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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初遇咖啡店規則,公交車上腿交調情飛機杯性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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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沙崙的玫瑰花,是穀中的百合花。我的良人在男子中,如同蘋果樹在樹林中,我歡歡喜喜坐在他的蔭下,嘗他果子的滋味,覺得甘甜……”

我從廚房中探出頭來,看著坐在沙發上讀《聖經》的妹妹,“這麼快就是開始思春啦?喜歡上誰了?”

妹妹合上《聖經》,“倒是你,這麼敏感嗎?冇見過你這麼關心我的感情生活啊。”

“不行嗎?我還挺想知道你平時都讀啥小說呢,”我刷完碗,洗完手,拿著個橙子走了出來,“搬家前我鄰家的大姐姐就把她不要的小說都送給了我,可惜搬家的時候都扔了,要不還能給你看看。”

“給我看乾什麼,嗷嗚——”妹妹張嘴把我遞來的橙子瓣吃了進去,“我對青春文學不怎麼感冒,少女文學也是。哪兒有什麼溫柔到骨子裡、肯為我付出一切的癡情男人?有也輪不到我,我還是好好地服侍上帝好了。”

“額,這就是我的盲區了。”妹妹倒是挺成熟的。

“這就盲區嗎?少女的心還是神?嗷嗚~唔嗯~(嚼嚼)”

“都是盲區。”

“嗯——你可真是我的好哥哥,那你想瞭解哪個?嗷嗚~”

“額,”對妹妹說想瞭解少女的心是不是有點,額,奇怪?“都不想。”

“……”

“……”

“你來消遣我的是吧,”妹妹指向一邊,“滾,滾遠點。”

“啊,”我尷尬地笑了笑,“你還是給我講講神吧,我對基督教挺感興趣的。”

妹妹看了看我,表情微妙,“……”

我有些疑惑,“怎麼啦?這也不行?”

“行,”妹妹慢慢地點了點頭,然後又指向一邊,“但我現在冇心情。346發車了,你快滾去穿衣服。”

“好好好。”我起身往臥室走。

“等等。”

“怎麼?”

“多穿點,今天可能要待到晚上。”

“哦。”

“還有,”妹妹補了一句,“把橙子留下。”

“廚房裡還有,自己拿。”

看著妹妹冇有收回的手,我咂咂嘴,把剝完的橙子塞到她手裡,“看你離了我怎麼活。”

“謝謝哥哥~”妹妹嗲聲嗲氣地謝道。

“省省啊省省,我還是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穿好衣服,時間已經到了中午十二點半,我挎了個包,妹妹則揹著書包,兩個人檢查了一下有冇有東西冇拿,我順手往包裡塞了把一尺長的帶鞘匕首。

“暴力傾向,彆讓人看見。”妹妹輕飄飄地說了一句,在我出去後鎖了門。

坐電梯到一樓跟爸媽和奶奶打了個招呼,爸正好吃完飯要回公司,就送我們到了外麵的車站,路上我看見個拿著攝像機的人正對著小區裡的雕像和綠植拍來拍去。

想到昨天晚上的偷拍狂,我拽住妹妹的手,走在外麵。

那個拍照的人不能說胖,甚至身材還比較勻稱,隻是稍微有著一點點發福,感覺生活應該挺健康,生活水平也不低。

仔細看,臉上棱角分明,看著像個小領導。

妹妹看我盯著人家,便也瞟了一眼過去。她皺起眉頭,拽了拽我讓我彆看他,“他臉有點黑,彆看了。”

“黑?”

“昨天你臉上的那種黑,當然,也有可能是人家臉本來就黑,”妹妹不動神色地又瞟了一眼,“都怪你,人家發現我們在看他啦!”

“男的看男的怎麼了?又不是看女的!”

“怎麼感覺你更危險。”

“留個心眼就好了啦。”我抓住妹妹的手前前後後地甩啊甩。

“哎呀!真是的,像個小孩一樣。”

“就像小孩,就像小孩。”

爸看著我們倆,憨厚地笑了笑,“哼哼,你們倆感情真好。”

妹妹打了個哈哈,我也跟著打了個哈哈。

妹妹捏了捏我的手,“彆學我。”

我笑了笑,“嘻嘻,這叫默契。”

爸看了看妹妹,“對了,你肚子怎麼了?感覺小腹鼓鼓的。”

“啊?”妹妹突然臉紅了起來,整個身體也開始微微顫動,像是隻受驚的小動物。

我替她答道,“吃多了。”

“你才吃多了,嗯”妹妹正想和我繼續拌嘴,突然哼唧了一聲。

“而且,你的腿怎麼夾著走啊,”爸擔憂地看著妹妹,“拉傷了嗎?要不今天彆去了。”

“不是有我在呢嗎?”我拍了拍胸脯,“她啊,就是昨天跟那兒拉伸了半天,拉著拉著就這樣了。”

爸摸了摸妹妹的頭,“彆運動過度哈。”

“嗯——嗯”

我在旁邊抓著妹妹的手,能清晰地聽得到她壓抑的哼唧聲。這妮子是發情了嗎?之前還真冇看出來。

也是,都這麼大了,或許妹妹本身就是**比較高漲的那種型別吧。

就是,妹妹一直這麼哼唧,搞得我這個大男人怪尷尬的。

我想著鬆開妹妹的手,卻發現這妮子死死抓著我的手,好像是拿我當支撐一樣。

“妹你累了嗎?”我耳語道,“剛出來就這樣,之後咋辦啊,要不真彆去了,再約個時間就是了,你哥我老這麼乾。”

妹妹看了看我,似乎很驚訝我會說出這種話,但她很快擺出了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我纔不想學哥哥,因為自己的問題拖累彆人。”

“嘖,好賴話不聽是吧。”我突然捏了捏妹妹鼓起的小肚肚,“我捏!”

“呀啊”妹妹被我偷襲後好像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一樣,差點跳了起來,身體也開始劇烈痙攣,猝不及防下可愛的嬌叫連著溫熱的吐息毫無保留地吹進我的耳朵,這一下給我身子骨叫得都要蘇了!

但我很快就緩了過來,把妹妹的腦袋按在懷裡,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叫得有多誘人,掐住我的腰狠狠地擰了起來。

他媽的!疼!這妮子真記仇啊!

好在剛剛爸就走了,不然這可解釋不清,雖然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就是了。

妹妹掐夠了,也放過了我,她平複了下呼吸,讓臉上的粉色下了去,車也要開過來了。

妹妹看周圍有人,指著我無聲地指指點點起來,最後給了我胸口一粉拳後就直接拿手機上車刷碼了。

我也上了車,車上人不算多,但冇坐,也冇有特彆寬敞的空間,我們就站在公交車後門正對著的空當,妹妹站在角落,我擋在她身前,“坐會兒?”

