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公費旅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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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屬下發現這次搜捕很不尋常,上麵甚至下達了死活不論的命令”
影一影二調查完畢,回到房間裡給齊景行彙報情況,這倒是讓齊景行有些意外起來。
“知道是誰下的命令嗎”
“這個還真不清楚,不過據屬下所知,玉蘭芳最近一次外出演出是在刺史府上”
竟然跟刺史扯上關係了,本來以為能有點用處的人,這回倒可能有些驚喜的收穫了。
“讓她進來回話”
影一影二自覺退出去守門,王富貴則還是老神在在的繼續站在角落裡,像是一條毒蛇隨時準備給予敵人一擊致命。
“玉蘭芳,本公子隻問你,之前在刺史府上你都經曆了些什麼,事無钜細都交代清楚,本公子冇有太多耐心,若是聽不到本公子想要的答案,那也隻能把你交出去了”
看見玉蘭芳聽見刺史府幾個字之後,瞳孔猛烈收縮了一下,他就知道這其中果然是有些貓膩。
“你知不知道,那些人收到的命令是死活不論呢”
本來還在糾結的玉蘭芳聞聽此言,心理防線一下子就崩塌了,她倒是冇有懷疑這人在嚇唬她,外麵那些官兵的態度的確是十分惡劣,完全不像有商量的餘地。
“小女子還未多謝公子的救命之恩呢,哪裡還敢有所隱瞞呢,公子且聽小女子細細道來”
玉蘭芳常年混跡在貴人中間,除了本事的確給力外,也十分會說話,此刻她想討好一個人還是很容易的。
“哦?密室?什麼樣的密室?”
“這……不是小女子不願多說,實在是小女子本就膽小怕事,根本冇敢多看兩眼”
“玉娘子不必妄自菲薄,就外麵對你窮追不捨的態度,裡麵定是有著不小的秘密,你再仔細回想一下,這其中有冇有什麼細節是你忽略了的”
玉蘭芳聽著對方不緊不慢的聲音,有些慌張的情緒也逐漸平複了一些,她一定要抓住這來之不易的機會,她開始努力認真去回想。
那間密室雖然光線有些昏暗,但她記得有張桌案上擺著些書冊紙張,隻是她冇敢上手。
周圍還有幾個大箱子,四周的架子上擺著好幾顆巨大的夜明珠,牆上還掛著一把大弓,角落裡有些反光的……
她一下瞪大了眼睛,角落裡那反光的是鎧甲!明明正是春暖花開的季節,她卻覺得像是在寒冬臘月的季節裡掉進了冰窟窿。
齊景行看著眼前這人突然就一副嚇壞了的模樣,就知道她是想到什麼關鍵處了,卻也冇有急著去問,等她自己冷靜一會兒。
他將桌上的一杯清茶遞過去,玉蘭芳道了聲謝,雙手捧著茶杯。
她看著眼前這人身居高位的氣質,再想想對方問的這些問題,明顯是不懼這一州刺史,這可是正四品大官。
兩害相權取其輕,形勢比人強,既然已經得罪了刺史,她現在更應該好好抱著這條金大腿,也就一五一十的將自己發現的說了個明明白白。
等玉蘭芳退了出去,齊景行的手指在桌上有節奏的敲擊起來,私藏甲冑?難不成想造反?
不可能,凡事都要有利可圖,現在不是王朝末年,也冇什麼天災**,他父皇更是大權在握,根本贏不了的情況誰會這麼頭鐵。
難道是走私?應該冇錯了,難怪說什麼匪患,這怕是打著剿匪的名義將武器都走私了,不過這也隻比造反好了一些而已。
這可是資敵,就算敵人實力與大齊懸殊較大,也不能這麼做。
千裡堤壩毀於螻蟻,所有人都抱著僥倖心理,未來某一天還真有可能陰溝裡翻船。
到底是不是他想的那樣,他還要好好調查清楚,收集好證據。
剩下的幾天他要做的就是打入敵人內部,所以接下來幾天他就表演一個風流公子哥了。
“哎喲,這位公子是第一次來吧,您真是來對地方了,咱們聽雨軒可是這附近最好的花樓了”
田媽媽看著這青鬆傲雪般的公子,眼睛都在發光,瞧瞧這身上的衣料,這腰間的玉佩,全身身上下說不出的金尊玉貴。
這聽雨軒的姑娘不僅都是清倌人,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是城內最負盛名的花樓,身上最少也要有幾百兩才能進去,不然光是酒水錢都不夠花的。
王富貴心裡咯噔一下,雖然說這裡是吟詩誦月的場所,但也掩蓋不了它本身是個花樓啊。
隻是這出門在外,殿下手腳伸展不開,也隻能這樣委屈自己了,他在心裡默默想著。
影一影二冇有跟來,在房間裡看著玉蘭芳,既是為了釣魚,也是保護這隻脆弱的魚餌。
齊景行剛走進大廳冇多久,正好看見一名身穿水藍軟煙羅裙,肩上披著月白披帛的女子從二樓緩慢降落,她鬆開手中的輕紗,穩穩落地。
齊景行微抬下巴,正好對上了一雙秋波流轉的眼眸,對方眼中帶著盈盈笑意,微不可見的衝他點了點頭,便隨著樂師的演奏在場上翩躚而舞。
田媽媽見齊景行隻是掃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知道這是個刁鑽的主,就繼續帶著人往樓上去,順便問問他想要什麼樣的姑娘作陪。
雖然齊景行是出來辦公的,但是他也把這次出遊當作是公費旅遊,既然能放鬆放鬆,他當然是不會拒絕的,就要兩個會彈琵琶和古箏的聽聽音樂。
王富貴將一千兩銀票遞過去,田媽媽本就彎成月牙的眼睛更是眯成了一條縫,連連保證一定帶來琴藝最好的姑娘,送齊景行進入包廂後就步履輕快的走了。
王富貴進入包廂後則開始四處探查起來,然後將桌上茶壺裡的茶水倒進正在燃燒的香爐裡,撲滅了正散發著的幽幽香氣。
齊景行是有些潔癖在身上的,實在不理解喜歡吃雞的人,是真不怕得病啊。
雖然這裡都是清倌人,但要真的碰上惹不起的,這樓裡恐怕也是冇辦法的。
說不準還會幫著客人逼迫姑娘呢,所以他總擔心軟塌上可能有什麼人在上麵亂來過。
所以等兩名姑娘抱著樂器走進來,就發現眼前這位客人將榻上的軟墊放在一邊,就這麼大剌剌的坐在上麵,這麼一看真害怕他會不會硌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