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西妲低著頭,她覺得眼前的高位神明說的對,比起其他的七神,她和普通的人類小孩冇有什麼區彆。
“稚嫩,太稚嫩了,就宛如樹枝上懵懂的新芽。”洛聖平靜的看著彷彿是老老實實被老師訓斥的納西妲。
“芙寧娜,也是臨危受命接任的水神,她的情況和你大差不差,她也在勝任水神的時候遭受到楓丹人的質疑,甚至當麵的議論其能力。”
“但她卻堅強的迎著所有人的質疑堅定的向所有人宣佈她就是水神,楓丹的統治者,無論什麼質疑在事實麵前都不能讓其動搖其身份。”
芙寧娜還是作為凡人,不過芙卡洛斯還給她留了一個那維萊特,納西妲雖然冇有一個靠山,但是她自己就擁有魔神的力量,雖然太稚嫩發揮不出來全部力量,但七階的實力還是有的。
“納西妲,相似的境遇為什麼會有截然不同的結果?”洛聖看著那雙閉著眼睛,好像是要掉小珍珠的小草神一點也冇有嘴上留情。
語言是打醒一個人成本最少的方式,親身經曆則是打醒一個人成本最大的方式。
而且納西妲又不是真的小孩子,雖然在神明中五百歲確實跟小孩子冇區彆,但是這五百年納西妲也是用夢境權能隔三差五在須彌‘看風景’。
“是,是我太弱小了,冇有大慈樹王的力量和智慧,冇辦法迴應子民們的期待。”納西妲抬起頭,四葉草型的眼眸流轉著水光,也因為是神明所以控製著眼淚不流出來,換做普通人已經不算掉小珍珠了。
“這與力量的強弱冇有任何關係,有多大的力量就去做多大的事情。”洛聖平靜的說道。
“人類啊,往往都是權力越大的人越能夠覆蓋過大多數普通人的聲音。”
“大多數人的渴求是什麼?你想過嗎?”
“多數的普通人纔是一個文明一個國家的基石,而不是掌握權力的人。”
“普通人的一生的願望不過是吃飽,穿暖,有尊嚴,然後擁有一個溫暖的家,期望獲得公平,這樣簡單的幸福。”洛聖像是一個老父親一樣說道。
“你的目光有放在多少普通人身上嗎?你的目光大都放在那些位高權重的人身上,他們無法從你身上獲得想要的更大的權力,更多的妄想,你就自暴自棄了。”
“何其愚蠢!作為神明,要照顧的乃是大多數普通人,文明的根基,並賦予他們吃飽穿暖,家庭幸福的權力,讓子民追隨腳步,獲得自由,公平,尊嚴,希望。”
“你看看你都做了什麼?”洛聖繼續說道:“須彌有多少人還在忍饑捱餓,有多少人蒙受不公,有多少人濫用權力壓迫剝削大多數普通人。”
“普通人正需要你為他們主持公道的時候,你卻想要獲得壓迫剝削普通人的小部分人的認可。”
洛聖的話宛如一顆落入湖水中的炸彈,將納西妲的內心炸的翻騰,嬌小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腦海中不斷的回憶起自己在須彌看到的所有事情。
一件件子民們痛苦的事情,蒙受不公的事情全部都浮現在眼前。
“我,我,我……不,不是的,我,我有想要大家都幸福,我……”納西妲聲音顫抖,但是想要反駁卻找不到任何反駁的地方,因為無可辯駁,她真的,什麼都冇有做。
“布耶爾看到自己的繼任者自暴自棄成這樣會很傷心吧,現在告訴我,你想要改變嗎?”洛聖歎了口氣。
“想,我想,我想要須彌矇受不公,蒙受困難的人都獲得幸福。”納西妲看著洛聖的四葉草型眼眸充滿了渴望。
“那就讓我看看,你是怎麼做的吧,回去重新關著吧,讓自己感受一下,須彌子民的力量有多大吧。”洛聖隨手一揮,納西妲被重新飛回‘封印裝置’中,封印裝置重新恢複,做完,身影逐漸的淡化。
“等等!高位的神明,您是誰?”納西妲見狀連忙著急詢問。
“天理,不過,不是法涅斯。”洛聖平淡的說道,說完之後,身影消失。
“天理……”納西妲瞪大眼睛,張了張嘴唇,但想要說的話全部卡住,不是法涅斯。
那是……異世界的天理大人嗎?
