貌,就出現在眼前了。
也不大,就是兩間臥室的大小,五十平米左右。
裏麵擺著三口箱子,還有一些鐵籠子,綁人的繩子。
地麵上牆壁上,隱約可見有鮮血的痕跡。
這確實是一個關人的地方,但是現在卻沒有人。
“完蛋。”
“人不在這。”
許長年在暗室之中探尋一圈,確定裏麵沒有其他機關了,就是這麼一個房間。
可他剛才來的時候,明明記得,在這附近聽見了哭喊聲。
難道……是其他房間傳來的!
許長年這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個錯誤,這秀春樓是什麼地方?
找樂子的啊!
那附近的房間裏麵,有點哭喊聲,嘶吼聲,那不很正常麼。
可惜許長年當時也沒有時間仔細探查,現在白來一下。
係統情況確實指明,這裏有一個暗室,但是沒有說,暗室是幹什麼的。
隻是說裏麵可能有好東西。
許長年眉頭不禁緊鎖起來,難道衛寒的妹妹不在秀春樓裏麵?
暗室的牆壁上,血液幹掉的時間不久,應該是近日才被轉移走的。
許長年拍著自己的腦門,自己太大意了,但現在悲傷也沒有用。
前麵還打著呢。
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先看看暗室裏麵的箱子有什麼。
反正係統的情報也說了,這暗室裏麵藏有秘密,總不好白來一趟吧?
暗室裏麵一共有三口箱子,大概臉盆大小,箱子乾乾淨淨的,上麵沒有灰塵。
應該是這暗室裏麵關押的女子,被轉移走後,這些箱子才被搬進來的。
許長年一一開啟,第一個箱子裏麵,都是些瓷器書畫什麼的。
具體什麼價值,許長年也不懂。
第二個箱子,裏麵藏的都是些書籍,倒也沒什麼特別的。
但是這秀春樓一個妓院,為什麼會藏一堆書籍字畫瓷器呢?
多少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
許長年大致翻看一二,算是些比較稀有的書,一般人還買不到。
但是許長年翻到最下麵的時候,裏麵居然是幾封信,頓時讓許長年顱內**了。
“趙忠良!”
“安平縣的那個縣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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