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縣,劉氏皮貨鋪。
看著店裏的兩個捕快,劉老闆背後的冷汗不斷流下,心裏慌得不行。
這是什麼情況?
剛才他還為收到一張鹿皮沾沾自喜呢,這稍微一轉手,能賺個幾十兩!
至於買鹿皮的五十兩銀子?那沒關係,會有人幫他拿回來的。
可這轉眼的功夫,劉老闆嘴角的笑意還掛在臉上,店裏就闖進來倆捕快,把他死死的看住。
“劉老闆,你就在這等著。”
其中一個捕快言語道,兩個人一個守著前門,一個守著後院。
給這家皮貨鋪看得死死的,是黃狗說的,不許把人放走。
“這位差爺,你這是做什麼,小店一向是規規矩矩的。”
“有什麼周到不周到的,你得多多照看一二。”
劉老闆一時之間摸不清情況,想要問清楚情況,可這倆人什麼都不說。
那就隻好用鈔能力了,從櫃枱裡取出十兩銀子,給這倆人一人塞上五兩。
“不不不——”
“你這是幹什麼?”
“這不好!”
倆捕快看見劉老闆塞的銀子,一個個頭搖得像撥浪鼓。
“為了我們百姓的平安,兩位差爺實在是辛苦,一點酒水錢,應該的!”
劉老闆這還能不懂嗎?
不要,那就是要,這就趕緊上前,把錢都塞進倆人的懷裏。
“嗯~”
收下錢以後,這倆人明顯是放鬆不少,在皮貨鋪裡走來走去。
“這也不知道兩位差爺前來,是有什麼事情,按理說我應該去點兩個菜,好好的招待一二!”
老闆見狀,立馬就眯起了眼,暗戳戳的打聽一二。
“什麼事情,我這也不清楚,反正就是在你這裏看著。”
“等著就是了……”
“劉老闆你是不是得罪人了啊,還是沒有孝敬那黃狗黃捕快,是不是不懂事了?”
兩個人收到錢以後,那嘴就像是被縫住了一樣,有一句沒一句的閑扯著。
這可讓劉老闆聽出不少意思來,是那黃狗安排的,讓他們看著自己!
可劉老闆清楚地記著,前些日子,他剛給那黃狗孝敬了十兩銀子!
不可能因為這事。
要說他得罪了什麼人,沒有啊,前麵那幾個客戶,他都處理的很乾凈。
現在頭七都過去了。
劉老闆皺著眉頭,好好的思索了一二,到底是哪個關鍵出了問題,直到他看見那剛收來的鹿皮……
難道是那兩個人?
劉老闆心裏一沉,不管怎麼說,眼下肯定是出事了。
還是三十六計,先溜為上!
“兩位差爺,我那後院埋著五十年的女兒紅,濃的跟醬一樣!”
“要不這樣,我去對門那食肆買兩個小菜,咱們喝上一杯?”
“這不好吧,那黃捕快說了,不允許你離開!”
“哎呀,我這店鋪在這,我還能跑了不成?”
“那就少來點?”
“少來點!”
和兩個捕快說好以後,劉老闆給他們招待到裏麵坐下,自己則是出了店鋪門。
那倆捕快,那是嘿嘿的笑個不停,那可是五十年的女兒紅,那得是玉液瓊漿啊~
倆人正高興的時候,隻見在門口,忽然嘭的一聲。
那剛剛出去的劉老闆,直接倒飛回店鋪之中砸在地上,門板都被撞碎了。
“誰——”
“見過二小姐~”
倆捕快被嚇得一激靈,直接把刀拔出來,但隨即就點頭哈腰。
那進來的人,不就是喜歡男扮女裝的楚湘湘麼,還有一個不認識的。
楚湘湘喜歡在東市閑逛,常在這一塊混的捕快,基本心裏都有數。
“二小姐?”
那地上的劉老闆從地上爬起來,看著那一身白衣的楚湘湘,似乎……是不對勁,這胸疑似有些過大了!
二小姐,二小姐……難道這是安平縣那位楚家的二小姐?
該死啊!
