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終呂百僑隻答應他們,幫忙留意一下上環、西環的普通住宅,麵積在600到800平方尺左右,還有次新的條件,不要樓齡超過5年的住宅。
呂百僑知道,等到89年之後,香江地市會有一次很大的跌幅,樓價直接回到88年初的位置。
但他可不會提醒這些不太善良的街坊們,他們又不是自己的親人、好友,他們虧掉多少,這是他們的命數,與他的關係不大。
他可不是什麼爛好人,想成為什麼‘人見人愛’、受人尊敬的年輕人。
自私自利纔是呂百僑的本性,未來也可以活得輕鬆、愉快一些。
呂百僑還是很注重學習、做筆記的,在任何時代都需要與時俱進,不能單憑先知便可以‘一招吃遍天下’的,畢竟前世的記憶也能出錯,或者產生了蝴蝶效應。
因為每日的閱讀財經雜誌、地產雜誌,甚至是娛樂雜誌,呂百僑又理清了89年的一些投資事件,為接下來的投資成功奠定基礎。
廣生行國際公司進入了呂百僑的視線,這家公司與李家成旗下的長江實業公司關係密切。
雙方在灣仔、銅鑼灣有諸多的合作專案,也為李家成家族帶來了數億港元的利潤。
呂百僑記得,明年1、2月份長江實業公司將會應馮氏家族的邀請,私有化廣生行國際公司。
這家公司的資產值也是有十幾億的,是個不大不小的香餑餑,可惜最後私有化失敗了。
李家成覺得廣生行國際公司的業務與長江實業公司高度重合,便不太在乎的想要出售給其他人,儘快的甩掉這個麻煩,畢竟重組融合需要很大的精力。
還有新世界發展公司狙擊收購永安集團都是一些能賺大錢的好機會,利用得當的話一定能將手上的資本翻倍。
而88年的投資資訊也增加了不少,雖然不是很確定的,但呂百僑想通過自己的判斷來進一步完善投資計劃,不能單靠5、6個確定的專案來獲利,否則很難完成目標。
尖沙咀九龍酒店。
這是大酒店集團旗下的香江四星級酒店,可以眺望維多利亞港的風景,所處的位置是相當不錯的。
若是在這塊地皮上興建一座商廈,其價值遠超酒店,到了90年代,價值70億港元絲毫冇有問題。
當然了,這是嘉道理家族的標誌,是不太可能改建的,畢竟嘉道理家族看重的是聲望,而不是單純的財富。
某房間內,地上衣物扔的到處都是,最醒目的是花色蕾絲波罩,此起彼伏的聲音忽然停了。
羅兆輝滿意卻疲憊的翻身過來,躺在了一邊,這次玩得很激烈,是他有生以來最爽的一次。
王幸真突然側過身體,不顧走光,盯著羅兆輝,頗為甜蜜的笑道“你的靠山真的是華人置業公司的老闆?”
羅兆輝看著王幸真的臉蛋,伸手挑了挑她的下巴,假裝嚴肅迴應道“騙你有好處嗎?如果冇有靠山,我怎麼可能把豪宅賣得那麼快?你還是不信的話,可以問一問呂百僑,他可是見過的。”
聽到這名字,王幸真臉上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不過僅僅是停留幾秒,隨即恢複正常。
“好好!!我相信你。我現在想換住處,你有什麼好介紹嗎?”
這話說得引人深思了,王幸真也是做地產經紀的,對住宅物業應該很熟悉,不應該詢問羅兆輝纔對。
聞言,羅兆輝立刻知道了,這女人是在要好處,而且還是價格不菲的住宅。
他不是劉鑾熊,身家十幾億,現在還處於原始資本積累的階段,根本不會為王幸真多花錢的。
羅兆輝很清楚自己幾斤幾兩,王幸真能跟他玩,純粹為了他手上的那點資源,而不是看上了他那張醜臉。
“介紹有很多,主要看你想住在哪裡?”羅兆輝不露聲色的說道。
王幸真的笑容更燦爛了,覺得自己或許真的遇到金主了,能好好的宰一筆。
“還是在上環、西環附近吧,方便我上班、回公司。”
“好啊,那我替你租一間,西半山的放租單位不少。”羅兆輝成功將話題帶偏。
王幸真的喜色頓時垮了下來,還以為羅兆輝這般捨得呢,結果隻願意付租金,他把自己當什麼了?
她很快收拾好情緒,嘟嘴撒嬌道“我又冇讓你出錢,我隻是想找一個‘平靚正’的住宅,然後買下來。你不是自己的資源很多嗎?不會連這樣的資源都冇有吧?”
“”羅兆輝瞬間見識到了王幸真的厲害,看似要求冇什麼,實際上還是想在買住宅上讓他割肉,王幸真能得到不小的好處。
說白了,王幸真看不上那些租金,想要一間價格便宜、優質的住宅,可能還是西半山的豪宅。
“嗯!我幫你留意一下。”羅兆輝想了想,說道“你知道的,現在的好東西都被人盯著,很難遇到‘平靚正’的物業。”
王幸真很識趣的冇有繼續逼迫羅兆輝,“我就是知道,才找你幫忙的。你一開始還誤會了我的意思。是不是覺得我想讓你幫我買樓?”
不得不說此話一出,羅兆輝心中的芥蒂消失不少,可見王幸真很懂抓住男人心。
兩人打情罵俏了一會兒,又有些乏累了,繼續聊天休息。
“呂百僑真的有這麼厲害嗎?以前的他呆呆的,不過現在確實變了一些。”王幸真若有所思的說道,她對呂百僑還真的有一些彆樣的情愫,或許還是捨不得那忠心的舔狗。
王幸真依舊愛自己、愛錢勝過愛其他的人和物,這可能和她的經曆及原生家庭有很大的關係。
羅兆輝笑道“我和呂百僑第一次談合作的時候,他和其他同行很不一樣,一口就答應了,冇有提其他的任何要求。這可是需要一些魄力的。”
“他也抱著進場炒賣物業的想法,現在在快速的套現,積累足夠的本金。你覺得這種人很呆?小心被人‘扮豬吃老虎’了。”
在羅兆輝看來,最可怕的人是表現憨厚可掬的那種,很容易被迷惑,從而被人賣了,還幫彆人數錢。
王幸真不認為羅兆輝要騙自己,因為其中冇有利益,至少她悟不出來。
而且呂百僑的種種表現,與之前的差彆很大,甚至可以說換了一個人。
要是呂百僑真有這本事、這想法,或許真的是一個潛力股,如果說要找一個依靠,王幸真還是覺得昔日的舔狗最合適,起碼她是那個白月光。
當然,這不意味著王幸真會放棄羅兆輝這個新碼頭,她一向善於‘多路出擊’,不會出現什麼‘修羅場’的場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