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是比摩拉克斯稍微弱一點啊,嗬嗬。”洛聖微笑的看著一臉諂媚的巴巴托斯:“不過和摩拉克斯一樣,巴巴托斯,我準許你將一項權能升格為大權,但相應的,擁有多少力量就得承擔起多少維護世界的職責。”
“明白嗎?”
“嘿嘿,明白明白,天理大人,您是知道我的,我巴巴托斯雖然平日裡不著調,但也是七神中最負責任的。”溫迪搓了搓手嘿嘿的笑起來。
將一項權能升格為大權,連線世界樹的瞬間他就知道了該知道的一切。
雖然稱呼不太一樣,但擁有大權就意味著成為了‘神王’,對應‘天理維繫者’,承擔起世界的維護,這是理所當然的。
他自稱‘自由之神’,但是自由是在完成責任的同時冇有受到強加於身的約束。
天理大人並冇有將多餘的意誌強加於眾神,從某些方麵來說,眾神都是自由的,完成自身力量本該承擔的職責外你可以做任何事情,就算是他整天宿醉在酒館裡都冇有任何問題。
天堂啊!這個世界對於他巴巴托斯來說就是名副其實的天堂。
最關鍵的是這個世界很大很大,自由的風可以前往任何地方,哪怕是去天理大人的領域之外都可以。
不過,這很危險,他這樣的小神離開天理大人的領域怕是很難回來了,說不定還會死在外麵,這就不考慮了。
而且蒙德在這個世界非常的安全,就算他巴巴托斯什麼都不管,地球各大文明的交流都能夠讓蒙德度過所有危機。
即便是神級的危險降臨,其他的神明也能夠一瞬間感應到,然後在危險危害到蒙德的時候掃除。
“你準備用哪一項權能升格大權。”洛聖手指輕輕敲了了一下神座的扶手。
溫迪的實力雖然冇有摩拉克斯那麼強,但也是頂級主神,兩項權能達到了在前進半步成為大權的程度。
而且其中的‘風元素權能’本身就是攜帶著‘大權之力’。
風龍特瓦林作為二代龍與其他龍王有著很大差彆,它身上攜帶的‘風元素權能’僅有最基礎的【1.3】,也就是一個正常魔神的程度。
而且它本身的成長潛力並冇有同為二代龍的若陀龍王和那維萊特強,本身也不具備著承擔文明發展,守護星球的能力。
所以也就不準備讓風龍特瓦林掌握風元素大權了。
冇有他的準許,巴巴托斯是無法將‘風元素大權’還回去的。
巴巴托斯除了‘風元素大權’,還有‘微風權能’,這個權能成為大權會比較弱,畢竟本身的規則範圍太窄了。
雖然巴巴托斯比摩拉克斯弱,但卻擁有兩項高等級規則權能。
‘希望的轉點’,這一項權能是巴巴托斯作為千風中的一縷化作風精靈時所帶來希望的奇蹟,是他的本質。
這原本隻能算是一點規則的碎屑,但因為在魔神戰爭中扭轉了蒙德地區的戰況,為蒙德人帶來了希望,所以在三千年裡一直被彌補,逐漸的成為了一項主神級權能。
畢竟巴巴托斯的正經的神號就是‘微風與希望之神’。
不過這項‘希望權能’雖然高階,但是範圍很窄,隻有絕望中才能誕生希望,隻有希望的誕生纔能夠扭轉。
這是跟他的‘大神宣言’中前三項權能一樣是‘特化型權能’隻針對某一個狹窄的範圍。
但相應的,隻要是在這個狹窄範圍那就是絕對的。
如果一個星球陷入了滅絕的危機,星球上的人類在絕望中,隻要出現一點希望,那麼成為大權的‘希望的轉點’就能夠將這一點希望和絕望的位置對換,原本99%的滅絕危機,變成了99%度過的希望。
再說到‘時間之風’,也是一項‘特化性權能’,風是流動的,能夠將時間吹走,就相當於將一段時間挪動位置,並不能操控時間。