“不累。”妹妹拿出手機,戴上耳機開始聽歌。

我看著妹妹看手機的臉,看著她漂亮的眼睛和帶著些粉霞的臉蛋,腦中逐漸冒出各種各樣的胡思亂想。

我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我用飛機杯射了一整個晚上,還把它當成了妹妹,腦補了妹妹被我**得欲罷不能的樣子,心中不免升起強烈的負罪感。

“怎麼了,一副想跪下來對我懺悔的表情。”妹妹抬眼道。

“其實,我昨天——”

“昨天?”

“冇什麼。”我要是說了,不就會被當成變態了嗎?而且還不止,奶奶的,我這麼著急坦白“罪行”乾什麼?

“莫名其妙。”

“咣噹!”公交車壓過減速帶,又過了個彎,整個車震了一下,又晃了兩晃。

“嗯哈啊”妹妹趕緊捂住嘴,雙腿更是緊緊夾住,似乎剛纔的搖晃讓她身體中的某處發生了什麼變化,“啊啊,嗯——”

車還在搖來搖去,妹妹還是麵對著車後,搖晃對她的影響肯定更大,她一個冇站穩靠到我身上,嬌叫也在我的耳邊響起,“哈啊”這一下直接給我小頭叫起來了。

奶奶的,怎麼今天妹妹跟個魅魔似的,從起來叫到現在,這到底是怎麼了?

妹妹身上有著一股相當好聞的奶香,又讓我想起了昨夜我**飛機杯時吸到的香氣,幾乎一模一樣。

我冇心思去想這兩者間有冇有什麼關係,隻知道我在我真正的妹妹麵前完全勃起了,還頂到了她的大腿縫裡麵——要不我死了算了。

“呀啊”妹妹感覺到了腿縫裡我的那活兒,驚呼了一聲,然後嬌媚地笑了笑,“哥哥,是時候還債了~”

“誰欠你東西啊?你說清楚嘶——”

妹妹突然用豐腴的大腿隔著褲子夾住了我的**,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都是人的公交車上,我的妹妹隔著褲子給我腿交?這可不是昨天**飛機杯能比的事情啊!也太禁斷了吧!

可腦中越是想這些東西,我就越感覺自己的精神和身體都興奮了起來,身體在燥熱,血液好像沸騰了一般,我口乾舌燥,看向妹妹的眼神也變得嚇人。

妹妹朝我吐了吐舌頭,然後就不動了,“哥哥可千萬彆一個冇忍住,在車裡射出來哦”

妹妹不動了,但公交車卻還在搖晃,頻率確實不高,但勝在持續,而且距離目的地怎麼著也得半個小時。

我捫心自問,我忍得住嗎?

這要是冇忍住可就真的是社會性死亡了啊!

而且我身邊還有妹妹這個拖油瓶,公交車晃悠的時候她也被摩擦得嬌喘,就算是忍住了也會通過身體接觸傳到我的耳朵裡,這怎麼可能忍得住啊!

我轉頭看看周圍,冇有人注意到我們——等等!坐在後麵的有個人在看著我們,他是發現了嗎?還是單純的瞟到了我們?可惡,我心裡冇底啊!

恐懼也化作了禁斷的情感,給了我獨特的快感,再加上妹妹腿間還流下了一些液體,粘粘的,完蛋了,這樣下去,我就算忍住了,我的褲襠也會被妹妹的淫液沾濕的!

看著我焦急的神情,妹妹反倒是不急了,她看了看手機,然後直接拉著我在下一站下了車。

“得救了。”我靠在公交站牌上,一直弓腰直到那活兒消下去,“不去了嗎?”

“換地方了,”妹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給我整理了一下,“就在這邊的咖啡店。”

“挺好。”

妹妹舔了舔嘴唇,“滿足了嗎?哥哥~”

“明明是你這個狐狸精一直在勾引我的好吧。”

妹妹笑了笑,“這就是報應呢。”

“誰報誰啊!”

妹妹似乎想到了什麼,從胸前的衣服裡掏出了一個吊墜,開啟,裡麵似乎有一麵鏡子,她照了照自己,一下子就眉頭緊鎖起來。

她抬眼盯了我一下,我很無辜地看了回去。

“你,額,帶紅酒來了嗎?”

“酒蒙子吧你。”

“那就是冇帶咯?”

我從挎包裡拿了瓶紅酒出來,“其實我也是酒蒙子。”

“瞎說,”妹妹從我手上把紅酒奪了過來,表情放鬆了許多,“明明昨天晚上還得我勸你餵你,現在開始裝大牌了。”

“為啥不能裝?”我抱起雙臂,露出自信的笑容,然後被妹妹捅了下腰眼。

很快,又一輛公交車開了過來,她看了看那公交車的窗戶,眉頭又皺了起來,把紅酒塞進我的包裡,“在這裡喝太張揚了,我們先走吧。”

確實,在街上喝紅酒,總感覺多少沾點。

妹妹拉著我走了一會兒,來到了一處百貨商場麵前,眾多門店中有一家瑞*的門店,我正要進去,妹妹突然阻止了我。

她往裡麵望了一眼,“那個,哥哥,有個人想跟我單獨聊聊,你待會兒再進來吧。”

“什麼事啊還要避著你哥。”

“話劇社的事情——”妹妹揚了揚眉毛,“而且也不是我要避嫌,”她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是怕你想歪了。”

“你這不是越描越黑嗎?大不了我坐到彆桌。”

妹妹轉過身去,推開門,“隨便你咯,你是我哥,我又強迫不了你,你看著辦好了。”

“好好好,”我舉起手,“您老趕緊去吧,我都渴了。”

“渴了喝紅酒,彆以為隻有我要喝。”妹妹走了進去。

聽人勸吃飽飯,我看周圍冇什麼人,便打算拿出紅酒偷偷喝一口。

就在我剛拿出紅酒的那一瞬間,多個尖銳的視線刺入我的後背,我趕忙回頭,卻隻看到忙碌的行人。

剛纔是誰在看我?

或者說,是誰在看我手上的紅酒?

明明我的身體擋住了它,但好像我一旦拿出來就會立刻招致某些東西的注意,它們的眼神帶著敵意,甚至有些——蔑視?

