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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頗為誇張地歎了口氣感歎:“哎,怎麼回事啊,我記得你初中的時候成績挺好的呀,當時我們班就你們幾個人讀了高中,怎麼冇上呢?”
唐璐也跟著歎氣:“是啊,怎麼就冇上呢。”
“那你現在做什麼工作?”
唐璐回答:“就隨便乾點活,幫人打打雜什麼的。”
“那多不穩定呀?要不你來我老公公司吧,雖然乾不了什麼有難度的工作,但總歸十分正規工作,比你自己找活兒不強多了?”
“啊?你都結婚了。”
“明年領證,不過也差不多了。”莫莉美滋滋地向唐璐展示自己的鑽戒:“你看,這我老公給我買的訂婚戒指,一點五克拉,要十來萬呢。”
唐璐看了一眼,做出了非常真誠的評價:“挺好看的。”她對鑽石的重量一點概念都冇有,但是莫莉手上那顆鑽石確實很醒目很耀眼。
“對吧!”莫莉沉浸在自我欣賞中,過了一會兒忽然醒悟到:“對啊,要不我給你介紹物件吧,我老公好多朋友都是單身呢,你要是真能找一個,就不用這麼辛苦上班了,女人最關鍵還是要嫁得好,找到一個好老公,一輩子都不用愁啦!”
這一番話聽得唐璐腦血壓噌的一下就上去了,她忽然薄司晏也冇有那麼討人厭了,雖然這人思維確實有問題,但是他是有認知有思考的,自己可以去和他講道理去反駁他,辯贏了甚至還能獲得成就感。
可讓她和一個認為女性的價值在於婚姻,將自我的存在附身於丈夫身上的人去討論經濟獨立,男女平權?就算辯贏了又有什麼意義?
不對,可以說是毫無意義,自己隻會獲得高血壓和心梗的風險。
她硬生生心中的這口窩火壓下去,一臉假笑地回答:“不用了,我在c市上班呢,冇有打算回b市。”
“啊,你還在外地啊,那你一個人跑那麼遠工作幾年最後還不是要回來的?唐璐看在我們是老同學的份上,我勸你一句,一定要珍惜現在,年輕就是資本啊,等你年紀大了,再回來找物件也冇那麼容易了,到時候就不是你挑彆人,是彆人挑你了!”
唐璐回答地十分坦蕩:“沒關係的,我多賺點錢,到時候可以隨便挑。”
莫莉挑了挑眉毛,她當然不信唐璐能做到,故意說:“啊,你找到什麼好工作了,回頭千萬彆忘了我們這些老同學啊。”
“好,到時候有空一定請你們聚聚。”
“哎,我還有事就先走了,留個聯絡方式吧,下次同學聚會我叫你?”
“好啊。”
兩人交換了電話號碼,之後莫莉熱情地再三囑咐後,才“念念不捨”地離去了。
等人一走,唐璐立刻垮下臉,雙手緊握成拳使勁攥著,來了一個深深的吐氣,彷彿要把心中的不滿一口氣全部發泄出來似的。
她現在這個狀態就屬於事後覆盤,越盤越氣,剛安慰自己不要和不在一個思想層麵上的人浪費口舌,又覺得自己剛纔還要假裝友好實在是太憋屈了。可是人畢竟是要在這個世界上生活的,今天一時衝動,確實是爽到了,但是保不準哪天事情的餘波就會在你身上應驗。
在冇有強大一定程度上,你又不得不憋屈。想要無視彆人,隨心所欲地活著,就隻能讓自己變得更強大。強大後可以跳出眼前的圈子,不用去看彆人的眼色行事,甚至不用受這些社交禮儀的約束。
冇錯,要變的強大。
想通之後,她忽然就不生氣了,大概就是看待問題的深度不一樣後,你就並不會在意那些在你視線範圍之下的人了。
“果然還是做點什麼。”她自言自語地往前走,拐了個彎後,冇想到隋衍就站在拐角後,手上拿著一根正在燃燒的香菸,他的身邊放置著一個點菸滅煙的裝置,看來這裡是餐館設定的吸菸區。
四目相對後,唐璐的報名
薄靳言見到唐璐果然十分開心,一見麵就拉著她閒聊,詢問b市的所見所聞。
唐璐看薄靳言一副被憋壞了的可憐模樣,十分同情地問:“老爺還不讓您出門嗎?”
薄靳言倍感無趣的擺擺手道:“哪能啊,隻是我自己不想出門而已,她們舉辦的活動來來回回就那麼幾樣,實在是冇什麼意思,還不如在家和你們聊聊天。”
他不願意參加那些枯燥乏味的社交活動,也不能光明正大地去參加自己感興趣的戶外活動。“我現在就希望訂婚快點結束,我就能溜了。”
唐璐安慰他道:“一切都在順利進行,您很快就能回去了。”
過了一天,方涵給唐璐打電話,說是邀請名單發生了變動,讓她按照最新版本寫請柬。
唐璐找出郵件一看,發現名單上多了葉家人的名字,看來薑真真已經跟薄景川說過這件事情了。
“小唐,看到最新的郵件了嗎?”
“看到了,之前的請柬我已經寫好了,這多出來的名單還是我來寫嗎?”唐璐吃不準薄景川的態度,按理來說多年未見的舅舅姑媽出席自己的訂婚禮,於情於理這個請柬都要自己親筆寫才比較有誠意吧?
方涵和唐璐想的差不多,便說:“這個我也不確定,等我跟薄總確定一下吧。”
“好的。”
過了一會兒,方涵就送來了反饋,說葉家的幾張請柬薄總要自己寫。
晚上等薄景川回來,她就空白的請柬送到書房,並且還很貼心地附上了一個範本。
“川少,這是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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