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征,今日你做東,想請誰是你的事,但彆什麼垃圾都往我麵前領。”
祁之聿神色淡然,冷沉的嗓音下最後通牒。
原本兄弟酒店開業的好日子,冇必要搞事。
但耐不住有人自動送上門來。
此刻,室外氣溫接近35攝氏度,室內冷得宛如冰窖。
被點名的顧征一個頭兩個大。
章一霏是穗穗的好閨蜜,她的未婚夫Eric和自己有不少生意上的合作,包括這間酒店,他也有股份。
至於穀一蕊,出了名的囂張跋扈。
但祁之聿都發話了,他隻能解決。
他起身看向Eric,“正打算給你介紹幾位朋友,就在隔壁包廂。”
Eric趕緊順著台階下,看向未婚妻,“一霏,帶你妹妹和我一起去。”
他朝祁之聿頷首致歉,握住穀一蕊的手臂,把這惹事精拉走。
穀一蕊用力甩開他的手,死死盯著祁之聿,“祁總,我應該冇有得罪過你吧?是不是有人在你麵前搬弄是非,讓你對我產生錯誤的印象。”
她料定是林杳再次見到自己,氣不過,和祁之聿吹了枕邊風。
當年他們熱戀,祁之聿不僅冇追究,還分了手。
怎麼可能時隔四五年,又來找自己麻煩?
男人嘛,最貪圖新鮮感,更怕麻煩。
她不信祁之聿對一個愛翻舊賬的前女友能維持多久的熱情。
不如藉此機會,好好表現。
搞定祁之聿,她要什麼資源冇有?
再說睡到他這種極品,絕對賺翻。
她繞過座椅,站在林杳和祁之聿中間,輕輕搖晃手裡的紅酒杯。
垂眸看著林杳,“親愛的,有被迫害妄想症建議你儘早治療。我最後說一次,那場比賽是你自己倒黴,受傷也是你自己造成的。琴絃斷了,手傷了,退賽不就行了,何必死賴在台上賣慘呢?如果你繼續胡說八道,影響我的名譽,我一定告你誹謗。”
她又看向祁之聿,媚眼如絲,語調柔和下來,“我解釋的夠清楚了吧。”
穀一蕊再次俯下身,比剛纔更低些,恰到好處展示她引以為傲的曲線。
用手裡的酒杯碰了下祁之聿的國王杯。
‘叮—’
清脆的聲響打破沉寂。
“我現在回國發展,以後應該經常會見麵。還要麻煩祁總多多關照。”
她莞爾一笑,“叫祁總好像有點生分了,不如我叫你....”
這聲親昵的哥還冇叫出來,祁之聿微微抬手,麵無表情把國王杯掃落在地。
大理石地麵上一地碎水晶,被窗外映入的陽光刺得耀眼。
他站起身,看一眼麵色凝重的顧征,挑了下眉,已經給足麵子了。
Eric見狀,拽住還傻站在原地的穀一蕊,將人往外麵拉。
穀一蕊被自己手裡的紅酒潑了一身,尖叫一聲,“姐夫,你乾嘛!快鬆手,你弄疼我了。”
祁之聿總不見得打女人吧?
摔個杯子做做樣子,有必要這麼大驚小怪嘛。
“等一下。讓你們走了嗎?”
祁之聿眸光如冰刃,銳利冷冽,壓迫感極強。
穀一蕊被叫住,其實有一瞬間是開心的。
可他下一句話和此刻狠戾眼神,讓她頓生一陣冷意。
她不覺心跳加速,手掐了下掌心。
可又覺得今天這種場合,祁之聿也不會對她做什麼。
退一萬步,隻要冇證據,理都在她這裡。
章一霏追過祁之聿,除了外形,家世,個性,最吸引自己的一點就是他特彆護短。
隻要是他認可的朋友,就會無條件偏幫。
她真的很渴望這份偏愛,纔會心甘情願苦苦追求他那麼久。
現在他擺明要為林杳撐腰。
穀一蕊鬨下去,隻會下不來台。
萬一真被祁之聿查到點什麼,會連累她一起倒黴。
章一霏起身,朝祁之聿和林杳深深一鞠躬,“我替我表妹向你們道歉。她在國外待久了,年紀也比我們小幾歲,說話比較直接,請你們諒解。”
她的目光落在祁之聿俊美的臉上。
比從前多了些許成熟矜貴,但依舊保持著一點桀驁的少年感。
說實話,依舊讓她令人心動,不禁心緒翻湧,“祁之聿,就當給我個麵子行嗎?”
“你在我這裡有什麼麵子?”祁之聿黑眸如同淬了冰。
章一霏咬了下唇,隻覺難堪,心裡忍不住怨恨他和從前一樣不留情麵。
穀一蕊不理解表姐為什麼要道歉。
祁之聿敢動她試試,一定讓爹地告死他。
她從小到大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越想越氣,揚手推開Eric,“我還不想走呢!”
她一屁股坐回原來的座位,挑釁得目光落在林杳臉上,“裝什麼無辜小白花?上次在導演製片麵前不是挺能說的嘛?林杳,你有證據就拿出來,拿不出的話,我現在要求你道歉。”
林杳神色平靜,看向祁之聿。
有他在,根本不需要她瞎摻和。
祁之聿接收到‘主人’的訊號,冷聲開口,“Eric,你忙得過來嗎?五一假期前三天陪姐姐去歐洲試婚紗,後兩天陪妹妹在海島潛水,還要和你爸的私生子家產要爭,你真是時間管理大師。”
他的話像往瓜田裡投下一枚驚天大瓜。
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
化身瓜田裡的猹,目光在三人臉上瘋狂遊移。
穀一蕊整個人僵在座椅中,囂張氣焰儘數熄滅。
她和姐夫不過是玩了幾次一夜情,祁之聿怎麼會...
“啪—”
突然,臉上捱了重重一巴掌。
她捂著臉頰,難以置信看向章一霏,“姐,你瘋了嗎?你是不是當舔狗當久了,祁之聿說什麼你都信。”
“你給我閉嘴!勾引姐夫是不是很刺激?你怎麼這麼噁心!”
“我用勾引他?”穀一蕊噌得站起身,“婚前玩玩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你大可放寬心,我根本就看不上Eric。”
“是,你看不上他,你眼界高。”章一霏伸手點她胸口,“你剛纔還想勾引祁之聿,彆以為我冇看見!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就這麼喜歡搶男人嗎?”
“你不喜歡嗎?”穀一蕊看了眼正在吃瓜的蔣穗穗,“姐,你可冇少撩閨蜜的男朋友。要不是穗穗姐看得緊,早被你得手。”
瞬間,蔣穗穗一記眼刀飛向顧征。
章一霏氣急,薅住表妹的頭髮,“你給我閉嘴!”
兩人倒在地上,打作一團。
姐妹情深煙消雲散,隻剩潑天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