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具流寇的屍體,都被運下山來,甚至一趟都運不完。
還有不少散落在山中的流寇屍體,暫時就不去管它們了,日後碰見了再去處理。
許長年也拽著那鑽山豹的大腿,把這傢夥拖下山來,拉到牛宏文的麵前。
“牛縣尉,不負所望!”
“我在山坳之中,尋到這鑽山豹的時候,這傢夥被野狼咬到重傷,就剩下一口氣了。”
感覺到現場的氣氛有些怪,許長年就主動開口,向牛宏文匯報情況!
至於山上的具體的情況?
許長年沒有明說,包括那狼王的事情,還有鬥雞眼被他放走的事情。
甚至那些野狼的屍體,許長年都刻意的吩咐,先不要拉下山來。
別讓縣衙裡的人看見。
一頭狼王說不好有多大的價值,但想來不會低。
那狼王皮,以及十來頭野狼皮,要是換成錢的話也不少了。
而且狼肉雖然難吃,但那是相對於許長年來說,確實難吃到吃不下。
可對於青山村的村民來說,那是難得的美味!
但這些東西,要是被縣衙裡的人看見,那不得把好處全都給佔了?
青山村連口湯都喝不上!
縣衙裡的人下手有多黑,許長年心裏還是有點數的。
牛宏文倒是還好,這人不像是貪財的傢夥,可其他人就難說了。
財不外露,
永遠都是真理!
於是他就先把鑽山豹,以及那些流寇的屍體,先運下山來,至於野狼的事情,等縣衙裡的人走了再說。
讓楊大力帶著倆人,先在山上慢慢運,搬到山腳附近就行。
“幹得好!”
原本要跟趙縣丞硬剛的牛宏文,看見那鑽山豹的屍體,當即就笑逐顏開。
雖說那趙縣丞奈何不了他,但接著鬧下去,總歸不好。
對於牛宏文來說,收拾縣衙裡的這些蟲豸,那是早晚的事情,但是要一步步的來。
現在鑽山豹已經死了,趙忠良還有什麼話說?
“還真是那個鑽山豹,豹頭環眼,身上像是被野狼給咬的!”
趙忠良臉色陰晴不定,並沒有說話,反倒是柳主簿上前檢視屍體。
確是鑽山豹無誤以後,不禁看向許長年,這傢夥還真有三分世家公子的氣度。
自從許長年開始習武以後,身上的氣質,便漸漸的養起來了,跟一般的村民完全不同。
讓柳主簿不禁側目。
其實上次來處理徐老黑之事,柳主簿就想見一見許長年,可是沒趕上。
現在一看,果然是一表人才,就是出身差了些。
說到底現在也就是個獵戶。
連裡正都不是。
至於什麼護村隊的隊長,也就是個鄉兵頭子,在縣衙眼裏什麼都不是。
“現在看那趙縣丞還有什麼話說……”
“幸虧有年哥兒跟牛縣尉,要不然的話,咱們青山村可就遭殃了!”
“說的是啊!”
“就那什麼鄉勇,跟鑽山豹手底下的流寇有什麼區別?”
“唉,咱們除了鑽山豹,縣衙是不是也得給賞格啊?!”
“想什麼呢?”
“就是啊,咱們上次抓住那什麼盜賊,現在一分錢都沒見到。”
“能躲過這一劫就不錯了!”
“以後咱們青山村有年哥兒的帶領,日後會好起來的……”
青山村的眾人,看著鑽山豹死了以後,一個個倍感輕鬆。
在邊上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柳主簿誇讚了許長年兩句,可那趙縣丞的臉色有些掛不住了,冷冷的瞪了許長年一眼。
這傢夥是要跟他作對?
是不是仗著有牛宏文跟你撐腰,就不把他這個縣丞放在眼裏,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年哥兒,事情是這樣的……”
趁著眾人的目光紛紛聚集在鑽山豹身上的時候,馬小五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跟許長年說了一句。
許長年聽罷無語,心中對牛宏文不禁感激三分,還好這傢夥像個人。
若不是他攔住那些什麼鄉勇,
這青山村要被糟蹋成什麼樣,許長年想都不敢想……
至於那什麼趙縣丞?
許長年現在肯定是惹不起,但是沒關係,先在心裏給他記上小本本!
來日方長嘛~
“趙縣丞,現在鑽山豹已經死了,還需要進村搜查麼?”
牛宏文也不是啥正經人,既然機會到了,那不得嘲諷趙縣丞兩句?!
是個人都忍不住。
“你——”
趙縣丞臉色通紅,可他麵對牛宏文,還真是有些無可奈何。
心裏那叫一個憋屈。
“好啦好啦,既然鑽山豹被殺,這流寇也都死了,那可是好事啊!”
“這青山村的村民,有功!”
“至於賞格之事,就等牛縣尉回到縣衙之後,自行處理吧。”
看兩個人還在那硬杠著,誰都不服誰,柳主簿趕緊來打圓場。
牛宏文自然是無所謂,趙忠良則是一拂袖子扭過頭去,也不再言語。
“許長年是吧,上次青山村抓住那兩個盜賊,什麼鬼手花臉……這可是有功勞的!”
“縣衙有八十兩的賞格,不過這些日子過年麼,一直沒有給你送來。”
“看看~”
既然那倆人熄火了,柳主簿上前說話,提到了上山抓盜賊的事情。
說完就把一個錢袋子拿出來。
按理說這個賞格應該是發給裡正,然後讓裡正給村裡分了。
但柳主簿卻把錢給了許長年。
他也不傻,現在李有田倒下了,青山村多半是許長年做主。
更何況許長年顯然跟牛宏文走得近,給他,那不就是給牛宏文嘛!
這牛宏文一來,安平縣怕是要變天了,兩頭下注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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