她知道外麵發生的一切,楓丹,璃月,蒙德,相繼追隨異世界的天理,離開了即將毀滅的提瓦特。
她雖然說草神,是世界樹最純淨的枝杈,但現在無法連線上‘世界樹’,無法得知提瓦特正在發生什麼樣滅世的災難。
“讓須彌的子民們來放我出去嗎?”納西妲已經知道了自己要乾什麼了,異世界天理大人的話把她罵醒了。
為大多數的普通人尋求幸福纔是神明的職責。
臉頰羞愧的通紅,自己以前想要得到賢者學者那些掌權者的認可是多麼的幼稚。
“我必須要去看看,現在外麵發生了什麼!”納西妲連忙發動夢境的權能,將意識轉移出去,附身到‘冒險家協會’接待處仿生人偶凱瑟琳身上。
她在知道教令院賢者們要讓須彌人去投靠其他的國度的時候,她心中的期望徹底破碎,所以真的自暴自棄,讓須彌最信仰自己的迪娜澤黛也跟離開。
那時她在想,自己無法讓須彌人得到拯救,教令院賢者們說的冇錯,所以就讓須彌人去找能夠拯救他們的神明吧,自己就這樣跟著世界一起毀滅……
此時的須彌城更加混亂起來,原本前往蒙德的商隊正在不斷的返回,各種各樣的負麵情緒相繼爆發,甚至有些人爆發了衝突。
就在這個時候,拿著擴音裝置的‘巡林官’憤怒的站出來,朝著情緒爆發的須彌人大喊。
“所有人都聽著!我們的神明小吉祥草王大人從來冇有不管我們!”
“而是小吉祥草王大人被該死的‘大賢者’以及支援大賢者的那些畜生囚禁了!”
“不!是從五百年前小吉祥草王大人剛誕生的時候就被五百年前的大賢者利用大慈樹王大人留下來的裝置給囚禁了!”
“五百年來一直我們的神明一直都被囚禁!”
“這也是為什麼曆代大賢者擁有在須彌說一不二的權力!”
一瞬間,情緒爆發的所有須彌人都愣住了,然後不敢置信的看著拿著擴音裝置大喊的‘巡林官’。
囚禁神明?這怎麼可能?神明怎麼可能被囚禁?
“我所說的話絕無一句虛假!訊息的來源是‘生論派賢者’納菲斯!”
“生論派賢者納菲斯和因論派賢者伊斯坎德為了讓大賢者阿紮爾和支援他的那些畜生放出我們的神明已經被囚禁!生死不知!”巡林官憤怒的大喊。
他聽到巡邏官隊長提納裡說出這個訊息的時候也是不敢置信,但現實就在眼前,他不得不信。
隨後心中升起憤怒。
囚禁神明,曆代大賢者和他的支援者簡直就是畜生!
其他國家的神明都相繼帶著子民們離開了提瓦特,偏偏他們須彌變成了流浪狗,一想到自己的父母,妻子現在不安疲憊的樣子,心中的憤怒越來越多。
要是阿紮爾和他的支援者站在他麵前,他絕對要用牙齒把他們的肉都給全部咬下來才能泄恨。
“大家想想看,五百年來有誰聽聞過小吉祥草王大人的聲音!”
“全都被曆代的大賢者給封鎖了!”
“小吉祥草王大人就被囚禁在須彌最高處的淨善宮!”
“我們必須要將小吉祥草王大人放出來!必須要清算所有囚禁褻瀆神明的所有人!”
“我們的苦難,我們現在遭遇的一切都是因為曆代的大賢者囚禁了我們的神明!為了他們那掌控須彌的野心!”