不過也應了那句話,敵人反對的越厲害就說明我們做的越正確,紅酒絕對有很重要的意義。

我收起紅酒,想著到時候加到飲品裡,或者乾脆去廁所喝,我可冇有什麼儀式感。

“差不多了吧——”我唸叨著,往瑞*裡走。

進入咖啡店有兩扇玻璃門,推開第一扇後,我發現第二扇門上貼了張告示:

顧客須知:

1、理解他人,相信他人,尊重他人,每個咖啡桌都是一座隻屬於顧客的小天地,請不要隨意打擾其他咖啡桌的顧客,尤其是其他咖啡桌發生爭吵時,請不要與其交談,給他們一點時間,多一些理解、寬容和尊重。

如實在無法忍受,請告知穿黑色圍裙的員工。

2、我們的員工統一為灰色襯衫和藍色圍裙,下裝不限,如遇到穿著黑色圍裙的員工,請勿與其對視,也不要迴應ta的任何話語。

3、本店冇有衛生間,如你需要上廁所,請通過側門進入商場一層。

如果你發現店內有衛生間,請勿進入,並立刻向穿黑色圍裙的員工要一杯任意種類的酒精製品飲料和一塊特質薄餅。

4、當櫃檯上的服務員身穿黑色圍裙時,第2和第3條規則失效,請你立刻進入衛生間隔間並鎖好門,並喝下那裡的洗手液。

5、本店禁止飲酒,尤其是紅酒,但可以飲用通過黑色圍裙員工之手交給您的酒精製品飲料。

6、這裡隻有員工和顧客,冇有其他任何身份。

署名:瑞*全體員工印章:瑞*員工魏崇璽

怎麼這裡也有規則啊,我撓了撓頭,還強調不讓喝紅酒,感覺製定規則的人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過妹妹就在裡麵,所以我直接推門進去了。

掃試了一遍,發現妹妹和一個同齡男生麵對麵坐著,好傢夥,我一下子想起來走之前她唸的《聖經》片段,難道妹妹真的懷春了?

打算交男朋友?

不然乾嘛把我撂在一邊去找其他男生?

不過,這不是也很正常嗎?妹妹老大不小了,兩年後就成年了,正是感情充沛,春心萌動的時候,想去接觸男孩子不是很正常的嗎?

嘖,突然有點不自在,是因為在公交車上妹妹用大腿夾我褲襠的事情,還是昨天晚上對妹妹的幻想,應該都不是,我要真對她身體那麼渴望,剛纔就應該借坡下驢對她乾點什麼了。

難道是什麼其他的情感嗎?我不知道,就是覺得很煩。

啊,我怎麼突然就這麼……偏執?算了,彆多想。

我長舒了口氣,點了杯冰美式坐在妹妹身後的那桌,邊喝著對我來說如同刷鍋水一般苦澀又難喝的咖啡(我真喝不來),邊在鑽心的苦澀中不夾雜一絲雜念地聆聽者妹妹和那個男生的對話。

男生正關心著妹妹,“羅雅婷,你好點了嗎?”

妹妹捂著嘴,打了個哈欠,“冇睡午覺,有點困,剛纔你說什麼來著?”

“啊,我說,這個,”男生手上拿著一遝紙,他翻來翻去,似乎在找著第一頁,“我們討論得出了要演的話劇和出演的角色,這個——主演,是兩女一男。”

“說重點,陳賀平,”妹妹吸了一口冰咖啡,“這些東西人到了你也可以說,而不是現在你創造的這個‘獨處時刻’。”

陳賀平賠了個笑,“總得鋪墊下吧,不然你要是理解錯了,那我們的苦心可就全白費了。”

“是你的苦心吧。”

“還有其他同學的,他們也參與了討論來著。”

“快說吧。”

“是的,”陳賀平鄭重地點了點頭,“我們要演的話劇主題叫《姐姐妹妹站起來》,時期是剛建國,圍繞著我黨如何解放那些受到壓迫的女性展開,地點是新海。”

“新海的受壓迫女性?”妹妹皺眉思考了起來,“兩個女角色應該一個是進步女青年,一個是受舊社會壓迫的女性吧,我演的是哪個。”

“後者。”

“具體。”

陳賀平看著妹妹冷漠的麵容,雙手不自覺地亂動起來,他喝了一口加了糖的冰拿鐵,清了清嗓子,“你要演一個剛開始維護舊秩序,之後被我黨解放的女性。”

妹妹頗為無聊地用吸管攪動著杯子裡的咖啡和冰塊,“陳賀平,你在跟我繞圈子,你怕我聽到最重要的東西後摔東西走人……放心,我大概能想到她們是怎麼說服你的。你直說吧,我不會怪你的。”

陳賀平嚥了咽口水,捏著紙張的時候也用上了勁,“我們希望你能演被我黨解放的妓女。”

妹妹看著杯中的黑色漩渦,然後抬眼瞟了他一下,道:“陳賀平,你又打算彌合我跟哪個女生的關係?你又看上誰了,敢重拾舊業當起好好先生?”

“你聽我說,羅雅婷——”

“我不想聽你說你和你們的良苦用心,”妹妹大喝了一口杯中的咖啡,冰塊在杯中搖啊搖,發出劈裡啪啦的碰撞聲,“你們有一整套‘正確’的邏輯,也能把我這個‘外國人’套進去,讓我冇話說。但是陳賀平,你知道我想說什麼嗎?”

“知道。”陳賀平低下了頭。

“說!”

“這是在把你往火坑推,搞臭你的名聲,但是!”陳賀平抬起頭來,手裡緊抓著劇本,“我真的是在為你著想,你隻要把這個角色演好,那你絕對可以翻盤,在全校師生麵前證明你自己,證明你絕不是她們所說的花瓶!你能融入我們,也能理解我們,更能加入我們!你和我們是一樣的,都是——”

“陳賀平啊,”妹妹眯起眼睛,輕聲打斷了正激動著的陳賀平,她手裡拿著吸管,把吸管指向自己的喉嚨,“你知道我是怎麼來話劇社的嗎?”

聽到這,陳賀平突然像泄了氣的皮球般坐回了椅子上,“我,我聽說過。”

“我最開始選的是體育社,因為可以出校繞著隔壁的東湖跑步,我覺得很愜意。然後呢?發生了什麼?你聽說的是哪個版本?”

陳賀平低下了頭,嘟囔了起來,“校,校領導覺得,讓‘外國人’在校內甚至校外出演,可以,宣傳學校的包容……”

“差不少,但也不算多,那——還用我多說嗎?”

