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還陷入夢境的葉卿歸此刻過的並不好,在救出了幾個人後,葉卿歸看見了被埋於廢墟下老人。剛想去救,一根倒塌的柱子,朝她砸來,葉卿歸來不及反應被壓於柱子下,可是她並不認命,柱子壓住了她的腰身,她拚了命的想爬出來,可那個柱子太沉重,葉卿歸爬了幾次,還是爬不出來,她隻能看著老人被火焰淹沒,而她自己也將被火焰淹沒。
葉卿歸感受著身上火焰帶來的灼燒感,無奈的閉上了眼,下一秒,畫麵又一變,此時的葉卿歸出現在了一個冰洞裏,她感受著自己所消失的灼燒感,緩緩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四周的冰塊,以及中間的一個冰棺,裏麵似乎躺了一個人。
葉卿歸走近一看,在看清冰棺裏麵躺著的人後,她忍不住後退了一步,隻因為冰棺裏麵躺著的人,是除了在左眼尾下方少了一顆淚痣,其他地方跟葉卿歸一模一樣的人,“怎麽回事”葉卿歸喃喃自語著,隨即撫摸上冰棺,感受著冰棺所帶來的寒冷,但葉卿歸滿腦子都是為什麽這個人會跟自己那麽像。
就在這時候,冰洞外進來一個人,是一位少年,葉卿歸認出來了是自己之前在火災裏所救下的狐妖小孩,此刻的那個狐妖小孩已經長大成了少年,但所露出的狐狸耳朵還是讓葉卿歸認出來了,她不解,怎麽回事,那位狐妖少年並未看見葉卿歸。
少年徑直地走到冰棺麵前,望著冰棺裏麵沉睡的人,喚了一聲“阿姐”,隨即撫摸上冰棺,又繼續開口“很快我們就能重聚了。”說這話的時候少年突然看向葉卿歸所在的位置,葉卿歸被嚇了一跳,因為他似乎好像真的知道有人在看著他們一樣。
葉卿歸被這個夢嚇醒了,已經是第二日早晨了,葉卿歸扶著額頭,捋了捋昨天晚上所做的夢,很多細節她都記不清楚了,隻記得鬱淮卿與那場火災以及那個狐妖少年。葉卿歸無奈,怎麽一晚上淨做亂七八糟的夢,搞得她自己現在頭疼的很。
機械蛇也在這時候開口詢問道:“做噩夢了?”,見機械蛇關心她,葉卿歸隻簡單地說了幾句“沒事,就是一些亂七八糟的夢,”又想到了什麽,繼續開口“今天不是還要去鬱府,可是我們難道還要繼續走路去嘛?”機械蛇見葉卿歸詢問自己,隻扔下一句話,“找你的師尊,他有辦法。”葉卿歸聽著剛想繼續問,就見機械蛇又趴下繼續睡了,葉卿歸無奈,隻好簡單漱洗一下,換好衣服,出門了。
鳳時的屋子就在旁邊,葉卿歸卻一直站在門口,不知道是不是應該這個點打擾鳳時,正猶豫著要不要敲門,一道清冷的聲音從屋內傳來,“為何在吾門前久站,早晨比較寒冷,是有什麽事找吾?”說罷,門自動開啟了,葉卿歸見鳳時知道自己來了,也不好在猶豫進不進去,隻好踏進鳳時的屋裏,行禮並喚了一聲,“師尊,弟子有一事相求。”此時的鳳時正半躺於貴妃椅上,手撐著頭,懶洋洋地看著來人,開口“什麽事。”
葉卿歸想著應該先問問是否能下山,就問道“弟子想下山”,說這話的時候葉卿歸用餘光悄悄看著鳳時的反應,隻見鳳時沒什麽反應,隻繼續問著“想下山去哪,雖然說拜入我門是沒有什麽要學的,但為師還是要問清楚你下山幹嘛?”葉卿歸見鳳時同意自己下山,隻隨便撒了一個謊,說是自己以前的朋友想跟自己聚一下,鳳時聽著葉卿歸的理由,沒什麽情緒的嗯了一聲,並給了葉卿歸兩張符紙,並告訴葉卿歸“這是空間符,隻需要你在上麵寫上想去的地方,貼於牆壁上,它就會帶你去。一張給你去,另一張記得回來。”
葉卿歸見鳳時給自己了兩張好東西,道了聲謝,就離開了。回到房間,葉卿歸見握著鳳時所給的兩張空間符感歎這難道就是修仙文,有魔法的修仙文,機械蛇也在這時候醒來,見葉卿歸手裏握著兩個符紙,他就知道葉卿歸真的去找鳳時幫忙了,心裏還是有點不爽的,但他並未直說,隻沒什麽情緒的提醒葉卿歸,“吃完飯該去鬱府了。”此時的葉卿歸正盯著空間符研究,隻敷衍著回答“知道了知道了。”
吃過早飯後,葉卿歸剛想試試這個空間符,就想起一個問題,世界上有那麽多姓鬱的,也有那麽多鬱府,她隻好問向機械蛇,“鬱淮卿家住哪裏,我總不能寫一個鬱府吧。”“錦雲城”機械蛇給出答案,葉卿歸聞言在一張符紙寫下,並將符紙貼於牆壁上,沒過多久符紙消失一個黑洞取而代之出現,葉卿歸將機械蛇帶上一起走了進去。
來到錦雲城城門外,在被錦雲城士兵搜身後,登記了名字之後,葉卿歸跟機械蛇也正式進入了錦雲城城內,望著人山人海,熱鬧非凡的錦雲城,葉卿歸不由感歎,這錦雲城裏的人過的是真的很幸福了。也不知道鬱府在哪裏,還是要找當地人問問的。
於是葉卿歸在問了幾個錦雲城的百姓,也是總算知道鬱府在哪裏了,“直走一百米,你就會看見一顆大樹,然後再向樹的右邊走五十米再左拐……,然後就到了鬱府,葉卿歸抬頭,隻看見被燒成破爛的一個鬱府?葉卿歸當場愣住,急急忙忙想在這一群破爛裏,找到關於這裏不是鬱府的證劇,邊找還邊說著“不可能,不可能,明明鬱府被滅門是一年後的事情,不可能那麽快發生。”就在葉卿歸還抱有這樣的一個幻想時,一個老者見葉卿歸在被燒成破爛的地方找東西,好心提醒著葉卿歸,“小姑娘,這戶人家已經在五天前被滅門,還有三天前也有一個少年想你這樣,我看他像是這戶人家的孩子,不過呢他找了一天,最後什麽也沒找到。”
葉卿歸聽著老者的話,忍不住詢問道“請問老人這戶人家是不是姓鬱?”老者想了一會隨即點頭,是姓鬱,怎麽,小姑娘也也是這戶人家的孩子嘛,不過我怎麽沒見過你。”葉卿歸聽到最不想聽的回答,隻能麻木地搖了搖頭,然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在做什麽,再告別了老者後,葉卿歸掏出另一張空間符,在上麵寫上雲青門,貼於牆壁上,隨後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