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去縣城,就許長年自己一個人,不帶家裏人去了。
他有種不大好的感覺,這次去縣城,估計不會太平,多半會鬧些事情出來。
還是自己去的好,即便是碰到什麼事情,自己也方便脫身。
許長年是提前兩天過去的,在縣城住兩天再回來。
一是想辦法賣掉張鹿皮。
二來好好的打聽一波情況,看看這安平縣境內的流寇山賊什麼情況了,也看看朔北城那邊是不是真要打起來了。
三來是找周青,看看那傢夥混的怎麼樣了,這關係得走動起來,可不能生疏了。
中途經過周家鎮的時候,還要送芸娘母子,去周誌遠家裏看看。
“大力,小五,這是可馬虎不得,在周家鎮一定要小心些。”
許長年在路上叮囑著。
跟著一起去周家鎮的,還有楊大力跟馬小五。
至於原因嘛,那可太簡單了,這驢車怎麼來的?
他上次從王管家那裏拿的裝備,當時說的是借,但事後可一點都沒還。
許長年也沒準備還,鄧少爺也不差這點東西,重新買就是了。
但是在周家鎮上,還是得小心,那鄧平會不會對芸娘她們下手。
讓楊大力跟著保護一二,有這傢夥在,對付三五個人小菜一碟。
而馬小五的話,是許長年不放心楊大力這愣貨,怕他腦子犯病!
關鍵時候,有馬小五在邊上,還能拉著楊大力一點。
許長年相信楊大力的鎚子勁夠大,但不相信他的腦子,不得不防。
“年哥兒,黃石村那邊,我確實沒有發現危險,就是些流民罷了,吃的也都是樹皮觀音土……”
“我已經安排人,白天晚上輪流盯著。”
馬小五在許長年的耳邊小聲說道。
“也好!”
馬小五這麼說,那確實讓許長年有些不明白,護村隊那邊沒威脅?
那係統的情報,提示他小心黃石村幹什麼,應該不會空穴來風吧?
先讓馬小五盯著。
等從縣城回來之後,就帶護村隊去一趟,把那八百斤糧食取回來算了。
還是親自去看那一眼才放心。
等到了周家鎮,街道上冷冷清清的,沒幾個人。
今天又不是趕集的日子,周家鎮的街道上人也不多。
許長年也不墨跡,趕緊送芸娘去周誌遠家裏,免得節外生枝。
走到周誌遠家附近的時候,附近有股子很怪的味道,許長年一時之間也說不出來。
很刺鼻,但說不上難聞。
“這怎麼突然來過了?”
周誌遠開門以後,看見許長年還是噘著嘴不爽,但態度好了不少。
上次周潭海那事,許長年確實夠混的,把他兒子給趕走了。
到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
但許長年還是為了他家好,免得被連累,這一點,周誌遠還是明白的。
“姥爺~”
“這丫頭又長高了!”
小月撲進周誌遠懷裏。
“當女兒的回孃家來看看,這還用挑日子麼?”
芸娘也說道。
但許長年關注的點,就是那股子很奇怪的味道,周誌遠在家裏幹啥呢?
進去一開,院子裏很多罈罈罐罐的,廚房那邊還燒著鍋。
“老爺子,這是幹什麼呢?”
罐子裏麵都是透明液體,像水一樣清澈,但很粘稠。
但是一搖晃,那罐子裏的東西,卻閃出金色!
這是什麼東西,許長年沒看出來,於是用手指沾了一點放進嘴裏……甜絲絲的。
“許長年,東西給你放下了,我要去鎮子上買些東西。”
“一會兒就回來。”
楊大力把驢車上,給周誌遠帶的鹿肉米麪什麼的,都搬到院子裏。
打個招呼後,這就溜出去了。
許長年也懶得管他,好不容易來趟鎮子,這傢夥買點東西也正常。
兜裡那五百文,還是半路上跟許長年借的,估計也沒打算還。
但馬小五卻看著那罐子裏的東西,嘗了嘗後,說道:“元寶槭的汁液,挺甜的,摻點水能當糖水喝。”
周誌遠也說道:“你倆手輕點,好不容易收集來的,我還等著熬成糖漿賺錢呢!”
許長年總算是明白了,這周誌遠可以啊,收集元寶槭的汁液,然後熬成糖漿賣錢!
真是沒想到,這周誌遠還有這麼一手,居然會熬製糖漿。
元寶槭,就是最常見的楓樹。
葉子像人的手掌,有五到七個裂片,秋天會變成紅色。
而這種楓樹的果實,十分獨特。
長著一對翅膀,成熟後合起來,像一個個小巧的綠色“元寶”,成熟變乾後隨風旋轉飄落。
元寶槭的名字就是這麼來的。
而在冬末春初的時候,這元寶槭就能取出汁液,用來熬製糖漿。
“年哥兒,你這老丈人真了不起,居然會用元寶槭的汁液熬成糖漿,那能賣不少錢。”
馬小五在邊上讚歎一句。
而許長年
許長年點點頭,上次給周誌遠買東西的時候,這傢夥就說要還他錢。
那時候,許長年還納悶呢,周誌遠家裏地都沒了,怎麼還他錢?
是自己小瞧人家了!
看著罐子裏的汁液,許長年心裏打起了主意,這生意要不要摻和一手?
既然周誌遠有這種本事,會熬製糖漿,那就有錢一起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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