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可沒有妖化物!
林雪雲無奈地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
好吧,閨女高興了,比什麼都重要~
雖然家主這種行為,真的很任性~
其他人也都不在乎金傢什麼想法。
要是金家壓殷家一頭就算了,不過小弟一個,誰管它呢!
他們自己知道那不是真正的金時旭,但金蘭昌按理是不清楚的。
親兒子腦子不好,跑來殷家刺殺殷家的當家家主,道歉自己不親自上門,設宴不提前商量時間地點,全都定好了,才下帖告知,要家主臨時改變計劃,去赴他們金家的宴?
什麼東西!
簡直不知所謂!
說不去,殷肆行就真的沒去赴金家的宴。
不過也沒讓金家在四海閣乾等,陳山第一時間就給金家的管家去了電話——
“金管家,金家的歉意我們家主收到了,但這宴席我們家主可能去不了。
“家裏人一早約好了,今晚要去逛夜市,金家這突然下帖,也沒提前跟我們家主說一聲。
“逛夜市改天?不不不,那怎麼行!
“你也知道,我們家主一貫重諾守信,哪怕對家裏人也不會例外!
“雖然隻是逛個夜市這麼一件很小的事,但也絕對不會因為金家設的宴更重要,就因此臨時變卦,失信於家人!
“這時間上,實在是衝突了,還請金家主見諒……”
林枝都能想像,如果此刻那個金家主剛好在電話旁邊,怕是能氣到背過氣去。
這邊一家子無視了金家的邀請,整整齊齊逛夜市去了。
那邊警局裏,本該早早結束金時旭案下班的唐耀,卻連夜在會議室做著工作彙報。
“從時間回溯可以看出,死者金時旭行事謹慎,步步為營。
“然而刺殺殷家家主,卻偏偏選了明顯不理智的入室行刺,這並不合理。
“他明明可以有更多選擇,譬如買兇,譬如下毒。
“因此我判斷,對方入室行刺被害人的行為存疑、目的存疑。
“被害人殷肆行,身上防具全部被取走,截止兇手動手前,身體儲存完好,沒有遭受絲毫損傷,容貌俊美度高於金時旭,以及,被害未死亡。
“死者金時旭,誤喝下猝死葯猝死,將被害目標身上防具全部取走,容貌俊美度同樣高於上一個死者。
“行兇者都是‘自殺者’,被害人容貌俊美度都高於自殺者,且被害人都在整個過程中未受到任何傷害。
“作案手法,作案物件,作案結果,都與我們偵查的這起橫跨百年的連環殺人案擁有極高相似度,建議併案調查。”
會議室陷入沉重的氛圍中。
良久,坐在上首的中年警官沉聲開口:“那就併案吧。”
他聲音微頓:“說說目前找到的線索。”
“根據平平黑客靈能調取的記錄顯示,死者金時旭是通過被害人殷肆行的母親魏敏兮進入的殷家莊園。
“金時旭和魏敏兮在此之前並無任何私底下的交集,兩人一起喝了一次咖啡就閃婚了。
“時恬前往咖啡館進行了時間回溯,發現兩人的談話內容為——金時旭的真實身份是魏敏兮的亡夫,殷淮。”
中年警官坐姿一正,明顯精神了幾分。
唐耀聲音頓了頓,繼續說道:
“不過魏敏兮已經被判定為精神失常,存在被金時旭欺騙利用的可能,金時旭的真實身份是否為殷淮,暫時無法確定。”
而被判定為精神失常的人,鑒真靈能同樣無法判斷對方話中真假。
畢竟對於精神失常的人來說,她所認為的真,很可能不過隻是臆想。
“據我所知,殷淮也是個出了名的美男子。”中年警官似乎是回憶了下。
唐耀點頭:“這確實是疑點之一。”
“除此之外,我們篩查記錄時,還發現金時旭的電子簽名從三年前起,和之前的出現了一些筆觸上的差別——
“落筆的停頓點不同,下筆輕重的位置也有所差異。
“之前案件中那些被害者,醒來後或多或少,也都出現了一些和從前不同的細微變化。
“因此我們懷疑,這個金時旭,早在三年前,就已經是一名被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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