“我,我會說服她們的。”

“這樣你遲早會回來繼續煩我的,陳賀平,你是個爛到骨子裡的老好人,你遲早會為了她們的臉麵而來我這裡丟臉的。說真的,找個機會把社長辭了吧。”

“那,這個劇本不行的話,我們還得想其他的劇本,不論如何今年我們肯定要出演一次的,校領導還專門告訴我要你來當主角——”

“不用了,就這個,”妹妹哼笑一聲,笑得陳賀平打了個冷顫,“不過嘛,得加個指導老師。”

“這麼說,你同意了?還找老師?”陳賀平喜出望外,又充滿疑惑,“叫老師來是好事,她們也能收斂點,但,你要叫誰?”

“簡單,”妹妹轉頭給了我個側臉,“哥,你妹要當妓女啦!還不快過來!”

“砰!”我拍案而起,桌上的冰美式咣噹一聲掉在地上,裡麵的冰塊掉得滿地都是,“他媽的,羅雅婷,你怎麼說自己呢?你就這麼作踐自己?!”

“羅,羅老師?”陳賀平嚇得往後縮了縮。

妹妹朝我笑了笑,“可我現在就是妓女啊,還是有了主子的,嗚嗚嗚,怎麼辦啊哥哥,我好怕跟你逃出去後還要連累你,讓你遭了那些chusheng的迫害!”

說著,妹妹居然開始抹眼淚了。

我都被氣笑了,“你怎麼不去當演員啊,羅雅婷,當那種專點人炮、拆散人家的壞女人。”

妹妹把手往下放了放,露出古靈精怪的小眼睛,“我可不是隨隨便便的壞哦,我壞得很有原則的,對吧,哥~”

妹妹這一聲給我叫得,氣一下子就消了,我彈了她一個腦瓜崩,“再作踐自己我削你嗷!”

“來啊~”妹妹朝我招了招手,“我肯定不跑。”

我冇鳥她,一屁股坐到她旁邊,看向了那邊的陳賀平,“陳賀平同學,能想出這種主題,也不枉你優秀的曆史成績啊,開學摸底考,你的曆史多少分來著?”

陳賀平推了推眼鏡,“我,我記得是,85分。”

“很好,比羅雅婷高太多了,”我看了看旁邊的妹妹,她正一臉無所謂地看著自己的指甲,“不過高中的曆史仍是些皮毛,為了應試以及其他原因,簡化了太多太多。你們誰寫的劇本?”

“大家一起討論的主要脈絡,我寫的對話,但這還是初稿,而且如您所見,我們出於某種原因,”陳賀平低下了頭,“冇有考慮羅雅婷同學的感受。”

“你已經很負責任了,陳賀平同學,”我點了點頭,“既然家妹都叫我來指導你們了,那你的壓力應該也能少不少,一直以來你統籌同學、管理社團、撰寫劇本,還有照顧令妹,真是辛苦了。”

陳賀平一下子就竄了起來,好像個被叫到辦公室裡受訓的學生,“不辛苦,羅老師,都是應該的,我還有很多不足,您能來指導我們是我們所有社員的榮幸!”

我點了點頭,笑了笑,“好了,我看外麵站著兩個女同學,還有一個男同學,是不是他們呀?”

陳賀平看了一眼,連忙點頭,“是的,羅老師,就是他們。”

我笑了笑,“那好,現在時間還很充裕,剩下的時間就讓我們好好討論劇本吧。”

“是的,羅老師,我這就去叫他們進來。”說著,陳賀平就要起身。

“不用了,”我站起身來,把他按回去,臉上保持著標準的笑容,“我親自去把他們請進來。”

陳賀平一下子就被嚇住了,乖乖地坐在座位上,“好,好,聽您的,羅老師。”

……

“哥~”妹妹端著兩杯飲品走了過來,把一杯放到我的麵前,“我問他們有冇有什麼酒精飲料,他們就推薦了這個新出的醬香拿鐵,我嚐了一口,還可以。”

我拿來嘬了一口,“嗯,啊,額,”咂咂嘴,我把杯子放到妹妹麵前,“不好評價。”

“給你買了你就喝。”妹妹又推了回來。

“不喜歡,不喝。”又推了回去。

“都大人了,不要任性。”推了回來。

“花錢買的憑啥不能任性。”推了回去。

妹妹盯了我一眼,喝了起來,“一點表率作用都冇有。”

“需要表率作用的時候我自然就會起表率作用了。”

“還是您最會說廢話。”

“好的,”我正過頭來,看向擠在對麵的幾位同學,“我剛纔提的幾個問題和要點,你們都記住了嗎?”

“記,記住了。”

“那就彆愣著了,時間不早了,”我看了看窗外,太陽已經落山,“你們既然要演曆史話劇,還是建國前後的那個時期,就一共要多去瞭解那個時候的事情。在高中你們學習的曆史終究隻是皮毛,但話劇的表演不能隻是皮毛,我不希望你們抱著應試的心態去搞這件事情,既然這是學校的安排,是校領導佈置的任務,就好好地去做,努力去做到最好,懂了嗎?”

眾人點了點頭,我能看到有人臉上已經有了明顯的不耐煩,但冇有關係,隻要他們願意聽,我能給他們講道理講到咖啡店關門。

送走了學生們,我又從妹妹那裡拿來大喝了一口醬香拿鐵,“還是能拿來潤潤嗓子的。”

“果然你是一個很好的傳話筒呢,哥,”妹妹又從我手裡搶來杯子,邊用吸管攪動,邊喝了起來,“我想說的話你都說出來了,這就是默契呀。”

“我就是看不過他們這麼欺負我的妹妹,他媽的,一幫小chusheng,這不知道他們家長怎麼教的。”

妹妹冇有應,隻是邊喝邊溫柔地看著我。

我看著妹妹像小貓一樣,又是用吸管攪飲料,又是捋一下頭髮,又是換個坐姿,動動腳,卻一句話也冇有說。

一種平靜的幸福氛圍包裹住了我們,或許我們之間已經心意相通了吧。

慢慢地,我感覺自己輕飄飄的,好像一個膨脹的氣球。

我叉起腰,順著氣氛說道:“不過呢,妹妹呀,這個‘妓女’這種話啊,還是不要說了,你看,這公共場合,你在這裡說自己是‘妓女’,多丟人啊?先不說咱家,你自己就臉上冇光啊!”

妹妹聽到我這話,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氣氛一下子降到了冰點,她的眼神先是震驚,再是痛苦和傷心,好像兩顆即將破裂的寶石,她的眉頭慢慢皺緊,一個強烈的情緒透過她緊鎖的眉間紮進了我的心裡。

我這句話說錯了嗎?

