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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芝琳隻是借呂百僑讓青年知難而退,並非真的想跟呂百僑談戀愛,雖然她對呂百僑不反感,但要想進她的閨房,還是需要一點過人的資本。
呂百僑也冇有被關芝琳的香水味迷惑,他很有理智,知道這是一個巧合,想泡上關芝琳還需要好好的發展。
或許在關芝琳眼中,他僅僅是一個地產經紀,根本配不上她,隻是禮貌讓她保持斯文、溫柔而已。
“不好意思,呂生!冇有經過你的同意,擅自說你是我的男朋友,給你找麻煩了。”關芝琳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呂百僑。
都說梁潮偉有一雙電眼,在呂百僑看來,關芝琳也有一雙,而且更有殺傷力。
呂百僑微笑道“我們應該算朋友。朋友之間相互幫忙是應當的,雖然有點突然,不過好在那個人相信了。”
隨即關芝琳請呂百僑吃飯,當是感謝,呂百僑自然不會拒絕。
關芝琳確實給他惹了麻煩,依照富二代們的尿性,報複呂百僑,讓其跟關芝琳分手是極有可能的。
現在的呂百僑需要‘猥瑣發育’,而關芝琳的求助可能會令呂百僑的計劃有所改變。
“呂生,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張洛一定會在圈內散播我有男朋友的事情,你是否可以先冒充我男朋友一段時間?”關芝琳細聲說道。
呂百僑故作為難起來,這時候恐怕是拿捏關芝琳的最好時機,同時能加深彼此間的感情。
“這關小姐,不是我不願意幫忙,我隻是擔心這會影響你找男朋友啊。”
說什麼惹麻煩之類的話,實在有點破壞此時的氣氛,而且關芝琳已經給他惹了麻煩。
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回一點便宜,彌補損失,而不是其他的。
關芝琳搖了搖頭“我近段時間不打算找男朋友,纔會有這麼多的追求者。”
“呂生,你要是答應我,我可以幫你多介紹一些客人,也算是我的回報。”
關芝琳見呂百僑對她的興趣不大,又擔心夜長夢多,便趕緊承諾一些事情。
她在娛樂圈打滾多年,知道一些男人對她根本冇有那方麵的意思,所以認為呂百僑也是這樣的人。
“好吧!我也知道被陌生人追求的心煩,作為朋友,的確有義務幫忙的。”呂百僑說道“麻煩是有點,但還是朋友重要。”
先跟關芝琳做朋友,然後徐徐圖之,再說了呂百僑的財力還不行,需要一年半載的才能‘出師’。
“謝謝呂生你了!”關芝琳想了想,說道“以後呂生還是叫我做芝琳吧,我叫呂生你做百僑,這樣才符合關係。”
“嗯!關芝琳!”呂百僑假裝改不了口,實際上心裡暗爽不已。
兩人又商量了一下,讓呂百僑什麼時候到劇組片場露臉,告訴所有人呂百僑的‘假身份’。
關芝琳還想支付一些鮮花、租車等費用,被呂百僑拒絕了,讓關芝琳多給他介紹一些買家就行。
回到門店。
呂百僑還冇進門,便見到了藍健文,臉上有了些許詫異之色。
這個撲街來做什麼?讓他們回去上班?還是求合作?
顯然這兩個猜測都是不成立的。
前公司的實力雄厚,在行業內打滾多年,資源眾多,哪裡需要新公司的幫助。
“百僑回來啦,今日又賣出去了多少個住宅?”藍健文臉皮特厚的打起招呼,但冇有站起來。
呂百僑麵無表情的說道“冇多少個,不過比起打工,好上一些。”
“藍經理可是稀客啊,今日怎麼想著上門了?有什麼事情嗎?”
“嗬嗬!!今日也冇什麼事情,就是上門敘敘舊,聊聊天。”
藍健文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加上之前的關係惡劣,現在上門敘舊,簡直是個笑話。
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藍健文終於說出了目的:呂百僑的‘舉報’被報道了出來,阿sir也上門瞭解情況了,搞得公司的生意業務有所影響。
所以希望新真地產公司能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幫忙澄清一下。
王幸真笑道“這件事情我們恐怕幫不了,媒體人向來是以自己的看法為重的,而不是當事人。”
“而且這有冇有關係也不是藍經理你說了算的,是要經過警署的調查,有了確鑿的證據才能澄清。”
藍健文也不是吃素的,見兩人不吃軟話,便隻好罰酒了。
“你們對媒體說的那些話已經對公司造成了名譽詆譭,現在公司的損失不小,如果向法庭起訴你們,你們很有可能敗訴,賠償款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呂百僑嗤的一聲笑“我隻說過懷疑,冇說過是貴公司做的。你確定你們能打贏官司?如果敗訴了,外界恐怕都會認為是你們報複昔日的職員吧。”
藍健文頓時啞口無言,如果起訴真的有用,他根本不會上門,對付背叛者向來隻有打壓的,哪有上門講人情的。
王幸真覺得好笑,這些人向來如此,軟硬兼施,隻注重自己的利益。
“如果我是貴公司,一定會傾儘所能,儘快找出凶手,還自己一個清白。而不是在這裡威脅我們。”呂百僑盯著藍健文說道。
他可不怕,大不了把新真地產關門,他專心炒股,至於王幸真的出路,則與呂百僑冇有任何的關係。
他與王幸真隻是尋常的合夥人,關係極為普通,又不是什麼好朋友,斷然不會替對方的前途費心的。
藍健文又說了幾句軟話,希望兩人能考慮一下,而好處什麼的半點不提。
打發走了這位白嫖經理,呂百僑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起來。
王幸真卻有些興奮“冇想到對原公司的影響這麼大,讓我們出了口惡氣。”
呂百僑淡淡一笑“影響冇有你想象那麼大,不然也不會隻是藍健文上門談了,極有可能是總公司那邊壓下來,藍健文不得不過來跟我們談。”
影響肯定有一些,但要說嚴重影響,呂百僑是不相信的,如果一家公司發展到了一定規模,定然有不小的公關能力。
“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有一些好處,不至於血本無歸。”王幸真的興奮感降低了一些,繼續說道“你覺得藍健文會不會幫我們查出凶手?”
呂百僑反問道“你的意思是這件事不可能是藍健文他們乾的咯?”
王幸真一時語塞,事情還冇有查清,誰知道和藍健文他們有冇有關係?
“幸真,我以為無論這件事有冇有結果,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能得到什麼,用一扇門、兩扇窗換到了什麼。”呂百僑很是認真的說道。
在這個世界上,存在很多灰色,而非黑和白,利己纔是當事人應該做的。
那些什麼真相,一點都不重要。他們又不是j察、政客,多賺錢纔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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