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疫病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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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長樂一秒入戲,跟班兒似的站到了希言身後。
希言說要去找疫病源頭,她就跟著去。
以後希言要做什麼她就要第一個衝上去,希言說什麼她都要當做金科玉律。
不然都對不起她自己說過的話。
希言:“......”
希言:算了,她高興就好。
要去找疫病源頭,首先就要找到最先發病的人。
希言一聲令下,姬長樂和影星立刻屁顛顛的去找駐軍將領,讓他把最初的脈案都取出來給希言過目。
駐軍將領親眼看到自己手下的兵逐漸好轉,也是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他終於信了仙童就是仙童,這會仙童讓他乾啥他都不帶推脫的。
區區一份脈案,立刻奉上!
希言拿到駐軍將領親自捧來的脈案,翻開看了一會。
在這邊待了兩年多,現在她基本上也能看懂這些篆體字了。
翻完這第一份脈案,希言心裡就有底了。
這第一個患者,是一個姓張的豪紳公子,在宿州城裡地位不低,也算得上是一方豪強。
此人人緣頗廣,也愛結交朋友,在宿州城裡名聲很響。
他剛染上風寒那兩天,他許多友人都紛紛帶著禮物上門去看望他。
不過冇看幾天,他就一蹬腿一命嗚呼了。
死得之快,讓所有人都冇想到。
更讓人冇想到的是,他剛死不久,去看過他的朋友們也接連病倒。
一開始,宿州城裡傳說,說張公子捨不得好友們,就將他們都帶走了。
但很快,死的人越來越多。
張公子的好友們死完了,好友們的親友也跟著死,
再後來他們的家丁仆役......直到與這群人毫無關係的路人都染病了,大家才驚覺不對。
這哪裡是張公子回來找朋友,這是疫病啊!
反應過來的人們連忙求醫問藥。
宿州城州牧也被驚動了,派人出來查情況。
查著查著情況就更嚴重了。
醫者們都接二連三的倒了,城裡的氣氛也越來越壓抑。
州牧眼見唯物的不行,就整唯心的,下令召集城裡的各路大師,舉辦欺負辟邪消災法|會。
法|會連著辦了三場。
三場法|會後,州牧也一蹬腿去了。
宿州城的人心便徹底亂了。
人們不敢再出門,生怕自己也染上疫病,家家都關門閉戶躲在屋裡,等著“疫鬼”離開。
這就是宿州城瘟疫的全過程。
希言:“好,那就先去打聽打聽這個張公子吧。”
“可是仙童,張公子家裡人都死了。”駐軍將領弱弱的說道。
希言:“嘖,全死了?一個都冇留?”
駐軍將領沉痛點頭:“全死了,張家都散了,家丁仆役都重新發賣了。”
希言:“把那些還活著的家丁仆役找來,問問張公子染病前都做了些什麼?”
駐軍將領立刻去辦。
姬長樂和影星也跟著去,很快就帶回來兩個人。
一箇中年男人,一個老婆婆。
兩人神色惶恐,嚇得跟鵪鶉似的不敢吭聲。
希言早就給大家發了第二輪口罩,順便給那兩個張府仆人也發了倆。
“彆怕,隻是問你們幾個問題。”
“你們公子是怎麼病的?”
中年男人:“那天有些冷,公子去外麵跟朋友打獵,回來就著了涼,得了風寒。”
“當天就有大夫來給他開了藥,但他吃了藥也冇見好。”
這時候的風寒可算是個大病。
冇有感冒靈也冇有布洛芬的古代,一場感冒也是能要人命的。
所以張公子很重視自己的病情,每天都按時吃藥,希望自己早點好起來。
但他最終也冇能熬過去。
“剛開始他還能跟大夫說說自己哪裡不舒服,但冇幾天就越病越重。”
老婆婆有些傷心的說道:“我們公子的朋友也給他帶來了不少的藥和補品,都冇用。”
希言眉頭一跳。
張公子感冒的過程好像很簡單,就是著涼了再病倒的。
但普通的風寒感冒是不會傳染的。
所以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他的普通感冒,變成了一場危及全城的病毒性流感?
希言問:“他生病期間都吃了什麼,或者做過什麼冇?”
中年男人仔細回憶了一會:“都吃了什麼......就是正常的飯菜,還有藥啊。”
“還有公子的朋友給他帶來的補品。”老婆婆補充道。
希言:“都有什麼藥,什麼補品?”
中年男人:“藥都是大夫開的,有柴胡麻黃荊芥......”
他報了一串藥名,希言拿起初一查了一下,都是感冒常用中草藥,冇什麼問題。
藥冇問題,那可能就是補品的問題。
古代醫學不發達,很多補品其實都是以訛傳訛,冇什麼大用的。
有些甚至會對身體有害。
希言便問:“補品呢,他的好友們都給他帶了什麼補品?”
老婆婆答道:“我們公子好友眾多,帶來的補品也多。”
“人蔘,鹿茸,阿膠,靈芝......都收了好些,哦!還有一個公子最喜歡的!”
“那些珍貴的補藥,我們公子都不缺,隻有一個能進補的活物,他最喜歡。”
希言一聽就感覺有問題,問:“什麼活物?”
老婆婆答曰:“是個很稀奇的補品呢,一隻渾身雪白的狸子。”
希言:“梨子?什麼梨子?這個季節還有梨子?”
老婆婆:“不不不,不是樹上的梨子,是會跑的狸子。”
“就是那種在山裡吃果子長大的狸子,肉香嫩不說,還最補人,我們公子就愛吃這個。”
他當初出城打獵,也是想去獵幾隻狸子回來下酒。
每年冬天他都要吃狸子肉進補,也算是府上慣例了。
隻是這次他運氣不佳,冇獵到狸子,空手而歸了。
還是他生病以後,他朋友來看他,知道他心裡有遺憾,給他帶了隻狸子來。
還不是一般的狸子,而是一隻通身雪白的奇異狸子。
“那狸子生得真不一般!雪白雪白的,咱們都去看了熱鬨。”
老婆婆回憶著當時的情況:“還有人說那狸子生得不同,恐怕是個祥瑞,叫公子彆吃。”
“也有人說白狸子也是狸子,冇什麼稀奇,吃就吃了。”
“往年公子吃的狸子也不少了,白也不是冇有,隻是都冇有這個白得均勻。”
然後正在病中覺得自己需要進補的張公子,就讓人剝了這隻白狸子,下鍋吃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