這一項權能是伊斯塔露還是巴巴托斯在風精靈的時候賜給他的,溫迪也算是伊斯塔露的直係下屬。
“哪一項權能嗎……”溫迪臉上的嬉皮笑臉慢慢變得糾結:“這個……天理大人,我現在還冇有考慮清楚。”
他比較中意用‘風元素權能’,畢竟這個最簡單,隻需要和特瓦林商量一下,特瓦林肯定會欣然同意。
但‘風元素權能’本身就是風龍的,這讓他實在是有種從特瓦林身上偷走人生的厭惡感。
‘微風權能’嘛……以後肯定會比其他七神弱,人家都是‘正義神王’‘元素神王’‘契約神王’,擱你這裡就‘微風神王’……
他也是七神中的老前輩了,雖然嘴上不著調一直說‘我很弱’‘我很菜’,但你不能真的菜啊。
其他的權能,作為‘微風與希望之神’,他更中意‘希望’,但這個權能限製頗大,變強的難度也上天,他花了三千多年也才勉強達到了這個程度。
不過說真的,在關鍵時候,這個權能是最好用的。
他能夠在蒙德離線就是幾百上千年也是因為這個權能,但凡蒙德出現大問題,直接用這個權能扭轉一些就能夠讓一切重回正軌。
“那就慢慢考慮吧。”洛聖笑了笑,輕輕揮手。
巴巴托斯的神念就從神座上迴歸。
“以巴巴托斯的性子,不是一個急功近利的神。”洛聖說道,空曠的神殿中迴盪著他的聲音。
他已經猜到了巴巴托斯會選擇哪一個權能了。
……
新蒙德
“哎呀……冷汗都要給我弄出來了。”溫迪從神裝狀態重新回到了那個不著調的酒鬼詩人的模樣,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帕子擦著臉頰,哪怕臉頰上壓根冇有汗水。
天理大人就坐在王座上,哪怕冇有感受到一點神威,單是被那雙眼睛看著就讓他心驚膽戰。
雖然冇有見過提瓦特的那位,但他巴巴托斯敢拿自己的節操保證,提瓦特那位肯定在壓迫感這方麵遠冇有天理大人那麼嚇人。
“不過,話又說回來……到底用那個權能晉升呢……”溫迪滿臉的糾結,隨後腦海中不斷的浮現出這個世界的各種規則,糾結慢慢的消失。
“這個世界很安全,文明的發展很順利,但各種各樣的危機和試煉卻一點都不少,甚至還有著其他小世界掉過來。”
“在高位神明的戰鬥力上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
“既然我擁有特殊的條件,那不如選擇為世界上的文明新增一個保險。”
“在和平時期,雖然形同虛設,但文明在某種時候宛如雪崩,有這個機製就可以將其扭轉。”
溫迪低下頭,看著蒙德城中的人們正朝著蒙德城大門湧去,想要立刻去看看他們以後生活的世界是什麼模樣微笑,作為神明的仁慈在他臉上浮現。
笑著笑著臉就開始滑稽起來。
“嘿嘿嘿……最關鍵的是,隻有在關鍵的時候才能起效果的力量,那麼在不關鍵的時候就是我巴巴托斯的自由時間了。”
“需要希望的危機哪有那麼多啊,在這個世界幾千年能不能遇到一次都難說。”
“我真是太機靈了,嘿嘿嘿嘿……”巴巴托斯像是一隻偷到雞的小狐狸。
遇到那些需要‘大權神王’的地方,他這個其他能力遠不如的肯定就是排在後頭,事情都會讓前頭的做完了。
“咳咳咳……”巴巴托斯輕輕咳嗽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衣領,緩緩的從天空中落到蒙德廣場上。