劉老闆心裏直呼不好,他這來安平縣時間還短,有些事情還沒摸清楚。
楚家二小姐的名頭,他自己是聽過的,但是沒想到那二小姐會來他這種皮貨鋪。
誰家大小姐來買皮貨的?
尤其是許長年把那鹿皮拿出來之後,他的眼睛,一下子就被鹿皮吸引去了,沒有注意到楚湘湘。
這一下子,劉老闆什麼事情都明白了,頓時嚇得心裏一涼。
他這安排人去把那銀子搶回來,這怕不是得罪了這位大小姐,這可如何是好?
“讓你們看著店鋪,不許把人放走,誰讓他出去的?”
楚湘湘進來以後,直接把火氣對準了那倆捕快。
這要不是她跟許長年回來的及時,就讓這劉老闆溜走了。
“大小姐饒命啊……我們就是一時不小心……”
“是他自己跑出去的,我們正準備去追呢,您這就來了!”
現在這種情況了,那倆捕快也意識到大事不好,嚇得渾身一沉。
敢情黃狗讓他們來看著皮貨鋪,這是楚湘湘吩咐的!
這該死的黃狗,什麼都不跟他們說,這是明著跟他們挖坑。
就是害怕他們搶到捕頭的位置!
那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死保那劉老闆,開什麼玩笑。
現在當然是賣得快,
那就怎麼賣了。
倆人說完以後,這就趕緊上前,一左一右,把那劉老闆摁在地上!
楚湘湘見狀隻是氣呼呼的,這衙門的黑皮,都是些王八蛋。
沒有一個是靠譜的——
“劉老闆,你這是什麼情況,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生意都做完了,但是轉頭就安排人半路打劫,把錢搶回去啊?”
許長年蹲在那劉老闆的麵前,用手拍著他的臉,和善的問道。
這也就是許長年,要是換一個人的話,還真就著道了。
他應該不是第一個,劉老闆這一手,怕是不知道玩了多少遍了。
尤其是那三個人熟練的配合,絕對是老手慣犯,經常合作的。
許長年心裏估計著。
“饒命啊,小人冤枉啊,我這什麼都不知道。”
“那五十兩銀子,我可是一五一十的都給了,真金白銀啊!”
那劉老闆眼淚鼻涕都下來了,趕緊喊冤叫屈。
可許長年還在這好生地問一句,但是楚湘湘的小暴脾氣上來,抄起一個罈子,直接砸在那劉老闆的頭上。
頓時給他砸得鮮血直流。
“那三個人我們都抓住了,你還想抵賴,要把那些人帶過來,幫你們送上公堂對峙?”
楚湘湘呸了一聲。
這幾句話聽完,那些捕快心裏萬分慶幸啊,幸虧這楚湘湘來的及時,劉老闆沒跑掉。
假借買賣交易,卻安排賊手偷回去,還玩到楚湘湘頭上了?
這姓劉的可攤上大事了。
這要是因為那十兩銀子,就讓這人逃走了,那就不是扒身黑皮了,他們倆都得去牢獄裏麵待著。
真是萬幸!
“小人也是一時被鬼迷了心眼,二小姐饒命啊……”
“您就給小人一次機會吧,這店鋪裡還有一百多兩銀子,都孝敬給您!”
自知踩到了硬釘子,這還能怎麼辦,趕緊求饒唄!
希望花錢買一條命。
但楚湘湘這位大小姐,那是缺錢的人嗎,人家那是為了找樂子,那是為了正義!
什麼錢不錢的……不在乎!
“給我打!”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給我打,我不說停就不許停!”
楚湘湘指著劉老闆的臉說道。
那倆捕快一聽,這麼好表現的機會,那必須要往死裡打。
一個摁住老闆,另一個對著手心吐一口唾沫,開始瘋狂的抽巴掌。
啪啪啪——
許長年無所謂的搖搖頭,楚湘湘喜歡玩,那就讓他玩去唄。
但是話說回來了,那一百多兩銀子,楚湘湘不稀罕,但是許長年那可太喜歡了。
這要是能拿到?
人得務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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