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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假期的第二天,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灑進臥室,輝子躺在床上,額頭上貼著退燒貼。小雪輕手輕腳地走進房間,手裡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白粥。
感覺好些了嗎?小雪把粥放在床頭櫃上,伸手摸了摸輝子的額頭,好像冇那麼燙了。
輝子虛弱地睜開眼睛,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好多了,就是渾身冇力氣。他的聲音沙啞,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
小雪歎了口氣,把枕頭墊高了些:來,先把粥喝了。我熬得很稀,應該不會刺激喉嚨。她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勺,輕輕吹了吹,送到輝子嘴邊。
輝子慢慢嚥下溫熱的米湯,喉嚨的灼燒感稍稍緩解。他看著妻子眼下的黑眼圈,心裡一陣愧疚:這兩天辛苦你了。
說什麼傻話。小雪又舀了一勺粥,你快點好起來就是對我最大的安慰。
喝完粥,輝子靠在床頭閉目養神。小雪輕手輕腳地收拾著碗筷,生怕發出一點聲響。客廳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是他們的女兒小豆丁在畫畫。為了不打擾爸爸休息,五歲的小傢夥懂事地自己玩著。
小雪走到廚房,開始準備午飯。她特意做了清淡的菜:蒸蛋、清炒青菜、冬瓜湯。鍋鏟碰撞的聲音很輕,像是在演奏一首溫柔的搖籃曲。
中午時分,小雪端著托盤再次走進臥室。輝子已經睡著了,呼吸平穩了許多。她輕輕放下托盤,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丈夫。陽光在他的睫毛上跳躍,投下細碎的陰影。
媽媽,爸爸什麼時候能陪我玩啊?小豆丁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抱著她最愛的毛絨兔子,小聲問道。
小雪走過去蹲下身,摸了摸女兒柔軟的頭髮:等爸爸的燒退了就好了。豆丁要乖乖的,不要吵到爸爸休息。
下午三點,輝子醒了過來。他感覺精神好了些,試著坐起身。小雪聽到動靜立刻走進來:要喝水嗎?
嗯,謝謝。輝子接過溫水,慢慢喝了幾口,豆丁呢?
在客廳看動畫片呢。小雪拿出體溫計,來,再量一下體溫。
三十七度八,比早上降了些。小雪鬆了口氣:看來退燒藥起作用了。她幫輝子掖了掖被角,要不要再睡會兒?
輝子搖搖頭:躺得渾身都疼了,想坐會兒。
小雪扶著他靠在床頭,拿來一個靠墊墊在腰後。這時小豆丁探頭探腦地出現在門口,看見爸爸醒了,眼睛一亮:爸爸!
噓——小雪連忙示意女兒小聲點,爸爸還在生病呢。
小豆丁立刻捂住嘴巴,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把懷裡的兔子玩偶遞給輝子:爸爸,讓兔兔陪你,病就好得快!
輝子笑著接過玩偶,摸了摸女兒的小臉蛋:謝謝豆丁,爸爸感覺好多了。
傍晚時分,小雪熬了一鍋梨湯。她把梨子切成小塊,加入冰糖慢慢燉煮,整個廚房都瀰漫著清甜的香氣。小豆丁趴在廚房門口,眼巴巴地望著鍋:媽媽,我也要喝。
等涼一點再喝,現在太燙了。小雪擦了擦額頭的汗,去幫媽媽看看爸爸需要什麼。
小豆丁蹦蹦跳跳地跑向臥室,不一會兒又跑回來:爸爸說想看看窗外。
小雪放下勺子,走進臥室把窗簾拉開一些。夕陽的餘暉灑進來,給房間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輝子望著窗外的晚霞,輕聲說:真美啊。
等你好了,我們帶豆丁去公園看落日。小雪站在床邊,和他一起望著窗外。
夜幕降臨,小雪給女兒洗完澡,哄她睡著後,又回到輝子身邊。她拿出體溫計再次測量——三十七度二,燒基本上退了。
明天應該就能好多了。小雪鬆了口氣,要不要吃點東西?
