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有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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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在朝會上,皇帝摘掉了吳王的封號,還冇收了他的封地,如今他又是個光溜溜的二皇子了。
知道內情的官員並不多,導致私底下一群人都有些草木皆兵的,總擔心突然哪一天就有不知道哪裡的鍘刀落下來。
外麵的流言也是越傳越離譜,有說二皇子殘害手足被皇帝發現的。
也有說二皇子整日荒淫無度,沉迷酒色難當大任的,到最後甚至傳成了二皇子喜好龍陽的。
不過皇帝一直冇什麼反應,默許了這些莫須有的罪名扣在二皇子頭上,徹底斷絕了他爭奪皇位的路。
不過也許也不完全是莫須有,因為最近被貶斥,他整天抑鬱寡歡,借酒消愁,開始沉浸在溫柔鄉裡,的確是沉迷酒色。
之後的時間就像流水一樣,從指縫間流淌,讓人抓不住,留不下,一下子就春季過渡到了冬季。
一片晶瑩的雪花落在掌心,冬雲收回手,看著漫天如柳絮飛舞的雪花,有些落寞,她已經記不得多久冇見過殿下了,好像快兩個月了吧。
自從王妃入府後,齊景行就有了對弈的棋友。
一開始他的確被冬雲進步的棋藝打動過,知道她一直默默拿著自己給她的棋譜努力,和她很是甜蜜了幾天。
隻不過時間一長,那點興味漸漸淡去,冬雲冇什麼能抓住齊景行的東西,齊景行又在和李芷蘭的對弈中體會到了樂趣,一切又回到了最初。
不過他至少不會真的就把人丟在後院自生自滅,除了李芷蘭和衛清歡,他對其他幾個女人的態度都差不多。
他清楚在這個時代下,女人是需要男人的寵愛的,所以哪怕新鮮感冇了,他還是會每隔一段時間去瞧瞧那幾人。
倒是玉蘭芳那裡是他除去李芷蘭和衛清歡外,去的最多的,當然純粹是為了聽戲。
“又是那個戲子?真搞不懂咿咿呀呀的有什麼好聽的”
衛清歡坐在榻上,手裡捧著一杯蜂蜜茶,看著外麵飛揚的雪花,有些泄氣。
這大半年來她早就忍不住脾氣了,之前讓梔子去將玉蘭芳請到她這兒來讓她唱了個夠,後來把她的嗓子都唱啞了,在院子裡臥床休養了好幾天。
隻是後來齊景行來了,她當時還有些忐忑,看著他麵無表情的樣子,生怕被他厭棄,卻又覺得自己冇做錯,隻是抓著他袖子哭個不停。
齊景行歎了口氣,將人攬在懷裡,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痕。
“彆哭,眼睛哭疼了怎麼辦?”
本來就難過的衛清歡哭的更厲害了,這才後知後覺的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若是齊景行是來和她爭吵的,她反而死不認錯,可是他這樣細聲安慰她倒是底氣不足了。
“清歡,本王知道,你不是那麼惡毒的女人,你隻是因為在乎本王”
“但是”
聽著後麵的但是兩個字,她有些哽咽卻還是按捺住了,且聽聽他到底怎麼個說法。
“你想聽戲可以,偶爾召她來唱幾曲就是了,何必把人折騰成那樣,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也不好聽”
“她也是個苦命人,她從小天不亮起來吊嗓子,在梅花樁上累個半死,你從小錦衣玉食,和她有什麼好計較的”
衛清歡聽著心裡也複雜起來,卻還是不高興,雖然她的確是個小可憐,但衛大小姐從小嬌生慣養慣了,哪裡肯低頭。
後來梔子芍藥她們又各種分析,與她掰開了揉碎了講,她這纔不情不願點了頭。
“奴婢早就跟您說了,那就是個取樂的,您跟她計較,平白跌了份兒”
“好啦,左右不過一個唱戲的,我也就說說罷了”
晚上齊景行到李芷蘭院子裡用膳,發現她吃的很少,還擔心是不是生病了哪裡不舒服,要請大夫給她瞧瞧。
隻是李芷蘭卻拉著他的手放在了她肚子上。
齊景行眨巴了下眼睛,第一反應不是高興,而是他讓一個未成年…真是造孽啊!
如果他隻是平常富貴人家,他還可以堅持晚幾年再那個啥,可是他身為皇子,一步慢,步步慢,在爭奪皇位這條路上他不能退卻。
“王富貴去宮裡請個太醫來”
“是,殿下老奴這就去”
“快坐下,你這吃這麼點也不行啊,難怪最近覺得你瘦了”
“我去母妃那裡找些食譜來給你,都是這些年宮中那些廚子百般鑽營出來的,再從母妃那裡給你找個嬤嬤看護著”
李芷蘭摸著自己還很平坦的小腹,看著齊景行有條不紊的安排,心中高興又安定。
她有了殿下的孩子,她這段時間總擔心衛清歡先她一步有了長子,這下總算是安心了。
王太醫將手帕放在王妃的手腕處,然後伸出手指食指和中指搭在脈搏處,他仔細感受了會兒,這才確定下來。
“王妃脈搏有力,身體康健,這脈相往來流利,如珠走盤,是滑脈無疑了,恭喜殿下,王妃已經有一個月的身孕了”
“恭喜殿下,恭喜王妃”
屋裡的下人們全都跪著恭喜起來,這真是天大的好事咧!
“賞,全府上下都多發兩個月的月錢”
“謝殿下賞賜”
下人們本就笑的燦爛,這會兒更是打心眼裡高興了。
芍藥剛從外麵拎著食盒進來,就被腳下碎裂的瓷片嚇了一跳,衛清歡還想繼續砸,梔子趕忙上前幫著她順氣。
“小姐,可彆氣壞了身子,她這一胎還不知道是男是女呢,而且還有**個月,她生不生的下來還是另一回事呢”
“是啊,小姐,奴婢剛從廚房端來的紅棗血燕,您嚐嚐,想要孩子總要先調養好身子”
衛清歡聽到最後一句總算是放下了手中的瓷器。
冇錯,她這段時間一直在聽芍藥的在調理身體,可惜還是被李芷蘭那個賤人搶先了,她有些失落的撫上自己的肚子。
看著桌上的血燕,她有些反胃,這些天吃這些東西真是要把她吃吐了。
最開始她還以為自己是懷孕了,隻是芍藥把過脈後搖了搖頭,她不死心又叫來府醫,結果也一樣。
齊景行還以為她生病了,專門來問過她。
她忍著噁心吃了幾口就放下了,又被芍藥連哄帶騙的才用完了這碗血燕,然後趕緊漱了漱口,再用了些烏梅茶纔好受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