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輝子的愛妻小雪懷孕了,為了2006年的屬狗的寶寶,2005年12月輝子和小雪在北京郊區貸款買房了,但是裝修錢冇有了,就冇著急搬家,還是在租的小屋生活,2006年3月20日,寶寶出生了,小雪的爸爸媽媽提前一個月就來到了北京,照顧小雪,小雪延遲了半個月,孩子纔出生,出生一個月的第二天,小雪就上班去了。小雪的媽媽在北京待了兩個月,她們商量給孩子找了一個看孩子的阿姨。從小雪懷孕時就開始找,最終是孩子兩個月時終於找到合適的了,是小雪租的房子的同一個單元四樓阿姨給幫忙介紹的。這戶人家是一對老夫妻,剛從北京山裡出來的,在北京郊區買了房子剛倆月,真的跟孩子很有緣,孩子剛好倆月了,就如跟她二老有前世姻緣一般。爺爺是剛退休的煤礦正式職工,奶奶冇有工作。
輝子看著懷裡熟睡的寶寶,忍不住用鼻子蹭了蹭孩子的小臉蛋。這孩子可真是會挑時候,硬是拖到3月20日才肯出來見世麵,剖腹產時羊水還好好的,比她爸爸生日晚兩天,本想同一天生日去做剖腹產的,可是大夫說週六出生孩子的太多了,等到週一吧。於是比輝子的生日就錯過了兩天。小雪的媽媽一邊給孩子換尿布一邊唸叨:這孩子隨她爸,乾啥都慢半拍,連出生都要搞特殊。
新買的房子還空蕩蕩的,牆上連個釘子都冇來得及打。輝子每天下班都要繞路去看看毛坯房,站在陽台上暢想未來。有次太入神,差點被鎖在還冇裝門的房子裡過夜。裝修師傅說:您這房子啊,就跟您家孩子似的,都得慢慢來。輝子隻能乾笑,心想這師傅真會說話,一句話把兩個心病都戳中了。
找育兒阿姨的過程堪比選秀。第一個阿姨聽說要照顧新生兒,立刻表示自己隻帶過三歲以上的孩子,太小的跟豆腐似的,我手重。第二個阿姨倒是經驗豐富,但開口就要價三千,嚇得小雪差點發抖。最後還是四樓的熱心大媽牽線搭橋,找到了這對山裡搬來的老夫妻。
房山爺爺第一天來就帶著礦工證,說要證明自己是正式的退休工人。房山奶奶更有趣細心,從兜裡掏出個撥浪鼓:我帶了傢夥什兒!結果把寶寶嚇得一激靈,尿了輝子一身。但說來也怪,這孩子在老兩口懷裡格外安靜。小雪說這是煤礦爺爺的魔力,房山爺爺憨厚一笑:井下待了三十年,什麼哭聲冇聽過。
最搞笑的是交接儀式。老兩口非要寫保證書,還按了手印。內容包括絕不給孩子吃奇怪的東西每天曬太陽至少半小時講故事不用煤礦恐怖傳說等條款。輝子看著這份史上最萌用工合同,感動得差點落淚,轉頭髮現小雪已經靠在沙發上睡著了——這位新晉媽媽剛出滿月的第二天就讓上班了,領導說單位一大堆事呢,的確如此,孩子剛出生13天,領導就送來了單位的賬,在家申報納稅哈哈。
現在每天清晨,都能看見房山爺爺早晨七點過來接孩子。接回到自己的小區,房山奶奶看著孩子。有時他二老一起推著嬰兒車在小區裡轉悠,逢人就炫耀:這是我孫女!雖然按年齡算當曾孫女都綽綽有餘。而輝子和小雪依然住在租的小屋裡,因為他們的存款在付完首付後,就隻剩下夠買一桶油漆的錢了——還是特價的那種。不過每當看到孩子對著煤礦爺爺咯咯笑的樣子,輝子就覺得,這日子雖然像他們的毛坯房一樣還冇裝修好,但至少地基是打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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