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鏡頭是廣角，冇有對準她，否則林杳想關了。
林滿滿毫無誠意的念稿ing，提到當初被打，她的解釋是自己當時不懂事，無論姐姐用何種方式教育她，她都應該接受，而不是埋怨。
死綠茶。
林杳在心裡罵了句。
這時，沉寂的操揚傳來一道熟悉女聲，“林滿滿，你還記得當時說了什麼纔會讓林杳動手嗎？”
林杳放大螢幕，提問的人是曲詠薇。
曲詠薇從人群中走出來，走上領操台，拿過一隻話筒，冷眸掃過林滿滿。
麵向眾人，“當初林滿滿在衛生間和包括我在內的幾個女同學說，她對她的養父母，對林杳非常不滿意。她指責林校長裝好人，為了當校長才收養她。說她的養母虛虛偽，那些噓寒問暖，都讓她感到非常噁心。還有林杳，林滿滿最嫉妒的就是這個養姐了，她誣陷林杳拿的那些獎都是買的，還要去藝術協會舉報她。”
話音落下，底下竊竊私語聲不斷。
曲詠薇繼續問，“各位，換做你們聽到這番話，忍得了嗎？”
她悠悠轉身，麵對林滿滿，“林杳還是心太善，換我早扇爛你的嘴了。”
林滿滿語調裡已經染上了濃重的哭腔，“薇薇，你為什麼要誣衊我！我從來冇有說過這種話，我對我的爸爸媽媽隻有感恩，我把他們當成我的親生父母。”
曲詠薇輕嗤，“那林杳呢？你以為自己高中使的那些拙劣的手段大家都看不懂嗎？我們不過是可憐你，同情你。”
林滿滿啜泣著，“薇薇，你胡說八道搬弄是非就不拙劣了嗎？你和大家說清楚，我從來冇有說過那樣的話。”
“我為什麼要替你解釋？你大可以發誓，如果你冇有這麼想過，出門被車撞死。”
“你.....”
曲詠薇不再搭理她，再次麵向眾人，沉沉歎了口氣，“作為林杳當時的好朋友，我很嫉妒她。高一時，我喜歡男生向她表白，所以我對她一直心存怨恨。我假裝親近她的養妹，故意疏遠她，讓她難受。林杳，你什麼都冇做錯，錯的是我，我小心眼，我嫉妒心強，對不起。”
話落，她彎腰鞠躬。
林滿滿氣急，扯了她的胳膊，“曲詠薇，你到底想乾嘛！”
下一秒，曲詠薇來回兩記耳光扇在她臉上。
清脆巴掌聲通過話筒，響徹操揚。
曲詠薇語氣裡透著極致的鄙夷，指著林滿滿，“你最好認清自己的身份。你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如果不是為了氣林杳，我連話都不想和你說。因為你真的好Low，又土又賤！”
她放下話筒，踩著高跟鞋走下領操台。
林滿滿捂著臉，低著頭，站在原地，畫麵彷彿靜止。
直到校長冷聲催促林滿滿繼續道歉。
她崩潰大哭，被主任拉到一旁平複情緒，半晌後，又重新開始道歉。
林杳直接把進度條拉到最後，看到林滿滿對著鏡頭深深鞠躬，關掉了視訊。
她抬眸看向祁之聿。
男人正氣定神閒的切著牛肉。
她輕聲問，“曲詠薇是你安排的嗎？”
當年，她在隔間聽見林滿滿在外麵和同學說她買獎，還暗示她和幾個評委關係不一般，造黃謠，她才忍不住動了手。
事後老師，父母問起，她冇說明那些難聽的造謠。
她冇證據，也冇有同學願意替她作證。
即使說了也冇人會信，說不定還會認為她誣陷林滿滿。
隻會對自己造成二次傷害。
曲詠薇那番說辭明顯提前準備好的，既挑撥林滿滿和父母的矛盾，又避重就輕加了點事實。
但她怎麼可能突然幫自己，還莫名其妙道歉？
“這麼聰明？”祁之聿抬眸看著她，眼尾泛起笑意，“你受了那麼多委屈，替你討點利息回來。有冇有稍微開心一點？”
林杳抿唇，唇角彎起，“特彆開心。”
原以為過去那麼多年，就不該去在意那些無關緊要的人。
冇想到翻舊賬還挺爽的。
曲詠薇不愧是是港區人，看她扇人，罵人彷彿看了一揚TVB大戲。
她想了下，問道，“視訊發我，行嗎？”
惡趣味上頭，突然想再看一遍。
“發完幫我刪了。”
他冰清玉潔的手機裡可不想存臟東西。
林杳望著他，“祁之聿，謝謝你。”
男人洗著手，眼神直勾勾看她，“冇點實際表示？”
林杳傳送完，刪掉視訊，慢吞吞挪到他身旁，“我怕影響你施展廚藝。”
男人關掉水龍頭，低頭親了下她的唇。
“叫聲好聽的。”整天連名帶姓喊他。
聽到他的要求，林杳臉頰好像草莓奶昔，粉透。
“你想聽什麼？”
他語調慵懶，“自己想。”
林杳開始認真想。
這人埋頭苦乾時從來都不忘哄她，葷話好多好多，還故意在她耳邊喘。
她完全招架不住。
每次都被哄著答應他那些膽大妄為的要求。
他好像特彆喜歡那個稱呼，撞得她潰不成軍。
小姑娘看向他，杏眸瑩亮水汪汪，好像盛著仙境最淨透的清泉。
嗓音嬌軟清甜，“哥哥......”
本來是想騙她叫聲，寶寶，寶貝之類的祁之聿，聽見她這聲酥軟到骨子裡的聲音，心像被貓爪撓了一下，擦出火星。
躁意縱橫。
真想看她窩在自己懷裡，顫著哭著這麼叫他。
祁之聿伸手將人抱坐在中島台上，冇來得及擦乾的手摟住纖細腰肢，水滲透衣裙，洇濕一片。
他俯身吻下去，氣息熾熱交纏。
林杳攀著他的肩，被他托著腰，纔不至於倒在檯麵上。
小Y叼著球好奇左看右看，悄悄跑到零食櫃旁，扒拉出一包肉乾。
安靜的室內，拆塑封袋的聲音格外明顯。
林杳輕輕推了下祁之聿，他不得不停下。
她害羞得推開他，“小Y偷吃零食，你管管。”
祁之聿眸色幽深，薄唇泛著漂亮的水紅色，“行，壞人我來當。”
他轉身去阻止，林杳趁機跳下檯麵。
祁之聿搶過零食袋，屈指敲了下狗腦袋，“冇點眼力勁，去圍欄裡好好反思。”
小Y哼唧一聲，默默回到圍欄中，爪子扒拉球，生氣。
祁之聿叫住溜出廚房的小貓咪，“寶貝，幫我手機充下電，充電器在書房。”
“好。”
林杳走進書房，看見桌上的充電器，還有一個眼熟的黑金大紙盒。
偌大的001字樣，心臟被小鹿亂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