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輝子和小雪雙雙住到了醫院。輝子雖說傷勢不重,但是也有多處擦傷,給安排到了外科男士病房。輝子一夜幾乎疼的冇睡,可是他惦記著心愛的妻子小雪,他一大早就到了小雪所住的病房,坐在床邊,焦急又安靜地等待著小雪的醒來。這是個六人間兒的大病房,允許家屬陪護。
小雪醒來後,第一眼就看到了輝子關切的眼神。輝子胳膊、腿、前胸包紮了很多繃帶。
“小雪,太好了呀,你醒了啊,我來看你來了,昨晚你在這個“新家”睡的怎麼樣呀?
“輝子哥,我昨天做了一個夢。”小雪一覺醒來,看到輝子陪在自己身邊。小雪想坐起身來,突然發現,頭疼的厲害,渾身冇有任何力氣。
“小雪,你做了什麼夢啊?”輝子驚喜極了。“北京的夜色裡,車水馬龍的城市彷彿永不熄燈。你在公司加班,公司的燈光依然昏黃而疲倦,你的眼裡卻燃燒著不滅的火光,為了專案進度,你堅守在崗位上。然後我陪在你身邊,下班時咱出車禍了。”小雪喃喃地說道。
“小雪,這不是夢,這是真的,你昨晚一宿冇睡呀?!”輝子笑著說,他強掩飾著心疼的淚水。
輝子隻是皮外傷,但小雪的情況卻嚴重得多。她的鎖骨骨折了,輕微腦震盪讓她陷入了昏迷狀態。更糟糕的是,小公共汽車是從自行車後麵撞過來的,小雪坐在自行車後座上,導致小雪被撞的比輝子要嚴重的多,自行車都被撞報廢了,小雪右前側太陽穴位置嚴重挫在地上,天呐,需要剃掉一些頭髮以便於治療。對於愛美的小雪來講,這是多麼大的痛苦啊。
她勉強笑了笑,她冥冥之中感覺那不是夢:“輝子哥我們真的出車禍了嗎?”
小雪顫抖著拿綁著繃帶的手輕輕捱了下輝子身上的繃帶,不爭氣的眼淚掉了下來。
“輝子哥,你疼不疼,你救了我一條命啊,我昨天一點知覺都冇有了。”
輝子胳膊本來不太能動,冇辦法擁抱小雪,但是輝子看著溫柔的小雪,他還是情不自禁地溫柔的擁抱了一下小雪。
二人由於胳膊都打了繃帶,無法往自己嘴裡送飯。“這早飯怎麼吃啊,輝子哥?”小雪調皮的問輝子。
“來小雪,張嘴,來一口三鮮餡的小籠包。”“這包子好好吃呀,輝子哥,你也來一口吧,嚐嚐這包子的味道和衡水彭三包子,哪個好吃?”“輝子說,好問題呀,給我下套,不一樣的味道,都好吃,但是衡水彭三包子有家鄉的滋味!”
真是艱難又愉快的對付了一下早飯,然後小雪就開始問起輝子的傷勢如何。她並不知道自己的傷勢有多麼嚴重,隻知道自己真的很疼很疼,頭很暈很暈。
“對了,輝子哥,怎麼辦呀,媽媽每天早上都給我往咱家的座機打電話。”
“哎呀,小雪,你提醒我了,我趕緊回去,用座機給咱爸媽打一個電話去,就說你這幾天忙著學習呢,好不好,省的二老惦記咱們。”
“好的,輝子哥,聽你的。”
昨天他倆住進了醫院,包紮好了,不知道會不會影響美觀。小雪怕老家媽媽擔心,不忍心告訴她,以免著急。他們年紀大了,這麼老遠,彆讓他們跟著著急上火的,再傷了身體。
兩人商量好,住院這些天,讓輝子每天回住處,用家裡的固話,給小雪的爸爸媽媽每天報個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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