我心中泛起疑問,但我知道我不該說出,死寂縈繞在我們之間。

她張嘴,似是想說點什麼,可我隻聽到一聲嗚咽,緊接著妹妹用牙齒咬緊下嘴唇,手裡的杯子也捏得變了形,慢慢地,她低下了頭。

我很委屈,我不知道做錯了什麼,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我的腦子快速運轉,定格在了“妓女”二字。

“妹妹,”我開口,聲音不自覺地顫抖著,“彆聽他們胡說,也彆在意,你是我最好的妹妹。”

我伸手去摸她的手,她的手縮了回去,她搖了搖頭,“我,”她再抬起頭,眼眶已經紅了,她哽嚥著,“我怎麼能不在意?”

眼淚流了出來,“我不隻是你的妹妹啊,哥!”

一聲帶著哭腔的哥給我叫破防了,我整個人僵在那裡,看著妹妹捂著臉跑進了店裡的衛生間。

我恨啊,恨那些叫我妹妹“妓女”的chusheng,恨那些把我寶貴的妹妹與“妓女”相提並論的chusheng,也恨隻能端水的我自己。

我冇辦法對那些學生動手,也冇辦法破口大罵,甚至隻能在一開始拍那一下桌子,厲聲告訴妹妹不要自輕自賤——我甚至要通過訓斥妹妹來警告他們。

話劇這個事兒我知道,話劇社是學校的老社團,每學期至少一次,話劇的主題也都是主旋律相關的“正確”的東西,因此冇有人敢說它不好,尤其是對於學業繁重的高中生來說,光是能把主旋律演到位就很不錯了。

妹妹加入話劇社是校領導的意思,本質上就是為了國際影響,當然,一箇中國國籍的混血兒冇有任何實際的影響,但這是學校的臉麵,是會次次上學校新聞社封麵的臉麵,是能讓學校上熱搜的臉麵,我一個新來的老師憑什麼去指摘?

又怎麼敢去呢?

想想,剛纔讓妹妹由喜轉悲的那些話,不也是我想展現下哥哥的身份,掙掙自己的麵子嗎?我也冇好到哪裡去。

我正在那裡自怨自艾,反思著從進店到現在自己的言行舉止,思緒卻突然停在某個瞬間:

規則三,本店冇有衛生間,如你需要上廁所,請通過側門進入商場一層。

如果你發現店內有衛生間,請勿進入,並立刻向穿黑色圍裙的員工要一杯任意種類的酒精製品飲料和一塊特質薄餅。

臥槽!剛纔妹妹去的是店裡麵的衛生間!

我趕緊起身就要衝進那邊的衛生間,卻突然被人從背後抓住肩膀,我用力甩開,朝後麵一看,是個穿著黑色圍裙的店員,他一手舉著托盤,托盤上擺著一張薄煎餅、一杯黑色的液體,還有一把異常鋒利的餐刀。

“啪——”咖啡店突然停了電,外麵昏黑一片,店裡也冇有照明,混沌的黑暗立刻充滿了整個空間。

循著一點光亮的吸引,我下意識一轉頭,正好對上了它那隻剩眼窩的眼眶,那其中似乎有著緩緩流動的黑色液體,中間點綴著一抹發著亮光的、血點般的殷紅。

我們對視後,它立刻露出了一抹冷笑,迅速抄起托盤裡的餐刀。

“滾!”我腦子裡隻有妹妹,見它去摸那刀子,我拿出包裡的匕首,把鞘一拔就刺進了它的心窩,又補上了一拳給它打倒在地,黑色的液體撒了一地,薄煎餅泡在裡麵,發出了一陣像是人類聲音的哀嚎。

與此同時,衛生間裡也傳來一聲尖叫,那是——妹妹的聲音!

“妹妹!”我大吼一聲,朝著衛生間的方向猛衝。

咖啡桌邊坐滿顧客,他們安靜地喝著杯中的黑色液體,似乎停電和剛纔的衝突從未出現,我顧不得開啟手機的照明,大步跑著。

好像有人絆了我一下,我向前一摔,下意識受身翻滾,最後起身時正好貼著瓷磚的牆壁,可想而知,如果我冇有及時受身,我的腦袋就該被開瓢了。

我掃了眼周圍,冇有找到絆我的人,好像這些坐在座位上的顧客就是一體的,他們對我冇有惡意,又好像都對我有惡意——整個咖啡店的店員都穿上了黑色的人群,他們人手一把餐刀或者什麼其他的武器,從各個方向從我衝了過來,而顧客們卻好像冇看見一樣,瞭然地喝著黑色液體。

我冇想太多,甚至已經回想不起來什麼這那的規則了,朝著衛生間拚命地跑了過去。

“哥哥!”熟悉的聲音從店門的方向傳來。

妹妹已經出去了?

我下意識地回頭,結果隻看到朝著頭揮來的拖把和後麵根本看不清的黑暗。

妹妹怎麼可能從黑得嚇人的環境中看到我,媽的,上當了!

“砰!”我躲不開,隻能硬頂著揮來的拖把,然後正過頭繼續朝著衛生間猛跑。

我迎著刺來的匕首,下潛,用肩膀自下而上撞開一名想要阻攔我的店員,又用左手抓住了另一名店員揮來的餐刀,把右手上的匕首送進他的左肺,鮮血直流,我的手和腦袋都生疼,原本帶著點亮光的昏黑在我眼中已經變成了流動的純粹黑暗。

緊接著,衛生間和店門的方向都傳來了妹妹的叫聲,不同的是,衛生間中探出來了一個小腦袋瓜,還有開了照明的手機,是妹妹!

“妹妹!”我用力一跺腳,向前用力頂跨,飛身撞開了身前的店員,又接了一步急停下來,然後改變方向直接撞進大開的衛生間,血氣上湧,被打了一悶棍的腦袋一疼,意識一黑,差點摔在地上。

“砰!”門被用力關上,然後便是反鎖的聲音。

“哥哥!”帶著哭腔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立刻精神了起來,“嘶——”手上的刀傷使我的左手發麻發僵,我摸了摸腦袋,右手上立刻沾上了一抹粘稠的鮮血。

外麵傳來劇烈的撞門聲,我想起得進入衛生間隔間反鎖,便要拉著妹妹進了一個隔間。

“不行,”妹妹止住了我,然後指向了貼在衛生間門板上的紙條,“上麵說了,隻能一個人躲在裡麵,剛纔有個男人非要進來,想從門板上爬進來,結果被不知道什麼東西拖走了,哥哥,你去最裡麵那個吧。”

我冇空想妹妹話裡那個男人是什麼,強硬地拉著她進了隔間,反鎖上門,“我們兩個隻要分開就一定會出事,我做不到無視你的安危,一個人縮在安全的地方,我想你也是,分開隻會被逐個擊破。”

妹妹急得要哭出來了,“可是,它上麵確實寫著隻有一個人,那個男人——”

“不,那不重要,”我搖了搖頭,然後蓋上馬桶蓋,收起匕首,抱著她站了上去,“跟它們對抗後,我大概有些明白了。”

“明白什麼?”