輝子搖搖頭:不太餓,就想喝點水。
小雪倒了杯溫水,看著他慢慢喝完。夜深了,房間裡隻剩下時鐘的滴答聲。輝子握住妻子的手:這兩天你都冇好好休息。
我冇事。小雪笑了笑,隻要你快點好起來就行。
輝子感覺眼眶有些發熱。他知道,在這個家裡,自己一直都是被細心嗬護的那個。窗外的月光靜靜地灑進來,照在這對夫妻身上,溫柔而靜謐。
第二天清晨,小雪醒來時發現輝子已經起床了。她慌忙起身,卻聞到廚房飄來煎蛋的香味。走進廚房,隻見輝子繫著圍裙,正在煎荷包蛋,雖然動作還有些遲緩,但氣色明顯好了很多。
你怎麼起來了?小雪又驚又喜。
感覺好多了,想給你們做頓早飯。輝子轉身笑了笑,去叫豆丁起床吧,早餐馬上就好。
小雪站在廚房門口,看著丈夫忙碌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暖流。她知道,最艱難的日子已經過去了,這個家又恢複了往日的溫馨與平靜。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鍋裡的煎蛋滋滋作響,新的一天開始了。
餐桌上,小豆丁揉著惺忪的睡眼坐下來,看到爸爸在廚房忙碌的身影,立刻睜大了眼睛:爸爸病好啦?
輝子端著煎蛋和熱牛奶走過來,輕輕揉了揉女兒的腦袋:嗯,爸爸好多了,今天可以陪豆丁玩了。
小雪看著父女倆,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她注意到輝子走路時還有些虛浮,便起身接過他手裡的盤子:你先坐著,我來擺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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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的氣氛格外溫馨。小豆丁嘰嘰喳喳地說著這兩天的趣事,輝子認真地聽著,時不時笑著點頭。小雪給丈夫的牛奶裡加了一勺蜂蜜,輕聲說:補充點能量。
吃完早飯,小雪收拾碗筷,輝子想幫忙,卻被她按回沙發上:彆逞強,再休息一天。她轉身去廚房,卻聽見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回頭一看,小豆丁正踮著腳給輝子蓋毯子,嘴裡還學著媽媽的語氣唸叨:爸爸要乖乖的哦。
輝子忍不住笑出聲,把小豆丁摟進懷裡:好,爸爸聽豆丁的。
陽光灑進客廳,照在父女倆身上,暖融融的。小雪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這一幕,心裡軟成一片。她忽然覺得,這兩天的疲憊都值得了。
中午,小雪準備做輝子最愛吃的清湯麪。她正在切蔥花,忽然感覺有人從背後輕輕抱住了她。輝子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聲音低低的:辛苦你了。
小雪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眼眶微微發熱。她冇說話,隻是輕輕拍了拍環在自己腰間的手。
麵煮好了,三個人圍坐在餐桌前。小豆丁學著爸爸的樣子吹麪條,結果被熱氣熏得眯起眼睛,逗得輝子和小雪直笑。
下午,輝子的精神更好了些。他坐在沙發上,陪小豆丁拚積木。小雪端來切好的水果,看著他們專注的側臉,忽然覺得時光彷彿慢了下來。
傍晚,小雪在陽台上收衣服。夕陽把雲朵染成橘紅色,微風拂過她的髮梢。身後傳來腳步聲,輝子走過來,幫她一起疊衣服。
明天就要上班了。輝子說。
小雪點點頭,不過你剛好,彆太累。
輝子看著她,忽然笑了:等週末,我們帶豆丁去野餐吧。
小雪也笑了:
夜幕降臨,小豆丁睡得香甜。輝子和小雪並肩站在陽台上,望著遠處的燈火。夜風輕柔,帶著初秋的涼意。輝子伸手握住小雪的手,兩人誰都冇說話,但心裡都明白——
最平凡的日子,往往是最珍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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