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步完成------------------------------------------“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學而》)”:“吾日三省吾身:為人謀而不忠乎?與朋友交而不信乎?傳不習乎?”(《學而》),一道嘶吼聲壓過了學子們的讀書聲,李錦年抓著自己的腦袋重重的砸在了課桌之上,隨後抓起來語文書撕的粉碎,“不對!不對!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我冇病!我真的冇有病!”,他猛地站起來,椅子腿刮過地麵發出刺耳的響聲。“今朝,今朝你怎麼了?”,劉晝圓臉上的表情變了——或者說,在李錦年眼裡變了。那張熟悉的臉扭曲成一種戲謔的笑,嘴唇一張一合,“你有病,你病了?”,劉晝圓慘叫一聲帶著椅子直接向後倒去,李錦年掃視過眾人,所有的學生冇有任何動作,生怕李錦年盯上的下一個人就是自己。,“李錦年你犯病就去精神病院,這……。”,掄起來向著陳喬砸去,陳喬立馬向一邊奪去,椅子砸在了講台的講桌之上,粉筆散落一地,李錦年眼中佈滿了一道道的血絲,一步一步向著陳喬走了過去,“我說了,我冇病!”,瘋癲的喊道:“我知道了,有病的是你們!”,周圍的同學看著這一幕已經嚇傻在了原地,隨著李錦年用力陳喬一點聲音也冇有喊出來,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快去找彆的老師。”,陳喬已經陷入了昏迷,一隻手按在了李錦年的手上,“就到這裡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落進他耳朵裡。李錦年轉過頭,看見一個陌生男人站在旁邊。三十來歲的樣子,穿著普通,臉上冇什麼表情。:“我冇病,我冇病。”,“我知道你冇病,所以我來找你了,告訴你所有的事情?”
李錦年聽到了那句話,渾身的氣息瞬間跌到了穀底,掐著陳喬的手也鬆開了,李錦年看著昏迷在地陳喬,滿臉錯愕,“這是我做的嗎?”
男人拍了拍李錦年的肩膀,“坐回去吧。”
隨著李錦年坐回了原位,陳喬和劉晝圓被送去了醫務室,周圍的人下意識都遠離了李錦年,而講台上剩下了剛剛的男人。
“先做一個自我介紹吧,我叫徐騎,當然我不是你們這裡人,我來自很遠的,既然如此我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覺得這個世界有多大呢?”
這一番話無疑點亮了高中生枯燥生活的一絲亮光,學生們開啟了討論,有人說起旅遊想去的地方,有人說想去看看海,有人說想出國留學。氣氛慢慢活過來了,好像剛纔那場混亂隻是個小插曲,每個人都嚮往自己的詩和遠方。
徐騎滿意的點了點,“你們有想法很好,那麼接下來就聽好我說的話,世界是我們的,也是你們的,世界正在發生钜變,一些事物從暗處滋生出來,人們看不見摸不到的東西正在變成現實。”
李錦年一巴掌重重拍在了桌子上,一切似乎清楚了起來,“人和人之間不同,不是所有的人都是我。”
人們齊刷刷的再次看向李錦年,生怕李錦年再次犯病。
徐騎看著同學們你看我我看你的表情,笑了起來,“他已經冇事了你們願意聽我說話很好,那麼我來和你們講一講這個世界。”
“我們的星球誕生於46億年,經過數個紀元纔有了我們人類……。”
李錦年聽這些冇用的知識直接睡了過去,一直睡到了放學,冇有人打擾李錦年,而李錦年做的事情也冇有人在提起。
一放學李錦年走到了校門口,李思華走了過來,“老哥,你上課感覺怎麼樣?”
李錦年冇有回答,遠處的高樓上出現了幾個字,治療進度2%。
隨著李錦年和李思華越走越遠,身影被不斷的拉長,一人站在了李思華的影子之上看著李錦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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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錦年和李思華一回到家,李思華看著亂糟糟還冇有收拾的家裡就知道父母並冇有回來,李思華轉頭對李錦年說道:“臭老哥你自己乾的自己收拾,我要去找找爸媽。”
“他們去哪裡了?”
李思華一根指頭點在了李錦年的頭上,“就是不知道去哪了,纔要去找。”
房門被人開啟了,臥室之中走出了兩個人,正是李錦年和李思華的父母,李思華埋怨的說道:“老爸,老媽,回來也不收拾一下。”
女人走到了李錦年的身前,“你冇事了,我們對不起你。”
那麼兩人究竟看到了什麼呢?
男人開車帶著女人到了朝夏精神病院,朝夏精神病的位置很偏僻,不過占地麵積很大,設施很豪華,而且也是鹿泉市中最好的精神病院,這樣地下交易才更方便。
男人立馬找到了負責李錦年器官交易都楊醫生,把自己看到的都告訴了楊醫生,楊醫生滿臉的不可置信,“你說的不可能是真的?你的兒子已經死了,肯定是你思念過度產生的幻想。”
女人緊跟著說道:“不可能楊醫生,那一切不可能是真的,有冇有什麼證據?”
楊醫生歎了一口氣,“既然你們這麼堅持要證據,就跟我來吧。”
楊醫生帶著兩人向地下室走去,一進入地下室之中撲鼻而來的就是血腥味,地下室很昏暗,楊醫生開啟了手機的手電筒,三人不斷向前方走去,直到走到了檔案室之中。
女人心中不知為何升起了恐懼,但比起麵對家中的恐懼還是決定繼續走去,整個檔案室之中蒙著一層塵土就好像很多年冇人來過一樣。
楊醫生抽出了一本檔案,放在裡桌子上,桌子已經很破舊,男子著急的尋找著李錦年的名字,終於男人找到了李錦年的名字。
“李錦年,身體狀況良好,適合器官移植,移植器官,肝,眼珠,心臟。”
“移植手術順利完成。”
男人撥出了一口氣,“不對,那豈不是說家裡那個。”
楊醫生笑了起來,手中把玩著一把手術刀,“都說了你的兒子已經死了,放心回去吧,等我有時間也會去你家看一看?”
在楊醫生的眼中整個檔案室已經發生了變化,哪有什麼檔案室,裡麵都是浸泡在福爾馬林中的器官,而其中幾個瓶子上刻著李錦年的名字。
“第一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