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體產生反應之前,青山源治有話要說。
因為這具身體現在正處於青少年時期,在與異性接觸時,身體會不受控製地產生一些激素,所以出現生理反應也很正常。
以上。
當然,他是指忽然熱起來這件事。
也有可能是因為電車裡人多也說不定。 【記住本站域名 ->.】
在下車時,他幾乎是被下車的人潮擠出了車廂——在本鄉三丁目站下車的乘客,不隻有上班族、學生,還有要去東大醫學部附屬醫院看病的病人和病人家屬。
順帶一提,剛纔在車廂裡,同樣擁有著孱弱身體的朝日侑子,幾乎在他懷裡被擠出來。
直到出了車站,朝日侑子才鬆開他的胳膊,開始整理裙擺。
青山源治的視線隨著她手部動作遊移。
好白、很細、很漂亮。
「謝謝你,青山同學。」朝日侑子秀美的臉上微微還帶有熱出來的紅暈。
「沒事。」
看來不止他一個人覺得熱。
壞了,情緒捕獲忘用了——青山源治忽然想起來,他自己的情緒包沒變化的,主要是朝日侑子。
美少女手段了得,他自己當然也要反省。
從出站口出來可以看到停車場,不時有上班族泊好車走出來,路過計價牌時青山源治清醒過來。
朝日侑子這人最精了,明明手段了得,非說自己對與異**往這件事不感興趣。
同時心裡再次堅定信念:絕對不會把時間浪費在不該浪費的地方。
「朝日同學後麵有什麼打算嗎?」
青山源治在問問題的同時,自己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努力學習。」朝日侑子肯定地說,「拿到獎學金的同時,追求一下名校的推薦名額。」
差點忘了,她還是個優等生,在偏差值極高的白鶴高也是年級排名前三位的存在。
「想法不錯。」青山源治點頭,願意把精力投入到學習中的人,他不討厭。
他也有這個打算。
原主的成績隻能說還行,但因為家庭變故導致在老家的入學考試不太理想,還是監護人託了關係才給他送到東京的白鶴高。
學校是好學校,青山源治頭腦也足夠聰明,隻要認真學習,考上名校不成問題。
算是一條保底的出路。
「你呢?」朝日侑子看向青山源治。
「有考慮加個體育類社團,但是擔心會占用太多學習時間。」
無他,唯身體太弱爾。
剛纔在電車裡被擠來擠去,偶爾還有壞女人貼著他,對方身體觸感柔軟,他卻無法反抗,差點因此勃然大怒。
這絕對算得上是恥辱,所以他決定在保證營養的前提下適當鍛鍊,至少讓身體能活過三十歲。
加入體育類社團或許是個不錯選擇。
「那倒也不一定,」朝日侑子說,「我雖然不太瞭解社團的情況,但是白鶴高偏差值高,升學壓力也很大,學生們大多會在課後去補習班,所以在社團方麵可能會寬鬆些。」
「可以先去考察一下。」
「放學後一起?我打算找一個文化類社團,後麵混熟了,方便借二年級甚至三年級的教科書。」
加入社團,是為了提前學習後麵的知識,協議女友太拚命了。
「可以。」青山源治點了點頭。
反正島國高校放學早,白鶴高三點十分放學,有足夠的時間。
他打算先去參觀下體育類社團。
如果訓練強度過大、甚至要以什麼大賽名次為目標,對成員要求嚴格的話,他就再考慮考慮。
印象中,島國某些高校的體育社團,貌似強度不低,甚至有傷病的可能。
嚴格和訓練強度青山源治倒是不在意,傷病是萬萬不能的,因為死過一次,他現在對自己的生命格外珍惜。
學習與健康,也隻是時間管理的一部分內容。
能兼顧這兩項、甚至還能抽出時間談戀愛的人大有人在,但青山源治還想搞錢。
