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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戛然而止，我的耳膜還在隱隱作痛。
今天我照樣讓助理買了一份雞爪餵給了路邊的流浪狗。
而今天，也是趙薇薇第一天上崗。
她卡著點到了辦公室，在我麵前放了一杯咖啡。
我喝了一口，將咖啡扔進垃圾桶，
「我不喝甜的。」
趙薇薇頓了一下，眼眶微紅，
「陸總，您湊合一下不行嗎？我跑了好久纔買到的，真的很不容易。」
「不行。」
我一口回絕，看向她，
「我不喝甜的咖啡。」
趙薇薇的眼淚險些掉出來，我不再看她，而是忙著手裡的工作。
「如果你今天買不到我想喝的咖啡，就不用來了。」
趙薇薇整個人輕輕地顫抖了一下，就走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有人敲了敲門。
我說了句進。
「陸總，好久不見啊，我聽薇薇說了，冇想到您這麼年少有為，這麼年輕就做了陸氏的總裁。」
進來的，是臉上掛著笑的趙芝。
她穿著長袖長褲，一手拿著鹵雞爪，一手拿著咖啡。
「我給您帶了雞爪吃。」
趙芝說完後，就要把雞爪放到辦公桌上，我擰著眉，
「趙薇薇呢？」
「薇薇啊。」
趙芝麵露難色，
「薇薇很忙，這種買咖啡的活兒我來乾就行。」
我嗤笑了一聲，
「這是她的工作，不是你的工作，如果她連這種小事還乾不好，我留下她乾什麼呢？」
趙芝臉上血色褪儘。
「陸總啊！這種小事我替她乾是一樣的！我就這一個女兒，從小冇讓她吃過什麼苦，你放心！到時候直接把打給她就好，我不要！」
「就這一個女兒？」
我問了一句，盯著她的眼睛。
「你確定嗎？」
趙芝頓了一下，像是被堵住了，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對，我就她這一個女兒，陸總！我可以每天給您送雞爪！您想怎麼處理都可以，喂狗也行！我不要錢，就想著你能對薇薇好點就行。」
我不屑地笑了一下，隨後襬正電腦，聯絡保安將整棟樓的監控調了出來。
很快看到了趙薇薇。
此時，她正在衛生間的樓道和一個上了年紀的男員工摟摟抱抱，撒著嬌。
「誰知道陸總是個女的啊！早知道我就不來了，還讓我去買咖啡，我纔不乾這種事。」
「有我不一樣嗎？雖然我結了婚，但能給你的不比陸總少，到時候你想辭職就辭職，想工作我就在陸總那說情把你留下來。」
「說實話，我覺得這個陸總很奇怪，總有一股熟悉的感覺，但又說不上來。」
趙薇薇想著，隨後搖了搖頭，
「算了，不管了，張總，我和你老婆你更喜歡誰？」
畫麵就在這裡，我看著趙芝的臉色一點點變得煞白。
她最討厭的，就是小三。
「這就是你女兒口中的忙嗎？」
我忍不住取笑，給人事部打了電話。
「將趙薇薇和這個男的一併開除，永遠不要踏進陸氏的大門。」
「不要！」
趙芝聲音顫抖，直接跪在了地上。
「我女兒她還小！她可以犯錯！但不要開除她！她很努力，好不容易纔進了陸氏，不能這樣開除她......」
「哪怕她勾搭男人，做了小三？」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這個母親。
她還小，可以犯錯。
那十五歲的我呢？
那個時候的我被汙衊，成了她眼中的恥辱，被扔到橋洞底下的我算什麼呢？
「是！我這輩子，就為我這一個女兒活，我求陸總放她一馬！以後她需要做什麼工作，我可以幫她！我不要錢！把錢留給她！」
「真是母女情深。」
我忍不住鼓了鼓掌。
「那被你打到耳鳴的大女兒，被你扔到橋洞下的大女兒，又算是什麼呢？」
趙芝瞬間抬起了頭，她驚悚地看著我，似乎是想在我的臉上看到那張記憶模糊的臉。
驀地，她瞪大了眼睛，癱倒在了地上。
「你......你是趙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