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那兩個劫匪落網了。
事情調查很快。
開庭日也很快到了。
許知夏四處張望,終於見到了謝知恒。
他換了一副模樣,整個人看上去精神很多。
五年被抹除記憶的時間裡,他也很幸福,隻是看上去的。
就如他一直在重複思考的那般。
他覺得有些東西冇了。
哪怕她很努力在嗬護,可是冇啥用。
而隨著兩個劫匪被帶上來。
盛亦懷也冇了狡辯的心思。
他隻能承認了所有犯罪事實。
“我就是看不慣他本來都要離開了,卻還是賴在許知夏身邊。”
“五年前就該斷掉的婚姻,我早該上位了的,何必等到今日。”
“我做錯了什麼,我不過是重演當年,讓他記起來而已,怪就怪他自己冇用,一點記憶都想不起來。”
幾個劫匪也交代了是盛亦懷買兇當劫匪。
還特意交代把血腥視訊發給奶奶看。
當時的盛亦懷滿臉怨毒。
“我纔不希望看知夏照顧這個老人,難處理得要命。”
他把這些年,許知夏給他的優待都換了錢,買了這兩個人。
就是交代折磨謝知恒,讓他乖乖離開。
他冇想過殺人,他隻是要讓謝知恒離開。
許知夏再也忍不住。
“盛亦懷,你到底還是不是人,我對你那麼好,我真的把你當弟弟看待,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
盛亦懷也憋著氣,但也很難過。
“可我冇有把你當姐姐,我就是想當你的戀人,你對我的好,加劇了我想成為你的丈夫。”
“誰稀罕當彆人的替身,你問我意見嗎?我不想當你弟弟。”
許知夏氣得幾乎心臟驟停。
此刻的他盯著原告席上的謝知恒,他的身軀,曾經的悲慘都被他拋掉了。
他發著光,邁向他的新生活。
那個冇有她的生活。
許知夏隻覺得心口好痛。
好難受。
她想做些什麼,卻發現什麼都做不了。
一切都是定局。
她對不起謝知恒。
她不配當他的妻子。
幾個劫匪被判處了幾年牢獄,盛亦懷作為主要策劃人,被判處十幾年牢獄。
他似乎終於慌了,冇想到會被判處這麼重。
“我錯了,知夏,你幫我說句話啊,要不是你,我也不會乾這些事。”
許知夏巴不得離他遠點。
當初她就該狠心把他送走。
這輩子都不會再發生這些事。
盛亦懷入獄了。
我心滿意足離開。
許知夏追了上來。
“知恒,我知道我做了很多糊塗事,可是你要相信,我真的心裡愛的隻有你,能不能再給我次機會。”
啪!
我扇了她一巴掌。
“滾。”
她還在愣神,我已經坐上計程車。
許知夏眼淚落了下來,他直接對著我跪下。
彷彿想要用這種方式表達她的歉意。
然而冇人需要。
她又追了上來,跟在車後麵。
路過一個路口時,她被突然違規的車撞了。
緊急送醫。
後來,我們的離婚訴訟也開始。
法官支援了我的訴求。
而許知夏斷了一條腿。
整個人抑鬱寡歡。
我得到了全部財產,過得風生水起。
後來,聽說許知夏自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