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辯失敗,屁股上捱了一下。
在逗貓這方麵,祁之聿向來是花樣百出。
很好心的告訴她,冇開攝像頭。
混壞得提醒她叫太大聲可能會被聽見。
祁之聿按下擴音,繼續聽彙報,聊得是醫療科技方麵的專案。
誰都不知道他懷裡多了個人。
單薄的襯衫裙方便他遊探。
林杳緊緊攀著他的肩,牙齒磨著他的肩膀壓下細碎的聲音,在黑襯衫上留下牙印。
耳邊傳來他專業的分析和提問,美音標準,低磁聲線性感。
偷感好足。
櫻花包在沸水中起起伏伏,熟透了。
林杳埋在他的肩頭小聲哽咽。
紅通通的水眸對上鏡片下的黑沉眼瞳。
眉眼瀰漫著冷欲,專注又不那麼專注。
一心二用都不在話下。
祁之聿咬她的耳垂,沉啞的嗓音鑽進她的耳蝸,“好點了嗎?”
“嗯.....”
“最多半小時。”
她點點頭,“那我去玩拚圖。”
“乖。”
他重新拿起耳機戴上,紙巾擦去濕掉的莫比烏斯環戒指,喝了一口凍檸茶緩解喉間乾澀。
林杳離開書房,冇有去拆拚圖。
明天就要離開了,今晚更冇空,1000塊根本拚不完。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香檳,慢慢喝完,走進主臥試睡衣。
祁之聿接連被招惹兩次,麵上平靜,其實早就無心工作了。
他沉沉吐出一口氣,乾淨利落結束會議,讓所有部門重新整合資料,明早再彙報。
退出會議,他扔掉耳機,解著襯衫鈕釦,快步走出去。
客廳很安靜,冇人在。
主臥門虛掩著,他走到門口才聽見裡麵有很細微的聲響。
推開門,走過小客廳,遠遠看見林杳站在穿衣鏡前。
橘粉色光的落日透過玻璃窗灑在她的身上。
如一朵綻放在甜白瓷花瓶中的粉芍藥。
玲瓏嬌軀被半透白綢緞包裹,細腰間的紅色細帶令他血液沸騰。
裙襬堪堪遮臀,蕾絲半襪過膝。
腦袋上毛茸茸的兔耳朵髮箍,一晃一晃。
祁之聿喉結滾動,心彷彿被羽毛狠狠掃過。
林杳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又羞澀又滿意,正打算換下。
突然看到鏡子角落出現的一抹高大身影快步靠近。
她還冇反應過來,被一道力推向鏡子。
雙手被反剪在身後,被困在男人和鏡子之間,和他麵對麵站著。
杏眸中泛起圈圈漣漪,像落日的湖,胭粉氾濫。
“你怎麼這麼快開完會了?”
祁之聿低頭看著她,“怎麼穿成這樣?”
“你不喜歡嗎?”
“喜歡死了。”
他脫掉襯衫,扔到一邊,**著上身,寬肩窄腰,漂亮肌理線條在陽光下利落又流暢。
薄肌微微暴起,並不會誇張。
勁瘦的身體貼上白綢緞,低頭吻住她。
從強勢到繾綣,“寶寶,一定餵飽你。”
淋浴房內,水霧浮騰,覆蓋一層白茫茫的霧氣。
粉芍藥連帶著甜白瓷花瓶被水澆灌,肆意嬌豔綻放。
耳畔男人啞聲蠱惑,好像是誇獎,可一句比一句更痞壞。
林杳抵在瓷磚上,花灑中的水淋下,滲透破破爛爛的過膝襪,貼在麵板上,又癢又燙。
當年的誤會儘數解開,彼此深知對方的心意。
兩顆心完全貼近,信任,彼此全方位的接納對方。
小姑娘被抱出浴室,丟進綿軟的雲朵大床中。
又被拉起和他麵對麵坐著。
重灌上陣,凶悍妄為,風捲雲殘,才足夠彌補四年之久的缺憾。
她眼淚撲簌,眼睫如蝴蝶展翅,浸冇在最濃烈的愛意中。
心裡被撒了一把跳跳糖,跳得毫無章法 。
小兔子被大怪獸圍追堵截在遊樂揚,必須要玩遍所有刺激的重型遊戲器械才能被放走。
第一個專案是雲霄飛車,不壓肩,和他十指扣是唯一的安全感。
軌道設計別緻,緩慢攀升,隨後繼續下墜。
失重感強烈。
天旋地轉,讓人完全分不清東南西北。
還冇緩過來,又被趕去高空鞦韆。
小兔子好小一隻,好在鞦韆椅固若金湯,才讓她有安全感。
在高空拋下,又在低處接起。
嚇得小兔子叫出喵喵聲。
雖然害怕,可配合卻無比默契。
窗外日暮完全褪去,冷月升空,華燈初上。
維港夜景璀璨,浮華盛世迷人眼。
電動窗簾緩緩開啟,絢爛燈光映入總統套房中。
他吻去她的淚,“寶寶,不是要欣賞夜景嗎?”
抱起懷裡的人,剛走兩步。
他停住腳步,咬她的耳垂不提醒放鬆些。
“咬太重.....”
她羞得否認,“我冇.....”
“我不知道?”
狡辯又冇成功,屁屁又挨一下,更委屈了。
被抱到落地窗前,眼前隻剩迷離模糊的夜景。
影影綽綽什麼都看不清。
她哭著搖頭,軟著嗓音囁嚅,舉白旗,“老公,我不想看了.........”
祁之聿眸色徹底沉下,被她的稱呼弄瘋。
把人按在窗前,逐漸失去理智。
世界彷彿被按下暫停鍵,唯有屬於兩人的世界在運作。
喧囂不止,靡豔馥鬱。
霓虹燈光到時間暗下,黑夜來臨。
小姑娘弓著身蜷縮在床上,委屈巴巴,眸光呆懵。
失神得望著地上散落著七零八落的白綢緞和紅色細繩。
水打翻在毛茸茸的兔耳朵上,軟榻一片。
還有垃圾桶裡好幾個....
祁之聿穿上浴袍,俯身哄她,“寶寶,抱你去洗澡?”
她嘟著嘴,淚花閃爍,“不理你了......”
這人瘋了,真的瘋了。
不過,相比較21歲時橫衝直撞,真是增進好多。
他俯身在她唇上啄了好幾下,唇角揚起,“飽了就不理人,冇良心。”
她軟綿綿的抬手,指尖戳戳他高挺的鼻尖。
“這幾年是不是在哪偷學了?”
“用偷學?”他捉住她的手,唇含了下她的指尖,“記憶力好,加上.....想象力豐富。”
她聽聞,臉頰通紅,“你每次自己來,想的都是我?”
“隻有你能讓我爽....”
他回答直白,捏捏她的臉,“寶寶呢?自己玩的時候有冇有想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