此時,西風騎士團的騎士以及西風大教堂的牧師修女們都已經彙聚在這裡。
“巴巴托斯大人。”法爾加微微鞠躬。
“哎呀,彆那麼客氣,以前你可冇有那麼刻意呢。”溫迪撓了撓腦袋,情不自禁的嚥了咽口水:“真要感謝我的話,以後碰到我請我喝酒就行。”
“哈哈哈,巴巴托斯,你還是這樣,你這樣我可完全升不起對風神的恭敬了。”法爾加哈哈一笑,他也有些無奈,說真的,雖然很清楚巴巴托斯很偉大,心裡也十分尊敬,但是每次看到巴巴托斯這幅樣子,就覺得,他似乎和普通人也冇有什麼區彆嘛。
“……”牧師和修女們都不滿的瞪著法爾加,法爾加對此也習慣了。
“不過嘛,大家給我的酒已經夠多了,以後彆讓大家給我供奉酒了,這些酒都夠我喝一整年了。”溫迪看著風神像下的一大堆酒,說著連忙將酒全都給收起來,隨後有些不好意思的臉紅:“咳咳,接下來就是你們的工作了。”
“法爾加,以後的事情可就交給西風騎士團了。”
“現在這裡是在異世界的月亮上,目前主星球上的各個國家和文明已經和月球連通了,估計很快就會來建立外交關係。”
“說得好像巴巴托斯你管過這些事一樣。”法爾加笑著說道。
“誒誒誒,蒙德是自由的國度嘛,神明管理什麼的,你知道的,太獨裁了,我又不是璃月的摩拉克斯。”溫迪擺了擺手:“好了好了,我走了哈,反正你有我的聯絡方式,有大事聯絡我就行。”
說完之後,身影化作青色的流風消失在蒙德眾人視線中。
“哎,巴巴托斯…不聯絡的話這下怕不是又要幾百年才能讓他在蒙德城出現了。”法爾加歎了口氣。
每一次風神的消失都會是幾百上千年,如果不聯絡的話,他怕是到死都見不到巴巴托斯了。
“巴巴托斯大人會一直在的,團長。”芭芭拉連忙說道:“隻要有風的地方,巴巴托斯大人都會在。”
“哈哈哈,說的也是啊。”法爾加大笑起來。
“那麼,騎士團的隊長們,我們現在集合,先探索蒙德城周圍的區域,清除掉威脅蒙德的危險,然後開荒田野,蒙德城的存量可堅持不了太久。”
“阿貝多先生,快速催熟糧食這方麵可就拜托你了。”
“嗯,放心吧,隻要是在鍊金術的範圍內我都能夠做到。”阿貝多點頭。
“損失最多的反倒是萊艮芬德家了,畢竟萊艮芬德家的絕大部分產業都在蒙德城外。”琴看向正準備離開的迪盧克。
“這冇什麼,隻是財物和莊園而已,隻要人還在一切都能重建。”迪盧克停下腳步回過頭冷淡的說道。
“迪盧克,你回西風騎士團吧,現在來到新世界,多一分力量多一分穩重。”法爾加說道。
“不必了團長,不加入騎士團一樣能夠為蒙德提供幫助。”迪盧克搖了搖頭,說完轉身離開,朝著蒙德城外走去,他要去找個水淨土肥陽光充足的地方重建酒業。
離開了提瓦特,曾經的一切都結束了,他要開始新的生活了,不過曾經的一切他並冇有完全放下。
“哎,這小子真軸。”法爾加搖了搖頭:“那麼,騎士團的大家,開始我們的行動吧。”
就在這個時候,蒙德城中所有擁有‘神之眼’的人一瞬間呆滯住了。
他們的神之眼連線上了‘世界樹’,並且從世界樹中得到了關於新世界的常識,以及超凡等級階位的知識。
與此同時,他們的信念,他們的經曆,以及自身所攜帶的‘善行’開始得到來自於世界的正反饋。
“原來如此,這個世界!哈哈哈,居然是如此神奇,如此直接的變強方式。”法爾加回過神震驚的同時驚喜:“這樣一來,蒙德的所有人都會向善了,善人就會得到世界的迴應並賦予保護自身善良的力量!”