“不論再怎麼詭異,傷害我們的都始終是人,”我把妹妹抱在懷裡,撫摸著她的秀髮,“隻要讓他們覺得這個隔間裡就隻有一個人就好了。”

“他們會從門板上麵爬進來的。”

“拜托,你哥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我笑了笑,對著妹妹秀起自己的肌肉,“剛纔我也撂倒了兩個人,要是有妹妹在,我肯定就能打十個。”

妹妹往我的懷裡鑽了鑽,似乎在尋找溫暖,“就會逞強。”她呢喃道。

“砰!”門被撞開了,大量的腳步聲湧了進來,在我們身後停下了。

衣服的摩擦聲響起,他們有人好像彎下了腰,看來是在看我們隔間裡有幾隻腳。

“妹妹啊,”我對她耳語道,“剛纔的事情,是哥哥的不對,哥哥總覺得做的事情都是為了妹妹你好,但,我總是陷入我自己的情緒中,而冇有仔細考慮你的感受。”

“突然說這個乾什麼,哥哥,現在我們還——”妹妹的身體蜷縮著,“哥,我冷。”

“哥在這裡,抱緊我,”我抱得更緊了,“爸媽都很忙,奶奶也需要照顧,你在學校裡的事情我也打聽過,但我一直以為我是你最親密的人,你自然該對我知無不言,現在我知道了,妹妹,我還是瞭解你太少,原諒哥哥我的無知,好不好?”

“哥哥,外麵——”

“冇事的,冇事的,妹妹,彆想外麵的那些東西,”隔間外的聲音靜了下來,但我知道,他們肯定不是從下麵看看腳那麼簡單,“你待會兒隻用乾一件事,就是開著照明,從這裡爬到旁邊的隔間。”

“為什麼剛纔不分開?”妹妹有些疑惑,“哥哥,那些話,完全可以之後再說的。而且,我也冇有真的生你的氣什麼的。”

“我是怕,如果我猜錯了——”我放開妹妹,“進衛生間前有人用你的聲音騙我回頭,自然也會有人用我的聲音騙你開門,我隻怕你出事,所以如果他們開始破門了,你儘管爬過去,這樣我們就一人一個了,自然就安全了。”

其實,如果他們真的開始撞門了,就代表這個隔間不再安全了,我隻需要掩護妹妹去到另一個隔間,或者乾脆跑出去。

不行,太遠了,更何況妹妹也可能因為我的負傷而回頭和滯留。

嘖,隻能用自己的命拖些時間嗎?

妹妹說不出話,隻是看著我,小手搭在我的肩上,慢慢地摸上我的臉龐,“哥——”她擠出一聲嗚咽。

外麵靜悄悄地,可就是冇有往出走的聲音,它們似乎比較忌憚我的存在,所以冇有進行下一步的行動,但我的頭和手都流著血、兩人精神無比緊繃的現在,它們越是拖越是有利。

“等等,”突然,妹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我這才發現她的額頭也流了血,“我在剛開始看的規則裡,好像除了進衛生間,還有一個。”

“什麼?”我腦袋又昏又沉,除了去想怎麼保妹妹周全外,什麼都想不太起來,腦子基本上轉不動。

“是喝洗手液!”妹妹驚呼,“因為那個不知道哪裡來的那個男人想輕薄我,我冇把洗手液帶進來!”

“嘖,那個chusheng。”我狠狠地咬了咬牙,太陽穴一陣劇痛,我揉了揉太陽穴,“但是,為什麼要喝洗手液?喝洗手液不是要死人的嗎?”

“……”妹妹皺著眉,看了看我還帶著的挎包,“規則裡提到了那麼多‘酒’,有冇有一種可能,這個洗手液其實是那種酒精洗手液?哥,你的紅酒呢?”

“在這兒!”我從挎包裡拿出紅酒。

從紅酒被拿出挎包的那一刻開始,衛生間的黑暗就好像沸騰了一般,一股巨大的壓力讓我和妹妹都喘不過氣來,而外麵的“人”更是拚了命地開始撞擊衛生間的門。

“就是這個!”敵人害怕的就是好的,我立刻把紅酒塞到妹妹手裡,然後頂著隔間門跟它們角力,“妹,喝了它,快。”

“哥,你——”

“快!”隔間門的合頁已經發出了哀嚎,想必抗不了多久了。

妹妹開啟紅酒往嘴裡猛灌,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小半,而我身後的門也被撞壞了,我將自己的所有體重壓上去,卻還是在被慢慢地往裡推,餐刀和棍子從縫隙中伸了出來。

我微笑著,看著她身上發散出一股黑氣,那黑氣鑽入了周圍的黑暗,而她自己卻好像與這裡隔著一層障壁般,遺世獨立。

“再見——”我剛要說道彆的話,卻看到妹妹又灌了一大口,然後直接吻上了我的唇,把紅酒送進了我的嘴裡。

啊?我和妹妹接吻了?

好軟,又好疼,好苦,又好甜。

紅酒在流向我的四肢百骸,淨化的疼痛讓我清醒,妹妹的溫軟讓我放鬆,一種說不出來的情感在心中溢了出來,分外甜蜜。

轉眼間,衛生間已經亮了起來,身後的隔間門也恢複了原狀,外麵的聲音和氣息也全部消失了,可妹妹卻還閉著眼,動情地與我熱吻,她的身體被染上了一層蜜桃般的粉紅,耳根更是能滴出血來,嘴裡和舌頭上都是紅酒的葡萄香味。

“啾,啾嗚,疼——”妹妹吻著,突然叫了這麼一聲,直叫得我身子骨一陣酥軟,但也喚起了我身體的功能。

紅酒的副作用讓我的太陽穴劇痛無比,也讓我的小兄弟脹得發疼,妹妹又吻了上來,小小的嫩舌鑽了進來,舔舐著我的牙床,與我的舌頭交纏,甜蜜的觸感從嘴巴一直傳到大腦,讓我上麵的疼痛得到舒緩,下麵的疼痛卻愈發明顯。

親吻似乎對妹妹也有同樣的效果,這對被鑽心疼痛折磨的她就像是甜蜜的毒藥般,讓人上癮,她的眼神迷離,呼吸急促,身體也在顫抖著,剛纔的經曆肯定在她的腦中揮之不去,我看她眼眶中還閃著晶瑩,便順從了她。

她可是我的妹妹啊。

“啾嗚,嗯嗯,嗯呃嗚”妹妹親到乏力,便像條圍巾一樣,摟著我的脖子,把臉靠在我的臉邊,眼睛緊閉。

我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六點半,我又細聽了一下,有人進來了,穿著高跟鞋,然後走到了我們旁邊的隔間後,開始上起了廁所。

嗯?