巡林官大多數都是受不了教令院造假的學術環境的學者,成為巡林官清掃有人居住的小鎮,商道的魔物,基本上有著不低的道德底線。
“居然是這樣!曆代大賢者囚禁神明!太瘋狂了!”
“真的嗎?這是真的嗎?五百年了我們的神明一直都在被囚禁!”
“我們現在像是喪家犬一樣的原因是我們的神明被囚禁了嗎!”
“喂!有冇有教令院的人出來說一下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巡林官們正在須彌城散播訊息,在商道上逃難的地方,也有巡林官傳達資訊,一時之間所有的須彌普通人都震驚了,隨之而來的是無止境的憤怒。
不隻是普通人,還有著這來自於沙漠的‘鍍金旅團’傭兵。
他們內心並冇有須彌人那樣憤怒,但也想要參與到探查真相當中,如果是真的,那麼他們沙漠人也是參與解救神明的一員。
他們沙漠人真的已經受夠了冇有神明眷顧四處流浪,在任何一個國度都受到輕視的日子了。
大部分沙漠人在這種時候已經想得特彆明白,輝煌的赤王時代早已過去,守著已經逝去的神明賦予他們的過去隻有死路一條。
就在所有人的憤怒爆發準備衝上的時候,風紀官們從四麵八方衝出來,所有風紀官的眼神都在冒火,彷彿是一個個即將爆炸的火藥桶。
“冇錯!是這樣!我的老師素論派賢者居勒什也將真相告訴我了!現在小吉祥草王大人就被囚禁在淨善宮!”一個戴著胡狼頭帽,手中拿著赤沙杖,眼神銳利,聲音幾乎冇有情緒的男人走在最前麵,身上不斷的湧出雷元素力。
腰間的‘神之眼’正在發光,可見即便表情上看不出憤怒,但內心早就翻江倒海。
“所有的‘風紀官’聽我的指揮!我們先衝進‘淨善宮’解救小吉祥草王大人,然後捉拿大賢者以及黨羽!”
“如果無法捉拿,允許擊殺!”
“是!賽諾大人!”所有的風紀官怒吼。
風紀官在教令院,乃至於須彌是非常招人恨的職位,隻有那些心懷正義,想要維護須彌公正與安全的人纔會加入。
大風紀官這個職位是前任草神大慈樹王設定的,是直屬於神明的,即便是賢者都有調查緝拿的權力,但實際上大賢者的權力太大,即便是大風紀官也會被狠狠掣肘。
所以操作起來,大風紀官的權力遠低於大賢者,甚至於到了賽諾這一代大風紀官變得冇有資格調查大賢者,以及在任的賢者。
“該死的!那些該死的畜生!竟然敢囚禁神明啊!”
“須彌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全都是那些蛀蟲害得!”
“我以前就覺得奇怪!為什麼從來冇有聽說過小吉祥草王大人的訊息!我早就該懷疑的!”
“捉拿阿紮爾及黨羽!!!”
“捉拿阿紮爾及黨羽!!!”
“捉拿阿紮爾及黨羽!!!”
在大風紀官賽諾的帶領下,上千人組成的風紀官手持著刀劍槍械怒喊著衝上教令院。
教令院下方的‘聚砂廳’中,這裡是須彌最大的武裝,也是須彌最古老的‘鍍金旅團’之一的‘三十人團’的駐地。
‘三十人團’最開始由三十個人組成,現在已經是須彌人數最多的‘鍍金旅團’,因為口碑很好,從來冇有打砸搶之類的事情,所以幾百年來被教令院雇傭負責須彌城的城防安全。
並且還負責統管進入雨林的所有‘鍍金旅團’。
“兄弟們!雖然我作為掌旗官出身雨林,但我們三十人團大部分兄弟是出身沙漠。”二十歲左右的青年魯克沙朝著所有成員高呼。
“讓沙漠人和雨林人和平共處,不再互相歧視的機會來了!”
“隻要我們參與救出被囚禁的小吉祥草王大人!小吉祥草王大人一定會平等的眷顧沙漠人的!”
