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杳站在電梯裡，懷裡抱著一個檔案袋裡麵裝著京市那套房的房本。
去京市時，她諮詢過當地中介。
價格比她預估的高出不少，花了父母不少錢。
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都當過兵，父母在他們的言傳身教下對收禮這種事都很排斥。
兩人工作這些年，基本上都是公事公辦，稱得上兩袖清風。
工資也相對比較固定。
這套房應該花了他們不少錢。
既然用不上，還是想還給他們。
走出電梯廳，林杳一眼看到站在大堂角落的莊綺。
體態優越，氣質脫俗，很容易被人注意到。
她快步走過去，柔聲喚道，“媽媽。”
莊綺看見女兒來，立刻綻放微笑，“杳杳，你在家呀？”
“我剛纔在練琴，冇聽到電話。”
“你在家練琴，會不會影響鄰居？”
“不會的，裝了隔音。”
林杳把檔案袋遞給她，“媽，這個我真的不需要，你拿回去吧。”
莊綺透過半透的檔案袋，看出是房產證，輕歎，“這是我和你爸當年給你買的，就是你的。這裡的房子是不是還有貸款要還？你把京市的房子賣了，把這邊貸款還清。”
“我付得起。”
“杳杳，我和你爸辛苦工作，就是想讓你能生活得輕鬆點，不用為錢方麵操心。”
她推迴檔案袋，“我知道你和祁之聿又在一起了，但他有錢是他的事。難道你寧願花他的錢，也不想不接受親爸媽的好意嗎？”
林杳被說服了，冇道理收了祁之聿的東西，不收爸媽給的。
莊綺拉住她的手，“那我先回去了，陪我出去打車。”
“我送你吧，下班高峰不好叫車。你等我一下，我去拿車鑰匙，順便把東西放上去。”
一轉身，看見祁之聿穿著黑色高定西服從電梯裡走出來。
頭髮明顯抓過。
他大步流星走到兩人麵前，朝莊綺微微鞠躬，“伯母好。”
又看向林杳，“送你媽媽的禮物怎麼冇拿？”
說完，抬手把LinY的手提袋遞給莊綺。
林杳一愣，錯愕得看著他，她什麼時候買的？
這是莊綺第一次見到祁之聿本人，無論從身材長相到氣質，全方位驚豔。
她接過手提袋，彎了彎唇，“謝謝。”
眼含喜悅看向林杳，“給我買的什麼呀？”
林杳：.......
祁之聿淡淡道，“一套藍寶石係列，杳杳選了很久，應該很適合您。伯母，杳杳現在是這個品牌的股東，也是代言人。”
莊綺愣住，又一個股東？
最後，祁之聿充當司機，母女倆坐在後座。
一路上莊綺緊緊握著林杳的手，和她聊著近況，氣氛融洽。
庫裡南駛入彆墅區。
莊綺有意放輕音量，意味深長道，“杳杳，在我們心裡，從始至終都隻有你一個女兒。”
拍拍林杳的手，“你爸對你是過分嚴厲了，但他的個性你也應該瞭解，他對自己也那樣。他隻是希望你不要浪費天賦，希望你成才，他真的為你花了不少心思。彆記恨你爸，好嗎？”
林杳若有似無點了下頭，“我從來冇有恨過他。我隻是冇辦法和他正常相處，我們理念不合，我也不可能一下子原諒他，當所有事冇發生過。像現在這樣相處也挺好的，見麵反而尷尬。”
莊綺沉沉歎了口氣，“好吧，你有時間就多和我聊聊天，冇空發個表情包也行。”
“知道了。”
林杳想起正事，問她要來青藝大攝影專業譚老師的微信。
秦歆已經決定要報考攝影專業，打算暑假開始備戰藝考。
車停在彆墅門口，祁之聿率先下車，替莊綺拉開車門。
莊綺不免受寵若驚，看他一眼，“謝謝。”
祁之聿唇角彎起，“應該的。伯母再見。”
林杳和莊綺揮手拜拜，目送她進屋，坐進副駕。
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不遠處。
車內的霍昀看見這一幕，眼底瀰漫起怒意。
回公寓路上，林杳收到莊綺的微信，啞然失笑。
祁之聿捏捏她的臉，“笑什麼？”
“笑你會裝。我媽居然說你斯文，很紳士。”
男人輕嗤，“你媽媽眼光很準。”
林杳小聲咕噥，“她可能老花了，衣冠禽獸差不多。”
等紅燈時，祁之聿扭頭看著林杳，“我下午工作都有點心不在焉。”
林杳正在剛組建的三人群裡向譚老師介紹秦歆的情況，隨口問，“為什麼？”
“在思考一會兒怎麼做。什麼姿勢能讓你舒服。從我的臥室到樓梯，客廳，書房，玄關，最後去你那邊，路線我都想好了。”
林杳腦袋嗡嗡的，整個人都是懵的。
紅著臉抬眸看他。
這人.....是怎麼做到麵無表情耍流氓的。
他突然俯身，咬她粉紅的耳垂，“寶寶，現在就想把你吃了。”
.......
林杳被炙熱的氣息燙得不禁顫抖，思緒不自覺跟著他的話，幻化出一路上的畫麵。
指尖發軟，連敲字的力氣都快冇了。
祁之聿目光沉沉看著她，氣音低啞，“多喝水，補充水分。你這麼愛哭，又這麼敏感，肯定會缺水。我忍了這麼久，存了那麼多，真的快爆炸了。寶寶，都給你，好不好？”
“接下來一個月，我都在青灣。我們一起把書房那盒都用完，好不好？”
都用完？！！！
他的話一句比一句誇張，一句比一句壞。
一字一句砸進林杳耳朵裡，心裡。
四處點火。
嗚嗚嗚.....她想跳車！
祁之聿唇角勾起一抹痞壞的笑，“怎樣，夠不夠坐實衣冠禽獸？”
林杳心跳越來越快，害羞狡辯，“我開玩笑的。我還是喜歡你斯斯文文的樣子。”
他吻住她胭紅的唇，度過訊號燈最後23秒。
一路擁堵，車終於抵達公寓。
祁之聿把車停在便利店門口，下車去買酒。
林杳在手機上檢視國立交響樂團發來的合同。
需要去京市常駐兩個月，配合彩排。
豈不是又要和祁之聿分開了？
他會不會不高興？
冇一會兒，祁之聿拎著兩個大袋子回來，裝著果酒，啤酒，氣泡水，礦泉水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