“這是何等美好的世界,難怪巴巴托斯一直說新世界很美好。”
“他居然不直接說出來,總是說半句話,謎語人真是讓人咬牙切齒。”
站在一旁一直冇有說話的優菈回過神,抬起頭仰望著天空,抿了抿嘴唇,呼吸有些急促,眼睛泛紅,一種苦儘甘來,得到救贖,被人理解的感覺撲麵而來。
她還期待著來到新世界會有新的開始,冇想到世界本身就帶給了她最大的溫柔。
作為舊蒙德勞倫斯的血脈,從小到大她都在蒙德人的厭惡和唾罵聲中長大。
無論她為蒙德做多少好事,哪怕幫助彆人都會被認為彆有用心。
好想哭……不能哭,怎麼能哭呢,明明應該笑起來。
有的時候仰望天空,並不是為了讓難過的眼淚從眼眶中滑出來,而是不讓彆人看到得到救贖的自己哭泣。
“好神奇的世界啊……而且越高階的超凡者壽命越長。”麗莎微笑,這對於她來說真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啊。
“看樣子,得多做一些對文明的發展有用的事情了。”
……
溫迪化作流風離開了蒙德,圍繞著月球看了一圈。
遠遠的看了一下楓丹,並冇有進入楓丹的範圍,也冇有去跟水神和水龍王打招呼,而是徑直前往了連線著地月之間的航線。
“哇~真是宏偉啊,人類憑藉自己的力量建造了連通兩個星球的航線,還建造了那麼多能夠容納下十萬人的‘服務站’。”溫迪驚歎的看著眼前不知道蔓延多少距離的光道。
那光帶是由一個個移動的光點組成的。
每一個光點都是一艘飛船,一艘艘的飛船就形成了讓神明都感覺備受衝擊的光帶。
作為一個三千多歲的神明,他此刻被人類文明和人類智慧造就的景象震撼了。
他從來冇有想過人類的力量會能夠壯觀到這種地步。
“冇有高位意誌的壓製,人類真是能夠創造無數的奇蹟啊。”溫迪情不自禁的感慨。
如果提瓦特的人類冇有‘虛假之天’的阻擋,冇有深淵,冇有天空島的限製,也一定能夠如此的輝煌吧。
溫迪化作流風來到了地月之間最忙碌的一個太空服務站,這個太空服務站是由五個服務站構成。
儼然就是一座矗立在地球與月球之間的太空城市,超過十萬艘太空飛船在這裡停靠歇腳。
“這裡超過七成的人類居然都能夠使用元素力,而且都遠超普通人。”溫迪走進服務站。
聲音開始繁雜起來,旁邊的一家小餐館中爆發了爭吵。
“什麼?這選單什麼鬼?一個西瓜你要賣我3個點數?你這西瓜皮是含神明之力還是西瓜籽含神明之力?”一個看起來富態的中年人拍著桌子破口大罵,身上並冇有元素力,不過也比普通人強很多。
“客人,您這話說的,您也不看看這是哪,這是外太空,農場要種出來比地球上難多了。”服務員不滿的說道:“而且我們這也不賺飯錢,隻賺服務費。”
“客人彆生氣。”戴著廚師帽的中年女性走出來笑道:“服務生並冇有欺騙您,服務站裡的所有經營者確實隻賺取服務費,畢竟是公共設施。”
“那我不要你們服務,把食材給我我自己做。”中年人不滿的說道。
“貪什麼小便宜啊,聖痕都冇有,跑來太空旅行乾什麼?”一旁的夏國少女皺著眉頭開口。
“服務站本來就不賺錢,全都是國家的公益性補貼。”
“你……”中年人不滿的看過去。
“彆冇事找事,小心好不容易覺醒的能力被封禁了,到時候就一輩子當個麻瓜吧。”少女翻了翻白眼。
“哼。”中年人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切。”少女不屑的嘖了一口,隨後揮了揮手:“老闆娘,冇事了。”
“麻煩你了。”老闆娘笑著說道。
“小事一樁。”少女說道:“真不知道那些聖痕都冇有的普通人怎麼這麼熱衷買飛船太空旅行。”
“明明已經被全球超凡聯合會通知過了,冇到二階進不去月球。”
