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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公園的清晨格外寧靜，湖麵上飄著薄薄的霧氣。輝子一手提著保溫杯，一手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小雪。女兒小雨蹦蹦跳跳地跑在前麵，時不時回頭催促：爸爸媽媽快點呀！
慢點走，彆著急。輝子輕聲對小雪說，看著她略顯蒼白的臉色，心裡一陣發緊。小雪笑著搖搖頭：我冇事，就是有點累。你看小雨多開心。
他們沿著湖邊的小路慢慢走著。陽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湖麵上幾隻野鴨悠閒地遊過。小雨趴在欄杆上興奮地數著：一隻、兩隻、三隻......爸爸，它們是不是一家人啊？
是啊，就像我們一樣。輝子摸摸女兒的頭，轉頭對小雪說：還記得我們第一次來北海嗎？那時候你非要坐那個鴨子船。小雪抿嘴笑了：你還說太幼稚，結果自己劃得最起勁。
走到五龍亭時，小雪有些氣喘。輝子連忙扶她坐下，從保溫杯裡倒出溫熱的紅棗茶。喝點水，休息會兒。他的聲音裡帶著心疼。小雪接過杯子，指尖傳來的溫度讓她眼眶發熱。
小雨好奇地打量著亭子頂上的彩繪：媽媽，那些龍為什麼有五個爪子？小雪打起精神，給女兒講起古代龍紋的故事。輝子站在一旁，看著妻子溫柔的側臉，想起醫生說的話，要三個月複查一次，心裡像壓了塊石頭。
休息夠了，他們繼續往白塔方向走。上台階時，輝子幾乎是把小雪半抱著上去的。我揹你吧？他小聲問。小雪笑著捶他一下：哪有那麼誇張，讓人看見多不好意思。
登上白塔，整個北海的景色儘收眼底。小雨興奮地指著遠處：看！那是故宮嗎？輝子摟著小雪的肩膀，輕聲說：下次我們去故宮，你不是一直想看珍寶館嗎？小雪靠在他肩上，輕輕了一聲。
下山的路上，他們買了糖葫蘆。小雨吃得滿臉都是糖渣，小雪用手帕給她擦臉，動作輕柔得像對待什麼珍寶。輝子突然說：我們拍張照吧。他請路人幫忙，一家三口站在湖畔柳樹下，背後是波光粼粼的湖麵。
傍晚時分，他們坐在長椅上等日落。湖麵上的遊船都回來了，遠處的白塔漸漸染上金色。小雨靠在小雪懷裡睡著了，小雪輕輕拍著女兒的背，哼著不成調的兒歌。輝子突然握住小雪的手：我們什麼時間去看故宮，下次我們就去好不好？
小雪望著他認真的表情，忽然明白過來。她反握住丈夫的手，微笑著說：好啊，不過彆太趕，我們有的是時間。輝子點點頭，把湧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隻是更緊地握住了她的手。
夕陽西下，最後一縷陽光照在三人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湖麵泛起細碎的金光，像是撒了一把星星。輝子看著妻子和女兒的睡顏，暗暗發誓要帶她們看遍北京城的每一個日出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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