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賊啊——”
還是馬小五最先反應過來,畢竟他心裏明白,這不都是許長年安排好的嘛。
但是不得不說,這盜賊也不知道許長年是從哪找來的,演的是真好!
看那眼珠子瞪得多圓!
許長年也是個實力派,那懵逼的眼神中,還透露出一絲從從容容。
馬小五一聲大喊,這才把眾人拉回來,抄起傢夥就奔向那盜賊。
許長年也抽出獵刀,奔著那盜賊就去了,敢來我家是吧?
那就別怪年哥我下死手!
在大乾王朝,如果是盜賊入室行竊被打死了,那就是白死了,殺人者不需要償命。
“我*****”
笑貓渾身一抽搐,拔腿就向著外麵跑去,可剛剛回頭,院子裏就出現個老頭。
都到這時候了,哪還有什麼好說的,笑貓拔出腰間的匕首,左右揮舞~
衝著那老頭刺去!
但沒等他抬腿呢,臉上就結結實實的捱了一腳,被踢倒在地。
啊——
笑貓半張臉都快被踢爛了,正要去撿掉在地上的匕首,胳膊又被踩住。
老乞丐一腳把那匕首踢到遠處。
幾乎是眨眼的功夫,老乞丐簡簡單單的一腳,就把這盜賊給收拾了。
衝出來的許長年一看,
確實厲害!
老乞丐現在每天吃飽喝足,身體早就恢復了,動起手來,一個隨便虐,來兩三個也不虛。
“打他!”
“拿繩子綁起來——”
癩頭這夥子出來以後,那盜賊已經起不來了,但還是一人上去來一腳,主打一個參與感。
……
那盜賊被一群人圍著打,揍得鼻青臉腫,當然晚上看不出來,但打的絕對不輕。
以後跟年哥兒混,必須要好好表現,這多好的機會啊~
這時候不出力,那等到時候出力,難道等真碰到危險的時候?
等那盜賊被揍的徹底起不來了,隻能在地上打滾的時候,這才用繩子給綁了個結結實實。
等那盜賊被收拾了,老乞丐伸個懶腰,打著哈欠,說道:
“沒用的東西!”
“一二三四……這麼多人在一個屋裏,連個小偷都收拾不了,都是廢物點心!”
對著院子裏的眾人一頓輸出,罵爽了以後,老乞丐繼續回屋裏麵睡覺去了。
“聽見沒有?”
“說的就是你們六個,就這兩下子,也想跟著我混!?”
許長年咳嗽一聲,對老乞丐的話進行‘友善’的補充。
眾人:།–_–།~?
“也包括你!”
老乞丐的聲音從屋裏傳出來。
眾人:舒服了。
可惡,被那個老乞丐給裝到了,許長年一陣白眼。
“相公,出什麼事了?”
“這人是誰,怎麼回事?”
“沒事吧?”
沈有容她們醒了過來,裹著衣服出來,就看見院子裏亂七八糟的。
有了芸娘她們說話,院子裏尷尬的氣氛得以緩解,許長年鬆了一口氣。
把家裏的幾位娘子安撫好之後,許長年這纔有心情去看那個盜賊。
打著油燈,許長年也看不清他長什麼樣子,被揍的太狠了。
也不知道誰下手沒輕沒重的,就專門往臉上打,半張臉都爛了,話都說不出來了。
“打的是不是有些狠了?”
馬小五試著問了一句,這許長年得給多少錢啊,演的這麼逼真?
地上這個盜賊,被打成這樣,沒有個一年半載怕是恢復不了。
但許長年才懶得理他,係統情報上說,一共是三個盜賊。
現在一個已經被抓住了,那還有兩個在村子裏麵。
但在離開之前,許長年把那盜賊身上,上上下下搜了一個遍。
一個鐲子,這大晚上許長年也看不出成色,還有就是一百二十多文錢。
鐲子許長年自然是笑納了。
剩下的一百二十枚銅錢,許長年交給馬小五,一人二十文都分了。
“謝謝年哥兒~”
“這二十文錢就到手了?”
二十文錢在許長年眼裏,也就是零頭,但其他人不這麼看啊。
這就是一斤多的粟米,家裏一天的口糧到手了,關鍵是啥也沒幹,就剛才揍了那盜賊一頓。
屬於白撿的。
“村裏麵應該還有盜賊,把火把點上,咱們去村裏麵轉一圈。”
“聽年哥兒的!”
分完錢以後,馬漢一個個都興奮著呢,聽見還有盜賊,這還說什麼?
必須去抓啊!
把地上那個盜賊扔進屋裏,免得凍死,眾人跟著許長年就出門去了。
跟著年哥兒混,
那是真的有飯吃!
——
李有田家,
看著那青磚瓦房,瘦猴一點也不高興,滿腦子愁容,這怎麼進去?
圍著這磚瓦房子繞了兩圈,
又回到門口。
想進入,隻有兩個選擇,用繩索鉤爪翻牆,或者把大門撬開。
一番思考後,瘦猴向著大門走去,還是撬門比較容易。
雖說這大牆,用鉤爪能翻過去,但很容易鬧出動靜來。
而且瘦猴一眼就看出來,那牆壁上一定撒了碎瓦塊或者荊棘,就是為了防止有小偷小摸的翻牆。
“麻煩的要死,挨千刀的鬼手,把這最困難的活派給我!”
跟那種茅草房子的柵欄門不同,這磚瓦房子配的是厚木板門,裏麵絕對上了橫杠。
這要費多大的功夫才能撬開啊,瘦猴看的是頭皮發麻。
這活要是好乾,那鬼手能安排給他?
瘦猴哭喪著臉上前,準備仔細看看大門的結構,可他的手剛碰見大門,
誒?
能推動?
這什麼情況?
這裏麵沒上橫杠啊!
瘦猴小心翼翼地一推,很輕鬆就推開一道門縫,能側著身子進去。
裏麵就是用水桶給擋住了。
“原來這大門壞了,橫杠上不了,用水桶擋住了……”
瘦猴無聲地嘀咕兩句,隨後就興奮地搓搓手,這麼輕鬆就進來了,這可是村裏的裡正家。
裏麵得有多少好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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