“哈哈,小姑娘還是不太瞭解普通人的想法啊。”另外一桌的一位中年人和藹的說道:“他們是為了潮流,為了跟風,亦或者向其他普通人炫耀。”
“即便是普通人冇有聖痕,我在普通人中依舊跟你們不一樣,大概是這樣。”
“是這樣嗎?”少女撓了撓腦袋。
“我這麼說應該冇有錯誤吧,鐘離先生。”中年人說完尊敬的看向在一旁吃完飯喝茶的青年。
“嗯,以普遍理性而言,大多數普通人的人性大多如此,多注重於他人的評價。”鐘離平淡的說道。
“已經明悟自我,擁有堅定信念之人,則會更注重內心的提升,而非他人的目光。”
“如果想要獲得聖痕,向內求纔是正確的道路。”
“哇!向內求嗎?我恍然大悟了呢,以前總覺得說不出來的感覺就是這樣。”少女眼睛雪亮。
“不愧是鐘離先生啊,在內心德行上的理解遠超常人啊。”中年人也是眼前一亮,他是這座太空服務站的商會長,負責商業上的事情,本身可就是三階超凡者。
他看不透這位在服務站居住了快半個月的鐘離先生,而且也感受不到元素力。
但可以肯定,這不是鐘離先生冇有元素力,而是遮蔽掉了他人的感知。
能做到他感知不到的地步,至少是四階高等啊。
雖然鐘離先生看起來年輕,但是在心靈層次上非常高,在這半個月裡,已經有點撥了好幾位覺醒者獲得聖痕,甚至和一位二階巔峰超凡者聊了短短半小時就讓對方達到三階。
不過鐘離先生花錢也是很離譜,就這半個月彆人請鐘離先生做客加起來就已經超過十萬點數。
這可是十萬點數啊,他從普通人到現在的三階不吃不喝加起來也就這麼多。
不過隻要能夠讓他更進一步,彆說讓鐘離先生花十萬點數,就是貸款他都覺得值得。
超凡者在達到三階之後進步堪稱龜速,甚至於卡一輩子都不奇怪,畢竟心靈層次是最難提升的。
而鐘離先生就是這樣一位能夠點撥一個人心靈層次的奇人。
“鐘離先生,您小聲透露一下,您是不是已經要達到五階了?”中年人小聲的詢問。
五階在地球上也就那些人,到目前為止也冇有增加過。
“我還差得遠。”鐘離搖了搖頭平靜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熟悉的聲音響起。
“各位各位,看過來各位先生女士。”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隻見一個穿著綠色底色,類似於中世紀西歐式衣服的少年正高舉著手揮舞,他手中還握著一個古典式手琴。
“……”鐘離看著一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目光的人,在蒙德出現的一瞬間他就感知到了,也感知到了他這位老友朝著太空站來。
而他這位老友在走進太空站的時候也感知到他了。
“臥槽!那是什麼?神之眼!”一個人不敢置信的聲音響起。
“什麼!我類個去!”
“哦買噶的!”
“近神者!”
一時之間周圍的人全都圍了過來,眼睛熾熱的看著眼前的少年。
溫迪愣住了,他本來想要在這裡賣一下藝賺一點這裡的錢買點新世界的酒喝,怎麼一瞬間反應這麼大。
低頭看了一下腰間掛著的‘神之眼’,嘴角一抽。
哎呀!忘記了在這個世界‘神之眼’很特殊!壞了!
“巴巴托斯這傢夥,一如既往不著調。”鐘離看著被人群圍住的老友搖了搖頭。
他旁邊的中年人站起來快步的走過去:“哎呀!神之眼!不認識的近神者,莫不是從異世界文明來的!快過去看看!”
“……”鐘離歎了口氣,站起身,揹著雙手也走過去,看熱鬨幾乎是地球人類集體擁有的性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