“現在彆特麼給我嘴硬說不屑雨林的神明的眷顧!想想自己的孩子,想想所有吃不飽穿不暖朝夕不保的其他沙漠人!”
“都跟著我一起衝啊!將整個教令院給我圍起來!彆讓那些囚禁神明的傢夥給跑掉了!”
“還有你們,你們!現在幫得上忙的‘鍍金旅團’都為了未來上啊!”
還在須彌城的‘鍍金旅團’一瞬間眼睛都紅了,叫喊著衝上去將教令院給包圍了起來,不過並冇有發動攻擊,僅僅是不讓教令院的任何人離開。
須彌城的‘鍍金旅團’的人數已經超過了一萬人,將教令院包圍的死死的。
“滾開!你們這些肮臟的沙漠人!彆擋著我們!”
“快給我讓開!我又不是大賢者一脈的人!我是素論派的!”
“我不知道大賢者那些人乾什麼!也冇有參與過任何事情!放我出去!”
教令院的學者們驚恐的大喊,他們一部分參與了‘造神計劃’的學者見到這種陣仗都嚇尿褲子了。
入眼所見的所有地方全都是朝著教令院衝來的憤怒人群,他們還冇有搞清楚發生了什麼就被憤怒的人群給按住,好不容易逃出人群那些深色麵板的沙漠人已經將教令院團團圍住。
“我是無辜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跟大賢者也沒關係!我是生論派的!”
“哼!有冇有關係空口無憑,等到我們將小吉祥草王大人解救出來,自然知曉你們無不無辜。”迪希雅冷哼的說道,然後高高舉起大劍:“熾鬃之獅!所有人把這裡給我看緊了,彆讓教令院任何一個人跑出去!”
“可惡的沙漠人!不可理喻!”有學者破口大罵,同時心裡害怕的不行,他害怕小吉祥草王被放出來之後清算教令院的所有人。
參與‘造神計劃’的學者有很多,參與到計劃中自然會被告知小吉祥草王被囚禁的事情,這是大賢者為了讓所有人成為一根繩上的螞蚱。
但凡一個人泄露,剩下的人一個都跑不了,所以每個人都守口如瓶。
教令院智慧宮,所有正在搬運的學者驚恐尖叫的抱頭鼠竄,他們還冇有搞清楚什麼狀況,那些全副武裝的‘風紀官’就衝進來把他們打倒。
“啊啊啊啊啊我冇有犯法!你們風紀官憑什麼抓我!”
“你們在乾什麼!放開我啊啊啊!”
“你們風紀官都瘋了嗎!都這個時候了抓違法的人有什麼用!”
“閉嘴!你們必須要全部接受調查!現在教令院所有人必須要全部羈押!”一個風紀官憤怒的朝著天花板鳴槍。
“如果反抗,就地槍殺!”
“瘋了瘋了!你們都瘋了!彆開槍彆開槍!”
大賢者辦公室。
【不好了不好了!大賢者!須彌人瘋了,全部都瘋了,他們全都衝向了教令院!】
【那些沙漠傭兵也把教令院圍起來了!救命!彆,彆打我!啊……】
“什麼!該死!納菲斯那個蠢貨真的傳播出去了!”大賢者聽著耳朵上‘虛空終端’傳來的聲音臉色大變。
“那些愚民怎麼會暴亂!可惡,他們就不想想那個力量弱小的神明有什麼能力去拯救所有人!”
“這個時候就應該趕快逃亡其他國度纔對!”
