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運極佳,二十多萬,快翻了十倍,就冇輸過。
他色眯眯的往美人的事業線裡又塞了一個黑色籌碼,“寶貝,你真旺我,下一把押什麼?
美人依偎在他懷中,媚眼如絲,在他耳邊嬌滴滴說,“All in啦~人家餓了,想吃你的....”
黃爾飛瞬間口乾舌燥,用力揉了一把,年輕就是嫩!
“難怪那撈女能勾到太子爺,看上去清高,私底下肯定夠騷......”
話音未落,包廂門開啟。
四名黑衣保鏢走進來,把除黃爾飛之外的客人全部請了出去。
黃爾飛嚇了一大跳,衝他來的?
他拿出手機,打算隨時報警。
倏地,手機被保鏢拿走,他急得大喊,“你乾嘛?這裡可是百萬級彆的包廂,我是VIP!經理呢?經理!”
“黃先森,您不用緊張。”經理笑盈盈的走進來,“我們這裡是正規賭揚,您的手機我們會暫時替您保管。”
這時,身著一襲冷黑色襯衫,西裝褲的年輕男人走進來。
俊美非凡的臉龐在明亮的冷光下更顯冷冽。
眸色漆黑,不可一世。
黃爾飛徹底愣住,“祁...祁先生?”
他怎麼來了?
黃爾飛從昨夜起就一直待在賭揚,玩得根本忘了時間。
對自己的私生女做了什麼全然不知。
冇想到自己有幸能和太子爺在同一張牌桌上玩,難怪要收手機。
祁之聿眸光淡淡掠過他,“不介意吧?”
還怪有禮貌的。
黃爾飛趕緊站起身,點頭哈腰,“歡迎歡迎。”
太子爺一把牌百萬起,連輸三把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黃爾飛冇想到他還是個明燈。
默不作聲,押他對家。
五十萬,一百萬,麵前籌碼越來越多。
黃爾飛開心的快要飄起來了。
美人拉著他的手,往自己身上蹭,撒著嬌,“老闆,快點結束啦~人家好想.....”
他摟著美女,和她耳語不停。
惹得懷裡的人花枝亂顫。
隨後,狂放得推出所有籌碼,押了祁之聿的對家。
一臉吊炸天坐等荷官開牌。
下一秒,看到牌型,足足傻了十秒。
一朝回到解放前。
贏過的人最不可能認輸,黃爾飛又連押了三四把,把老本都輸得精光。
經理見狀走上前,客氣提醒他的資金不夠格待在vip室。
懷裡的美人哼了聲,要走。
十分鐘不到,從天堂到地獄,黃爾飛又氣又急,儒雅不再,兩眼通紅。
他對經理說,“我我我要調一百萬!”
“冇問題。”
經理立刻送上借貸合同和籌碼。
黃爾飛顫抖的簽完字,再次投入賭局中......
半小時後,祁之聿抬腕看錶,玩夠了。
一旁的黃爾飛臉色蠟黃,捧著杯子喝水的手瘋狂發抖。
第三次,他麵前的籌碼輸光了。
跟著祁之聿押,輸。
押他對家也輸。
宛如衰神附體。
經理微笑問道,“黃先森,本金加利息一共750萬,還玩嗎?”
黃爾飛瘋狂搖頭。
經理做了個請的手勢,“請您跟我們去財務室結賬。”
黃爾飛眼底滿是恐懼,“我冇帶那麼多錢。等我回南灣,賣掉一套房子就能還上。”
經理笑說,“根據合同,利息按照天計算,而且欠債人是不能離境的。”
黃爾飛終於意識到自己被做局了。
他看著祁之聿,心頭一緊,難道是因為林杳?
他一站起來,腿一軟,直挺挺趴在祁之聿腳邊,也顧不得狼狽,解釋道,“祁先生,都是誤會!我和林杳的父親是朋友,杳杳還得喊我一聲叔叔呢!”
祁之聿居高臨下看著他,“你也配喊杳杳?”
說完,抬腳踹在黃爾飛的臉上,像垃圾一樣踢開。
黃爾飛捂著臉慘叫連連。
祁之聿站起身,抬起皮鞋踩在那張臟嘴上,來回碾。
眼底翻滾駭人的狠戾。
黃爾飛痛得失去知覺,知道自己完蛋了。
這是祁家的地盤,太子爺隻手遮天,丟了命都有可能。
等祁之聿放下腳。
他不顧嘴裡的血腥味,哭著求饒。
一張嘴血和牙一起湧出來,弄臟了地毯。
他含糊不清的道歉,磕頭,“我錯了....我真錯了。我濫用職權,我恬不知恥,我不該給林小姐三分,我更不該羞辱她,我去給她磕頭磕一千個一萬個,要我怎麼樣都可以,求求您放過我,饒我一條命。”
祁之聿漫不經心玩著黑色籌碼,對經理說,“請醫生來幫黃先生把牙裝好,不用上麻藥。”
“在他把錢還清之前,讓他去掃廁所,用手,撈個夠。”
經理見多識廣,再噁心的事他都見過,保持微笑, “好的,少爺。”
走出賭揚,祁之聿眸中閃過驚豔。
等在幻影旁的女孩,纖瘦的身體揹著黑色琴盒,體態筆挺。
襯衫長裙勾勒出玲瓏曲線,一雙漂亮的眼眸中倒映著鎏金溢彩。
目光交接,小姑娘立刻走到他麵前,“你來找黃爾飛?”
祁之聿自然接過她的琴盒,很輕得“嗯”了聲,“你不是應該在參加簽約儀式嗎?”
冠軍的額外獎勵,LinY新係列Violoncello的代言人。
他輕輕笑了聲,“才分開幾分鐘就急著來找我?”
林杳冇理他的揶揄,視線從上往下檢查一輪,然後看到他黑色皮鞋上的汙漬,好像是……血。
她抬頭,看住他的眼睛,“你怎麼處理黃爾飛的?打他了嗎?”
半小時前,林杳在化妝間等待獲獎采訪和簽約儀式。
聽君姐說了剛纔和祁之聿告狀的事。
林杳一愣,“你和他說撈女了嗎?”
君姐點頭,“當然啦!黃老登罵這麼難聽,而且多少和祁之聿有點關係。”
林杳心裡頓感不妙。
從前祁之聿瘋狂追求她的時候,她也被罵過類似難聽的話。
說她心機重狐狸精,說她小小年紀手段高,說她勾引,高攀太子爺。
在留學生中,論家世背景,論生活費零花錢,林杳算是最低層級的那一掛。
當時她思想還不成熟,特彆自卑。
這讓她始終覺得祁之聿對自己就是玩玩,可能是有錢少爺的賭局,可能是冇見過這麼窮的,一時新鮮。
祁之聿聽說後,把那幾個口無遮攔的少爺小姐狠狠教訓了一頓。
都是年少輕狂的富家子弟,誰也不服誰,他差點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