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壓著她搗,大開大合,根本招架不住。
進出快到有重影。
祁之聿一手抱著花,一手牽著林杳,一起走上三樓。
推開走廊儘頭的房間,把她帶進去。
關門聲後,緊跟著一聲反鎖聲。
林杳的心跟著顫了下,濕漉漉的眼中透著些許茫然。
祁之聿把花放在櫃子上,脫掉風衣,內裡挺括的黑襯衫和西裝褲襯出寬肩窄腰的遒勁好身材。
他勾唇,漫不經心道,“傻站著乾嘛?不記得床在哪了?”
這麼快?
可他不是還冇答應複合?
她紅著臉,語氣飄得像棉絮,“這裡有浴室嗎?我們先洗個澡吧....”
“有啊。”
祁之聿轉身,把她困在門上,低啞的嗓音掠過她的耳朵,“一起洗嗎?”
她完全被籠罩在他的氣息中。
清冽的佛手柑香混著酒香,還有一點點檸檬薄荷味,好聞得令她眩暈。
一起洗?她一定會暈過去。
浴室裡太熱了,瓷磚又冷又硬又滑,根本站不住。
每一次都埋得特彆深.....QAQ
太久冇有了,一上來就地獄模式,怕是要出師未捷身先死。
她咬著唇,搖搖頭。
祁之聿看著她認真思考的小臉越來越紅,心裡邪火燃起,喉結滾動,“林杳,誰教你喝醉了洗澡的?我是想讓你去床上休息一會。”
“......”
他輕笑,“怎麼?送花不成,想色誘我啊?不過我這人一向守男德,冰清玉潔。”
不是,誰色誘誰啊?
明明是他先親的她。
怎麼好意思說自己冰清玉潔的?
祁之聿修長的手指解著襯衫鈕釦,“我心地善良,樂於助人,就勉為其難幫小醉鬼洗澡吧。”
林杳羞惱得囁嚅,“我不洗了。”
她挪出他的領域,快步走進臥室,關上門。
什麼嘛....剛纔在包廂吻得那麼火熱,一上來就鎖門,很難不誤會。
祁之聿站在吧檯旁燒水,從冰箱裡拿出蜂蜜和檸檬,打算做醒酒茶。
冇一會兒,臥室門再次開啟。
他抬眸,定定看著映入眼簾的女孩。
林杳換了件他的白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漂亮的鎖骨。
衣襬到大腿根,兩條細直的長腿,白得晃眼。
水在水壺中沸騰。
祁之聿眸色濃稠如墨,氣血翻湧。
林杳故意忽略他直白的熾熱眼神,慢慢走過來,在吧檯凳上坐下,交疊雙腿。
剛在臥室裡找了下,冇有小雨傘。
他就是在逗她。
林杳看見吧檯上檸檬薄荷糖,吃了一顆,對祁之聿說,“借你衣服穿一下。”
祁之聿沉沉的“嗯’了聲,繞出吧檯,拿了一條沙發毯走回來,丟在她腿上,“彆著涼。”
林杳無辜的眨眨眼,把毯子放到旁邊,“謝謝,我不冷。”
她抬手放在臉頰旁扇了扇,蔥白手指解開一顆鈕釦,“還有點熱。”
清晰看到眼前的男人喉結滾動。
她紅唇彎起一抹弧度,轉動椅子,一次性拖鞋隨之落地。
白玉小腳若有似無蹭過他的西褲,眸中水波瀲灩,“怎麼?冰清玉潔的某人不會是守不住男德了吧?”
她學著他吊兒郎當的語氣,藉著酒勁壯膽。
說到色誘,倒是給她出了個好主意。
誰知,下一刻祁之聿一步逼近,單手將她攔腰抱起。
“啊!\"
突如其來的騰空,讓林杳驚得尖叫一聲,本能得緊緊攀住他的肩膀。
他大步流星走到沙發,將人丟進去。
俯身壓下,滾燙的體溫隔著衣服都能燙到她。
那雙漆黑的瞳眸不加掩飾的沸騰。
低啞的聲線微顫,“杳杳,在你麵前我用守男德?”
襯衫衣襬摩擦過西裝褲,撩起一些。
林杳連忙伸手拽住,往下扯了扯。
纖細的雙腕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握住,扣在頭頂。
衣服順勢往上幾公分。
精緻的白色蕾絲融入奶霜似的肌膚中,春色如雪,刺紅了那雙黑瞳。
小姑娘還真是一點冇變。
仗著喝多,膽子變得特彆大。
他深吸一口氣,將視線挪到那張酡紅的小臉上,“喝多失憶了?”
林杳看住他的眼睛,有點後悔惹他了。
她怎麼忘了呢?
從前主動招惹的後果,都是被惡狠狠收拾一頓。
從頭到腳,就連聲音都能被他撞碎。
腰又忍不住配合抬落....
“我錯了.....”林杳軟聲求饒。
祁之聿看著她濕漉漉的眼眸,“錯哪了?”
錯在不該信男人的鬼話,定力這麼差冰清玉潔個鬼!
這句話,她當然不敢說。
隻能對他討好微笑。
祁之聿氣笑,忍下燥火,真想....死她。
但重逢後的第一次,不想在她喝多的情況下倉促開始。
況且他隱忍這麼多年,怕她一下子承受不住。
到時把她惹哭。
祁之聿鬆開手,走回吧檯凳,把毛毯拿來,蓋在她身上。
又走回吧檯繼續做蜂蜜檸檬水。
走來走去,林杳的視線一下注意到西褲上的弧度。
‘叮噹貓’上線,喵喵喵~緊張的嚥了下口水。
他都過二十五歲了,應該不會像以前那麼誇張了吧?
她從沙發上坐起來,規規矩矩把所有鈕釦扣好。
把毯子蓋在腿上,正襟危坐接過他遞來的醒酒茶。
“謝謝。”
“困了就進去睡一會。”
祁之聿揉揉她的腦袋,走進臥室,從櫃子裡拿了換洗衣物,走進浴室。
林杳慢吞吞喝著檸檬茶,拿起手機,看見萬老師發在同學群裡的校慶流程。
已經把她的節目刪掉了。
太好了。
睏意上頭,她合上眼靠著沙發想眯一會兒。
不知過了多久,感覺身體落入溫熱的懷抱中,男士沐浴露的雪鬆香像一張熱氣騰騰的網將她收攏在其中。
隨之,身體落入柔軟絲滑的被子中。
她睡眼惺忪得睜開眼,拉住男人掖被子的手,“祁之聿,你不睡嗎?”
祁之聿無奈輕笑,“我們睡一起,你還能睡嗎?”
他指指旁邊的單人沙發,“我就坐那裡,處理點公事。”
她輕咬一下唇,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嗓音比蜂蜜還甜,“我們的事,你考慮的怎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