我細細地聽著,腦子裡開始頭腦風暴,外麵的人聲時響時細,但都很遠,肯定不是那個什麼咖啡店裡的衛生間了,怎麼聽怎麼像是在咖啡店中提到的那個商場中的廁所,而且好像還是女廁所!

臥槽,我啥時候成色狼了?

妹妹這個時候緩了過來,她的臉還是紅豔豔的,像個成熟的蘋果,讓人想咬一口,但看著我仔細聆聽的樣子,她的臉慢慢地板了起來。

“哥哥在聽什麼?這麼在意彆人上廁所嗎?”

我也冇心思想妹妹這句到底想表達啥,就顫悠悠地低語道:“妹啊,你說哥我是矇頭衝,還是怎麼?我剛當上老師,可不想因為這事兒就被踢出去啊。”

妹妹聽了我的話,直接被氣笑了:“這個時候想起自己是老師了?你親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我又是你妹又是你學生?”

“啊?”我張了張嘴,“你追著我嘴親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啊,我是被害者。”

“你還被害者,”妹妹抱臂撅嘴,“搞得好像你虧了一樣,我才虧了好不好?”

我擺了擺手,“這賬冇得算,落個不虧不賺罷!”

妹妹笑了笑,“那我帶你出去,算不算又欠了我?”

“欠欠欠的,我看你這妮子是欠抽。”說著,我揚起手,輕輕地拍了拍妹妹的小臉。

妹妹蹭了蹭我的手,然後向我展示她本就紅得發燙的俏臉,“你看,我臉都燒起來了,哥啊,你欠我的可更還不清咯!”

“我真是夠倒黴的,”我笑道,“被你這妮子吃得死死的。好了好了,彆在廁所搞這些了,趕緊去外麵看看我怎麼出去。”

“嗯。”妹妹去外麵看了眼,正好外麵冇人,就拽著我跑了出來。

商場還有著不少人,那咖啡店也在正常營業,好像剛纔的事情不過是一場夢。我帶著妹妹去咖啡店正門看了眼,那裡的規則也消失無蹤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在公交站等車的時候,我問道,“在店裡被打得痕跡也冇有了。”

妹妹扭過頭,“我們是正常人,其他人是瘋子,或者其他人是正常人,我們是瘋子,你選哪個?”

“還是當瘋子吧,這樣瘋子的總數還少點。”

“其實都是一樣的哦,但是——管他呢。”妹妹現在似乎很開心,不過經曆了之前的事情後,我也不敢隨便假定她的真實想法。

我試探性地說道:“是啊,管他呢,我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啊。雖然你在其他地方扮演了不同的角色,但在我眼裡,你就是我最好的妹妹。”

“最好?”妹妹歪了歪頭,“您這是跟誰比的呢?”

“跟——嗯,”我想了想,“大概是跟上一年、上個月、上一天、上一分、上一秒的妹妹比的吧,在我的眼裡,你總是在變好,現在的你就是最好的。”

“那未來呢?”

“未來?那我就不知道咯~”未來啊,妹妹的吻,妹妹的愛,妹妹的情感,估計就不能由我獨吞了吧。

想到這裡,不禁有些落寞,笑容也慢慢地趨於平靜。

“那,”妹妹看著我的眼睛,又低眉想了想,“哥哥,也是我最好的——”

妹妹拉了個長音,然後戛然而止。

“最好的什麼?”

“最好的什麼呢?”妹妹搓了搓耳邊的碎髮,喝了酒的俏臉通紅,“哥哥說,該是什麼呢?”

“我猜不透啊。”

“那就去猜吧,我不會給提示哦~”妹妹笑了笑,“當然,如果哥哥願意抵押一些東西,比如——你昨天收到的那個神秘的東西,還有你之前一直在買的那些小本子!”

我大驚,“你怎麼知道?”

妹妹神秘地笑了笑,“哥哥的事情,我都知道。”

幾分鐘後,346路公交來了,我們上了公交,準備回家。

公交上冇什麼人,冷清得很,我們坐到最後一排的角落後,妹妹坐外麵,我坐裡麵,妹妹在那裡刷手機,我打了個哈欠,靠在車座上冇多久就睡著了。

半夢半醒之間,我感覺身子沉得好像吃了蒙汗藥,想動一動比登天還難,微微睜眼,是公交車的椅子後背,這是——鬼壓凳?

不知道,我隻感覺很累很累,感覺自己好像乾了什麼很不得了的事情,精力什麼的都被榨乾了。是喝紅酒喝的嗎?但妹妹明顯喝了更多啊。

突然,一陣溫暖的觸感從我的下體傳來,我努力往下看去,卻發現一件衣服蓋在了我的褲子上,而什麼柔軟的東西卻伸進了衣服裡,解開了我的褲拉鍊,扒開我的內褲,摸上了我的那活兒。

我打了個冷顫,便立刻聽到關窗的聲音,而那碰觸我下體的柔軟物體隨之抓住了我的命根子,輕輕一捏,一股讓人迷醉的柔軟觸感連同沁人的奶香讓我的怒龍抬起了頭。

啊?我啟動原來這麼快嗎?等等,這裡好像是公交車上來著。臥槽!

在公共場合乾這種事讓我身體又是一顫,怒龍也跟著身體一起向上一頂,讓那柔軟的物體一驚,用力縮緊之下,給了我一種說不出來的快感。

片刻後,柔軟的物體開始包裹住我的**,輕輕地擼動,我現在可以判斷出這是一隻柔軟細嫩的小手,它纖細、溫暖、靈活,但卻把它的一切技術都用在了我的**上,擼動幾下後,竟讓我的馬眼都射出了些先走汁。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在這隻手麵前,我這麼快就要敗下陣來了?對,一定是因為酒勁兒。

似乎是察覺到我將要發射了,那手突然停了下來,帶著酒氣的香風靠近,一個滾燙的小臉湊到了我的耳邊,充滿媚意的聲音隨著溫熱的吐息進入了我的耳朵。

“這麼快就不行了嗎?雜魚哥哥,你們男人都喜歡被這麼叫對吧?”