在不確定係統能否產出大量金錢的前提下,他不會把希望全寄托在係統身上。
沒有雙親供養,監護人也不一定靠得住——收到LINE訊息已讀不回,不確定以後是否願意繼續資助他。
現在他身上的円子也隻有九十張,還要長期『包養』女朋友,所以錢是必須要搞的。
隻是受限於年紀與身份,可選的專案不是很多。
寫小說?好像沒那個天分。
偷偷兼職肯定不行,先不說朝日侑子的遭遇,打工是不想打工的……
思緒如雜草一般不可遏製,直到以升學率聞名、偏差值常年在66-67之間的私立白鶴高等學校出現在青山源治眼前。
時間大概在8點左右,距離上課時間還有半個小時。
已經陸陸續續有學生到校了,學校門口,幾個帶著學生會袖標的學生守在門口,似乎在檢查學生的儀容儀表。
在記憶中,這幾乎是常駐節目。
別看動漫裡女子高生總是頂著黃毛白毛粉毛各種顏色、如同交通訊號燈般的顏色,實際上沒那麼誇張。
隻要是入流一點的學校,都很注重學生的儀容儀表,有的學校甚至連髮型、頭髮長度都有要求,至少染髮燙髮什麼的絕不允許。
往常這個時候,『青山源治』如有哆啦A夢的石頭帽,進校門時,存在感低得像路邊石頭,幾乎不會引起人的注意。
今天卻一反常態,在路過校門時,守在門口的學生會·風紀委員會的幾名成員,朝著他看了一眼、兩眼、甚至一直盯著。
「請等一下!」
佩戴學生會袖章的學生朝他走來。
「青山同學,好像是在叫你。」
朝日侑子眼睛帶著笑意,又抿了抿唇,好像不想讓笑容露出來。
這個人性格絕對惡劣——昨天晚上青山源治在浴室唱歌,她非要敲一敲兩人之間薄薄的隔牆。
回到正題。
青山源治覺得自己頭髮不保了,當然他本就打算去一趟美容院。
「你好,根據校規·儀容儀表條目規定,你的頭髮長度違反了學校規定,請告知你的姓名、年級、班級。」
學生會成員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個小本本,隨時準備記錄。
「一年C班,青山源治。」
「好的青山同學,後續我會回訪你的擔當教師,請在三天內按照校規儀容儀表條目要求,修剪你的頭髮。」
「好吧。」
三天啊。
青山源治算了算時間,今天4月15日星期二,三天後是星期五。
他本來想著週末去的,看來還是要在這幾天裡抽出時間。
「晚上回去後我幫你剪?」朝日侑子走過來,微微歪頭看向青山源治。
「你還會剪頭髮?」
青山源治有點驚訝。
「去一趟美容院就要花三千到四千円,為了省錢,我都是自己買工具,跟著視訊學了幾手。」
在記憶裡,原身在農村時剪頭髮,都是去鎮子裡剪,用不了一千円就能解決。
沒想到東京人竟然這麼黑!
雖然青山源治現在不差去美容院的錢,但是能省還是要省的。
「那就拜託了。」青山源治原諒朝日侑子剛纔在一旁看笑話的事了。
「兩千……一千五百円,還算公道吧。」朝日侑子的表情似乎真的在考慮收多少錢合適。
「還收錢?」
青山源治也覺得還需要再考慮一下。
「青山同學,你需要知道一個道理:免費的纔是最貴的,如果我不收錢,你會認為——啊,這個女孩子好溫柔,長得也很可愛,請為我剪一輩子頭髮吧!」
「……行,給錢就給錢!」
能省一點是一點。
而且青山源治剛才稍微打量了下她的頭髮,這個女人雖然惡劣了點,但是手活應該還不錯?
「開個玩笑。」朝日侑子露出笑容,「這次就先不收錢了,算是報答青山同學的特殊服務?」
「我現在就覺得你既溫柔又可愛,所以我還是選擇給錢。」
免費的就是最貴的,青山源治深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