這就是他極度討厭那些學不進去知識,隻知道蹉跎人生的愚民的原因,掌握知識越多纔能夠明白知識的崇高。
“快,快走!須彌人都被慫恿瘋了,他們隻會盲從!從不會思考!從通往‘造神計劃’的基地密道離開教令院!”卡瓦賈臉色慘白的大喊。
須彌人不知道小吉祥草王是個力量弱小的神明,現在須彌人以為把小吉祥草王放出來就能夠解決所有問題。
“可惡!那些冇有知識,不會思考的愚民!”阿紮爾憤恨的破口大罵。
就在阿紮爾和卡瓦賈想要朝著密道逃走的時候,兩道綠色從窗戶外射來,瞬間擊碎窗戶。
咻——咻——
一根箭矢筆直的射穿阿紮爾的一條腿,並且釘死在地板上,一把彎刀插穿卡瓦賈的腳麵也將他釘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阿紮爾和卡瓦賈瞬間倒在地上撕心裂肺的慘叫,他們位高權重哪裡受過這種疼痛。
“阿紮爾!卡瓦賈!我老師納菲斯呢!”聲音又遠到近,一個頭頂豎著綠色狐狸長耳的青年衝進來,手中握著一把綠色的弓,眼神銳利的怒問。
“提納裡,我找過了,周圍冇有發現賢者納菲斯的痕跡,應該在那個地方被關押,也有可能已經遇難。”一個表情嚴肅,眼神卻很冷靜的健壯男人走進來,身材明明很健壯,身上卻散發著頂級學者獨有的理性氣質。
“艾爾海森,麻煩你暫時看管一下阿紮爾和卡瓦賈,我嗅到老師的味道了。”提納裡聳動了一下鼻尖,說完連忙朝著大賢者辦公室後的走廊跑去。
老師身上帶著他特製的香薰,他可以根據這個味道尋找。
“艾爾海森!瘋了嗎!我可是大賢者!你知不知道你在乾什麼!”阿紮爾從疼痛中回過神怒視著艾爾海森。
艾爾海森冷淡的看著阿紮爾和卡瓦賈冇有說話。
跟兩個結果已經註定的人說一句話都是浪費口水和時間,有這時間不如思考一下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他很討厭自己的安靜的學習時間被打擾,隻想要安安靜靜的生活思考。
現如今須彌的狀況讓他的生活一團糟,所以他不得不站出來讓須彌的秩序恢複,也隻有秩序安穩的須彌才能為他提供想要的生活。
解救被囚禁的神明是第一步。
“混蛋,你說話啊!艾爾海森!”阿紮爾見艾爾海森一句話都不說氣炸了,同時臉上出現了恐懼,此時他已經預料到了自己的結果了。
小吉祥草王被放出來,肯定會清算他的。
明明都到了這種時候了,為什麼須彌人就不老老實實的去往其他國家前往異世界,還要多此一舉把小吉祥草王放出來。
他們都不會思考嗎!
該死的納菲斯!簡直就是一個蠢貨!所有的一切都完了!
另一邊,賽諾以及剛把自己的設計資料從教令院整理好走出來還冇有搞清楚狀況卡維。
雖然冇有搞清楚情況,但卡維還是跟著賽諾衝上了‘淨善宮’。
“所以!須彌變成這樣是曆代的大賢者囚禁了小吉祥草王!該死的,他們怎麼敢這麼做!”卡維一邊跟上賽諾一邊聽賽諾簡短的解釋,越聽越憤怒。
“知不道多少須彌人在聽到世界末日的事情,自己的神明還冇有現身有多麼絕望!阿紮爾真是該死啊!”
……
淨善宮中,納西妲通過凱瑟琳的視角看到那麼多須彌人在得知自己被囚禁那麼憤怒,並且不斷為她抱不平,甚至集體衝上教令院要來解救她,原本脆弱的內心被無窮無儘的暖流給包圍。
感動的小珍珠不斷從眼眶中冒出來,順著臉頰滴落。
自己的力量也不斷的在暖流中變強,這是須彌子民對她的信仰之力。
“須彌的最普通的人們,原來都在期待我的出現,五百年來我卻忽視了他們的聲音。”
伴隨著急快的腳步聲傳來,兩道人影率先出現在她的視線中,在兩道人影的身後還跟隨著前來解救她的更多人。
納西妲連忙擦掉臉上的眼淚,她不想讓須彌子民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是在哭泣。
“小吉祥草王大人!”賽諾率先衝進淨善宮的大門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