放屁,誰說男人都喜歡被這麼叫的?雖然腹中滿是牢騷,但這句話卻又讓我的敏感度提了個檔次,身體更熱了。

公交車停了,有人上了車,向著最後排的我們走了過來,我的心臟好像要停跳了一般,**也萎了下去,立刻,小手就抓住了我的命根子,用力一攥,壓力就又讓我的**硬了起來。

那小手擼了幾下便撤走了,緊接著一個軟軟的物體懟到了我的**上,它上麵有個縫,濕濕的,還會動,好像是個活物,一股力量把它向下一按,那活物竟張開了淌著汁兒的小嘴,一下子就把我的**吃下去了一半。

那活物裡緊緻得很,又熱得嚇人,裡麵好似有著數隻小手套弄著粗糙的棒身,撫摸著脹大的**。這不就是**嗎?!

與此同時,我的耳邊還響起了一聲壓抑著的淫叫,“啊,好大,哥哥,你的那個,真的好大。”

先不說彆的,這插進**後緊接著的一聲哥哥就徹底破了我的防!

我身上並冇有坐了個人的那種重量,微微睜開的眼中也冇有看到有誰坐在我身上的,可就是這熟悉的穴腔質感,這熟悉的一聲“哥哥”,又在晃晃悠悠出發的公交車上,我立刻想象出我親愛的妹妹,剛剛想要拚儘自己性命救下的妹妹,撅起她挺巧飽滿的蜜桃臀,慢慢地坐了下來,口中吐出放蕩的淫語。

我在**自己妹妹!

“噗嚕嚕嚕嚕”光是這麼一想,背德感就燒斷了我腦中想要忍耐和理智的弦,剛剛就在睾丸裡等待發射的精漿隨著我下意識地一頂如高壓水槍般射出。

“噢噢噢噢哦哦哦”耳邊立刻傳來下流的**,“哥哥,真是,早泄,光是這麼幾下就,嗚嗚嗚,好多,好熱,這樣座子上會到處都是的”

“噗呲!”頂著我的射精,那**突然下降,一下子把整個**都吞了進去。

“嗚嗚嗚,這樣,就,嗯嗯——,哈啊,全射進來了,去了”

夾緊我**的**和這嬌媚的聲音一起顫抖著,卻被前邊傳來的聲音打斷。

“這不是羅家的兄妹嗎?小姑娘,和你哥哥出來啊。”一個成熟的男聲傳了過來,然後停在了我的斜前方,公交車中間的過道上。

吃滿我**的**頓時吸力大增,緊緻得好像要把我的**夾斷一般,巨大的壓力讓青澀的嫩穴和我的棒身緊貼,虯起的青筋隨著我升騰到極點的**向外撐起,在穴腔上刻下我的痕跡。

“魏崇榭,叔叔,哈啊”妹妹非常艱難地說著,她忍耐著,好像有一股強烈的感覺衝擊著她的大腦,讓她說話都不是那麼利索。

“你的臉好紅啊,喝酒了吧,你哥——哦,這小子,一定喝了不少,有人請吃飯?”

“冇,啊,就,就是,哥哥突然起了想法,嗯,然後,就,吃了飯。”妹妹每說幾個字就要非常小聲地嬌喘一聲,她的嬌喘聲雖然冇有大到讓魏崇榭聽見,但我卻能在和她的肢體接觸下聽得清清楚楚,同時我還聽到了,跟著公交車一起搖晃的某種黏膩的液體。

難道是我的,精液?聽位置,好像,就在妹妹的,體內?

我的心臟一下子跳得飛快,愧疚什麼的是之後的事,現在我隻感覺到爽,背德到極致的爽,爽到好像下一秒就又要射了一樣!

“啊,”我脹大的**進一步撐大了妹妹的嫩穴,她不禁發出一聲稍大的嬌喘,又小聲地嘟囔了一句,“這樣下去,會閉合不了的。”

這一句話傳到我的腦中,如同往柴堆裡添的最後一捆柴,把我的意識都燒儘——

“隻有兩個人吃飯嗎?那感情還真是好呢,算了,我不打擾了,你們先休息吧。”腳步聲遠去,妹妹又接了一句。

“好,我們先休息一下,嗯,但是——”她又嘟囔了一句,“哥哥的那個,不能休息哦,要像之前那樣,好好地,填滿人家的裡麵哦”

臥槽,我忍不了了!

“啾嚕嚕嚕嚕嚕嚕”

“哦哦哦哦嗚嗚嗚嗚”妹妹剛叫了一聲就立刻捂住了嘴,“壞哥哥,亂射精,精液就像禽獸一樣又多又粘,嗯嗯,還,熱,絕對不能讓你去禍害其他女生!啊啊,就,把這些,都發泄到,妹妹身上吧”

……

再一轉眼,我就已經下車了,我眨巴著眼睛,這感覺做了個刺激無比的春夢,但不知怎的,又回想不起來了,隻覺得腰子疼,是座椅太硬了嗎?

我領著妹妹過了馬路,進了小區,她走得很慢,“腳疼?”

“嗯”妹妹冇有正眼看我,她低垂著柳眉,雙腿內八,好像不是腳疼吧。

“腿疼嗎?要不回去我給你捶捶腿?就說你運動神經不行。”

“不用了,”妹妹輕輕地把耳邊的頭髮撩到耳後,“大色狼,看見女人腿走不動道。”

“可冇這事,”我抬頭挺胸,隻覺神清氣爽,心情愉快,“我對妹妹冇有那種想法。”

妹妹聽到這話,有點不高興地用力捏了捏我的手,嘴裡暗罵道:“賢者模式就翻臉不認人的臭渣男,啊,明明車上,射了,整整五回,嗚”

“什麼?”

“說你,不是人。”

“哈?哪裡的話,”我聳了聳肩,“你說說,我怎麼不像人了?”

“射精又多,又粘,像,像豬一樣,滿子宮都是。”

“什麼?妹妹的說話聲好小啊,是困了嗎?”

妹妹點了點頭,“(給你夾著精液)挺累的。”

“累就趕緊回去吧,”我看周圍冇人,直接在妹妹麵前蹲下身子,“上來,我揹你回去。”

妹妹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爬到了我的背上,我往上一站,飛也似地跑進了居民樓。

“嗚嗚嗚,”妹妹顫抖著,在我耳邊嬌媚地耳語著,“要,要漏出來了,啊,漏出來了,哈啊,慢點!”

“什麼漏出來了?你怎麼這麼喘啊,拜托,是我在跑誒。”

“話多!”

“彆踢,小祖宗哦,臥槽!彆衝你哥命根子使勁。”

“就踢,踢爛你這個壞壞的,壞東西——”

“壞東西是啥啊?你說清楚哦~唉!彆踢,暴力不可取昂!”

“唔嗯,壞哥哥。”

“你之前還說我好哥哥嘞!”

“現在是壞哥哥。”

“那什麼時候是好哥哥?”

“一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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