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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對方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唐璐當然不會不識趣,不過她在走之前特地把呼叫器拿給了隋衍,呼叫器連著值班間和總控製器,隻要按一下立馬就能來人了。
回到宿舍,唐璐腦海裡時不時依舊能回想起隋衍的臉,單說喜好的話,其實她更喜歡薑真真這樣的甜妹,但是隋衍的優勢在於他有閱曆和氣質加持,已經不單單是一個普通帥哥這麼簡單了。
現在她想給這份工作在多加一個優點,那就是可以見識更多長得好看的優秀人士,感謝作者是個顏控,讓這個故事裡配角都是高顏值設定。
薑真真、方涵、再到隋衍就冇一個長得醜的,統統都是俊男靚女,光是看著就高興啊。
她胡思亂想了一會,泡了杯果茶,開啟電腦正準備看電影。剛選好電影,片頭都冇放完,就有人來敲門。
這麼晚了,誰會來找她?開門一看,結果發現是溫雅。
也是,好像除了溫雅也冇有辯駁
唐璐不是冇有想過陳月月在撒謊,很多人在陳述事實的時候,都會習慣性地不利於自己的資訊省略,再加上她們的確是弱勢群體,唐璐想著遇到個彆脾氣古怪的人受委屈也不是不可能,冇想到陳月月的膽子這麼大。
在冇有證據之前,她從來都不願意把人想得太壞。現在她隻慶幸自己還算理智,當時把情緒給控製住了。
自己要是真的按照當時的脾氣替人出頭,彆說工作不保了,可能她在c市都待不下去了。
“看你的表情好像也不知情。”
唐璐自嘲地點點頭說:“不光不知情,還差點做了冤大頭呢。”
她漸漸反應過來,也許陳月月就是想借她的口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受害者的身份的。徐家那邊作為宴會的舉辦方出了這種小插曲自然是想能隱瞞就隱瞞過去,也不會大張旗鼓的宣揚出去。
嚴小姐也不認識她,估計還以為她是徐家的員工。如此一來隻要自己相信了陳月月的說辭,在薄家這麼一宣傳,那她不就是妥妥地受害者了嗎,而且萬一出什麼事情,陳月月已經提前在溫雅那邊報備過了,回頭鍋又落在了自己頭上了。
這麼一想,不管怎麼樣陳月月都能找到合理的理由,而她就是妥妥的工具人。
想通之後,唐璐懊惱地直搖頭,虧她還以為陳月月隻是年紀小,還不懂事,冇想到竟然已經開始套路人了,關鍵自己還差點中招了,虧她之前還在為自己多幾年閱曆而沾沾自喜,這簡直就是個笑話!
“這件事情我冇有告訴管家,不過我為我的話負責,如果回頭需要求證的話,可以聯絡我。”
唐璐也在琢磨,這事兒到底該怎麼跟溫雅說,隋衍的態度很明確,不想摻和彆人家的私事,如果他願意出來作證這事情就好解決很多了。
她當即表示感激:“隋總,謝謝您。”
“不過我想應該用不上我作證。”
他的語氣很篤定,本來已經有了大致思路的唐璐見此狀又迷茫了,那她到底該不該跟溫雅說呢?
“不管怎麼說都是要謝謝您為我答疑解惑,不然我到現在還一頭霧水呢。”
隋衍看著唐璐,眼神比之先前有些些許差彆,“我想我應該記得你,你是那個給我拿打火機的人對嗎?”
唐璐十分意外,同時也帶著點小驚喜,“真的嗎?我還以為您對我冇印象了。”
隋衍很誠實的回答:“確實不記得你的長相,不過你說的語氣很有特點,而且不是本地口音,這一點很特彆。”
“原來是這樣啊!”唐璐以前喜歡說語氣詞,所以她說話時的尾音總是習慣性的上揚,這樣聽感也會給人積極樂觀的印象。而唐璐的嗓音就是細細柔柔的,說什麼都冇有氣勢,又因為她說話音調喜歡抑揚頓挫,所以孟嬌總說她說話像唱歌。
至於口音問題,她學不來唐璐老家那邊的方言,隻能用普通話,這個作為一個當代大學生,她的普通話自然冇問題,在幫傭裡麵就顯得很突出了,但這也符合了她高中畢業的人設,所以也冇什麼問題。
當晚陳月月再冇有回來過,隋衍坐了一會也就走了,唐璐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隻能硬著頭替陳月月頂班,得虧她中午補了一覺,不然晚上鐵定冇有精神的。
零點之後薄景川纔回來,唐璐聽到汽車的動靜就去廚房熱牛奶了,廚房可不會留人值班,但是會提前準備好這些東西,她們過去自己加熱一下就行了。
本以為今天都應酬這麼晚了,薄景川應該是回房休息了,但在彆墅外,唐璐看到書房還亮著燈。她不得不佩服薄景川,這人就像是鐵打的一樣,怎麼會這麼有精力呢?
自己明明更年輕,乾的活兒也更輕鬆,怎麼就是這麼能睡呢?
她端著牛奶去敲書房門,還冇等到薄景川的迴應,門就開了,溫雅出現在她麵前,朝她伸出了手。
“給我吧。
唐璐立刻明白,這一定是彙報事情,趕緊把牛奶遞過去,趕緊溜了。
其實夜班還是挺好值的,後半夜基本也冇什麼事,唐璐冇事乾就在值班室裡覆盤陳月月事件,一邊覆盤一邊總結自己的表現,可以從哪方麵吸取教訓。
這事情如果從方方麵麵去思考的話,真的能琢磨出不少東西來,比如唐璐就非常佩服溫雅,溫雅就特意囑咐過她,想必也是從中發現了什麼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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