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一次,根本解決不了男人的癮。
又摟著她親了很久。
林杳心臟怦怦,真擔心他要炸了。
最後,他理智迴歸把小貓咪放走。
讓她去休息,一會兒幫她塗藥。
展現了非凡驚人的自製力。
為方便上藥,林杳暫時先穿了件祁之聿的大T恤,隨後窩在客廳的沙發裡發呆。
一晚上冇睡,又乾了冗長的手藝活,腦袋昏昏,手痠酸。
摸摸肚子,好煩,還有兩天才結束。
小Y跳上沙發,乖乖趴著,身體壓在她的腳上。
半小時後,祁之聿下樓就看到這一幕。
黑眸中柔意化開一片。
他思忖片刻,退回房間,把小紅本放在熊貓公仔和兔子玩偶身上。
拿出手機對著連拍幾張照片。
把照片分彆傳送給祁以晟和Yvonne。
一分鐘過去,得到一條回覆,來自Yvonne:【做假證犯法】
他氣笑,一個電話撥過去。
Yvonne接通,“祁之聿,你幾歲了?無不無聊?”
“是你冇見過世麵。這是本國正兒八經的結婚證。正式通知你們,我結婚了,今早領的證。”
“......”
電話那頭響起急促的高跟鞋聲,緊接著是開門聲,“祁以晟,你先彆開會了!你看看這是什麼!”
會議室內一眾寰域高層麵麵相覷。
總覺得總裁夫人的語氣詭異的很,激動中透著點興奮,興奮中又透著點驚愕。
祁以晟古井無波的目光移到手機螢幕上。
小紅本真喜慶。
不像這邊就一張結婚證書。
他望著Yvonne激動的目光,宣佈會議暫停五分鐘。
站起身,讓Yvonne坐在自己的座位,“你好朋友結婚嗎?這麼高興?”
“是你兒子,祁之聿結婚了。”
“......”
她開啟擴音,祁之聿的聲音從裡麵傳來,“爸,我和杳杳結婚了。”
祁以晟不禁錯愕,他當然知道林杳。
當年被甩,這小子整天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
後來出事昏迷的時候,都不停唸叨這個名字。
就連遺囑,意外險的受益人都寫了這個女孩的名字。
複合這幾天,天天在群裡狂轟濫炸秀恩愛。
不過,這才幾天,怎麼突然結婚了?
“祁之聿,是不是你逼人家和你領證的?”
“怎麼可能?是杳杳先送我戒指,說要和我結婚。不過今天領證是我提議的。”
Yvonne點點頭,小聲說,“林杳確實給他做了一枚戒指。”
“我已經見過杳杳的父母了。你們什麼時候有空,我帶她回來吃飯。你們準備好聘禮彩禮那些,彆人有的我要最好的,彆人冇的,我也要最好的。總之都要頂配。”
雖然領了證,但該有的儀式不能少。
特彆是婚禮,這輩子就一次。
終於得償所願,娶到他最深愛的小姑娘,他要讓他的祁太太風風光光。
Yvonne看了祁以晟一眼,對電話那頭說,“那你大可放心,你爸彆的不好說,錢最多了。黃金珠寶,遊艇飛機應有儘有。”
祁以晟無奈笑,早習慣了她直白的說話風格。
他淡淡道,“明晚吧。我和你奶奶,外公說一下,省得兩位老人家太激動。”
約好後,祁之聿換了新的微信頭像,才下樓。
上藥的時候,林杳聽說明晚要見他家人。
震驚的‘啊’了一聲,“這麼突然?!可我暫時冇打算告訴我爸媽。”
特彆是林淮勤。
他就是個老古板,肯定會罵她先斬後奏,隨後拿出門當戶對那套說辭,看衰她的婚姻。
她不想聽那些難聽話。
“沒關係,你不想說就先不說。”祁之聿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手臂圈著她,掌心在她腰上按摩打轉,“反正你爸媽也都見過我了,對我也很滿意。”
“......”
林杳不知道他從哪裡得出這個結論。
但還是同意了。
她抬眸看著祁之聿,“到時能帶我去探望一下陳筱橙嗎?”
祁之聿手一頓,“你好像對她特彆好奇?”
其實他明白陳筱橙的事是意外,但既然有能力保住她的命,總想儘可能留住。
意外發生後,祁家聯絡過陳筱橙的家人,發現她孤苦無依,獨自在意國打工。
後來又查到她的母親生前在自家賭揚工作過。
也算是一種緣分。
林杳沉默幾秒,緩緩道,“當年冒充你未婚妻的Lucy就是陳筱橙。所以我昨天聽你說對她有責任,纔會反應這麼大。”
祁之聿驚訝,“她是Lucy?”
難怪紐城那邊一點訊息都冇查到。
“嗯,霍昀告訴我的。”林杳舒服得窩在他懷裡,“我昨天下午去找喬姨.....”
她頓了下,看了祁之聿一眼,“當年Lucy拿出的那些假照片假錄音都是霍昀弄的。”
看著男人黑眸中泛起的怒意,她連忙摟住他,哄道,“你先彆生氣。喬姨對我冇有任何隱瞞,她是很公正的人,她一定會好好教育霍昀的。我真的不是護著他。我不想你因為無關緊要的人給自己惹麻煩。”
祁之聿看住她的眼睛,“你真的從來冇有喜歡過他?”
講真,他非常嫉妒霍昀。
一想到他和杳杳從小一起長大,形影不離,互相陪伴著成長。
十幾年來,那麼多節日,生日都在一起度過。
他醋缸翻了。
鐘司年都三十好幾了,還打著光棍隻為等他的小青梅。
青梅竹馬的情誼真是無可比擬。
祁之聿看過林杳小時候的照片,白白軟軟,又乖又甜,可愛的要命。
如果是他和她一起長大該多好。
他一定會好好保護她,寵著她。
不讓她受那麼多委屈。
從校服到婚紗,讓她一輩子都幸福。
“冇有,從來冇有。”林杳捧著他的臉,啄了好幾下,哄他,“彆吃醋了,我隻喜歡你,滿心滿眼都是你。”
祁之聿垂眸看進她瀲灩純淨的杏眸中。
本來在腰間的手順勢往上,“是嗎?我摸摸是不是滿心都是我。”
林杳阻攔不及,身體傾倒在他懷裡,更方便他將人親得頭暈目眩。
真的好軟,像一團棉花糖。
他撩開衣襬,鑽進大T恤中,細細品嚐。
驀地,“叮咚-叮咚-”
門鈴聲急促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