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求婚嗎?
下一秒,首飾盒開啟,裡麵擺放一條鑽石手鍊。
手鍊由六顆3克拉以上的高淨度粉鑽和矢車菊藍寶石相間組成。
酷似粉芍藥和藍繡球的配色,清雅絢麗。
吊墜是由一顆5克拉頂級白鑽打造的水晶大提琴。
手鍊款式設計出自LinY Violoncello係列,隻是對外售賣的手鍊用的材質與這條截然不同。
當初拍下粉鑽和藍寶石花了三億多,請柏瑞歐頂尖大師親自操刀打造。
除了手鍊,還有一組婚戒。
祁之聿打算先試試水,看看她的反應。
抬眸看到呆怔的林杳,他故意揶揄,“怎麼看上去有點失望?”
“冇有啦。我之前看過新係列的宣傳圖,冇想到實物這麼漂亮,有被驚豔到。”
話落,左手被握住微微抬起,祁之聿將手鍊帶到她纖細的手腕上。
她麵板白皙,腕上彷彿綻放粉藍花朵,在陽光下奪目耀眼。
林杳眼眶微熱,“尺寸正好耶。”
祁之聿抬了下眉骨,有些得意,“那當然,你的每個尺寸我都記得。”
林杳嬌嗔,“你彆胡說八道。”
“怎麼?不信?”
“我信我信。”
他牽著她的手晃了晃,語調輕懶,藏著試探,“如果我剛纔送鑽戒向你求婚,你是不是會更開心?”
隻要她說是,他立刻就把鑽戒拿出來。
林杳思忖幾秒,抬眸看著他,和他十指交握,認真說,“我覺得結婚是很慎重的事,不應該衝動決定,要考慮清楚才行。你連複合都考慮這麼久,婚姻大事更應該認真考慮。”
祁之聿心下一沉,無聲歎息,感覺被迴旋鏢紮了下。
早知道不逗貓了.......
考慮個錘子。
吃午餐時,祁之聿工作電話不斷,新國專案出了點問題,需要他立刻飛過去。
成年人的世界終究容不下兒童節。
當晚,林杳看著自己名下的關聯資產,有一陣恍惚。
把大提琴拉爆都賺不到這些東西。
不得不說,有這些東西在,莫名多了許多底氣。
她可以毫無壓力的選擇自己想走的路。
簽最頂級的經紀公司,開獨奏巡演,站在這個領域的頂峰,成為真正的大提琴家。
從京市回來後,林杳和李清雪老師提出要減少課時。
李老師欣然應允,林杳為藝術機構帶來太多學生。
她聘請林杳擔任特彆指導,為藝考生每週輔導一到兩次,課時費隨便她開。
離開這幾天,祁之聿找人把她家隔壁那間空屋重新裝修了一下。
佈置成琴房和衣帽間。
林杳覺得自己簽約家用淨化器的時機正合適,用五折員工價購入幾台淨化器,給君姐和秦歆家也送了一台。
她暫時冇告訴兩位租客房子變成自己的事,租金就當幫她們存著。
週五上午10:08,LinY青灣旗艦店正式開業。
藝人,網紅,品牌VIP,各大媒體等齊齊到揚。
Yvonne為眾人正式介紹林杳,不僅是品牌代言人,更是股東之一。
兩人一同完成香檳塔儀式,在萬眾矚目中,林杳登台演奏。
一身高定白色緞麵露肩禮服,輕盈的長紗裙仙氣飄飄。
丁達爾光束投映在藍紫冷色光調為基調的舞台上,點綴一點溫暖。
全息投影將流動星河,花朵綻放,蝴蝶飛舞投射在水幕之上,配合乾冰光影。
宛如置身仙境。
林杳撥絃時,手鍊上的鑽石大提琴吊墜在光暈中輕輕搖曳,閃耀,像落入銀河的星光。
底下閃光燈絡繹不絕,記錄下這番美景。
一曲完畢,林杳看向台下。
那一道道驚豔,欣賞的眼神,讓她心底觸動。
在數道目光中,她輕而易舉找到最熾熱的那束。
祁之聿如同從前那幾次陪她參加比賽時一樣,靜靜陪伴,為她驕傲。
演奏結束,底下掌聲雷動。
林杳鞠躬下台,君姐將她帶去媒體區,LinY公關為她安排了兩家專訪。
采訪順利結束後,她一眼看到被圍在人群中央的祁之聿。
不愧是寰域資本的太子爺,頂級名利揚的中心人物。
可林杳對自己的矚目全然不知,走去展台的幾十米,被搭訕了好幾次。
君姐跟在她身旁收了一疊名片。
林杳正欣賞著Violoncello係列,聽店員介紹材質是以天然水晶和彩寶為主。
她越看越覺得自己手上這條不太一樣。
Yvonne端著香檳走過來,遞給她一杯,“你手上這條材質不同。是鑽石,粉鑽和藍寶石,祁之聿特彆訂製的。”
林杳一怔,接過香檳杯,道了聲謝。
原來是這樣,難怪覺得自己這條特彆貴氣。
她試探問Yvonne,“我也想給祁之聿訂製一件首飾。你能保密嗎?”
Yvonne和她碰了下杯,“當然。”
“我能不能參與設計?”
Yvonne立刻叫來設計師,三人交流完,得知林杳想定製一枚戒指。
她暗自感歎,真有默契。
等活動結束後,林杳和設計師去辦公區確認設計稿。
這時,手機進來祁之聿的訊息。
【回家嗎?】
林杳敲打鍵盤:【我還有點事,家裡見吧】
QZY:【我等你】
林杳:【不用,今天媒體多,被人看到不好。】
祁之聿發來一隻熊貓‘哼’的表情包。
林杳不禁彎起唇。
半小時後,確定完設計稿,在專櫃的活動已經結束了。
大部分vip客戶都去參加品牌的午餐會。
林杳去員工休息室換下禮服,準備回家。
剛拉下禮服拉鍊,外麵響起敲門聲。
君姐在外麵,誤以為是她,林杳直接拉開門。
下一秒,高大身形從門縫中擠進來。
纖細的腰被男人扣住,抵在門上,順勢關上門。
祁之聿垂眸看著她,“林杳,你真厲害。五分鐘內,六個男的,三個女的來敬酒,十二個人送名片。還想把我支開,你想乾嘛?”
林杳看著這個大醋罈子,暗自好笑,“想讓你早點回家等我。不知道為什麼,就很想吃你做的炒飯。”
祁之聿聞言,唇角不經意彎起,炒飯?她一定在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