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根據主角福禍相依定律,福氣享用差不多的時候,禍事必然會自動找上門。
在拳豆全部授粉完畢的這一天,終於有人發現粉色藤蔓的秘密。而這秘密,通過薑無雲,被捅到曾央那裏。
連日來,曾央的實驗都以失敗告終,實驗室內瀰漫著沉重的氣氛。
研究員們眼神空洞得彷彿靈魂被抽走,得知這個訊息後,曾央和研究員們都精神一振,彷彿看見了勝利的希望,他們很快採取了行動。
曾央在收到訊息的第三天,一大早帶著一群白大褂研究員抵達五號農植場,指揮著人搬走兩盆藤蔓。
他意氣風發,踏破鐵鞋無覓處,不用回頭去法魯星尋找了,有這兩株藤蔓,他很快就能突破瓶頸,再提升一顆星。
“小心點,這是珍貴的研究樣本。”
五號農植場的員工實在不好意思讓鬱杏一個人太辛苦,鬱杏都給他們“糾錯指南”了,還不回來幹活,鐵定又被池教授削一頓,所以今天人挺齊的。
看見曾央帶著人氣勢洶洶過來,他們摸不著頭腦,都愣在原地觀望。
“你們在幹什麼,不許動。”烏淼和陳柏晨衝過去,各自護著一盆粉色藤蔓,“這屬於私人物品,你們問過持有者的意願了嗎?”
“這是欺蜜果的植株,實驗區要接手,不能讓你們糟蹋了。”曾央強硬命令道:“拉開他們,不許他們再碰,一群沒有大局觀的蠢才,妨礙人類抗蟲族大計。”
“不行,你們不能拿。”阮玥希也覺得曾央太霸道了,而且她辛苦採集的資料,全在這棵變異植物身上。
欺蜜果,種植區討論了這麼多天,居然在眼皮子底下健壯成長。
是她不識貨,小蜜蜂的異常明明那麼明顯了。
實驗區的人拿走了,她去哪裏找欺蜜果。
阮玥希推開那些武裝人員,“這藤蔓在這裏長得好好的,你們實驗區拿走了,敢保證能養活嗎?敢動一下試試,我現在就讓我的同事釋放全區小蜜蜂,看它們蟄不蟄你們。”
曾央不為所動,不屑跟孩子玩威脅遊戲,他在種植區,向來說一不二。
神色淡淡地在半空點了點手指,給武裝人員不用管的訊號。
“我是種植區的教授,膽敢再以下犯上,不尊師長的,明日開始,都不用來種植區。”
阮玥希外表溫溫柔柔,事實上脾氣相當火爆。
她跳起來指著曾央的鼻子罵:“給臉不要臉,有實力的我們才叫一聲教授。你所有成就是偷來的,偷你老師的,偷你學生的,現在還偷到一個勤奮有天賦的員工身上。教授稱號,你配嗎?”
烏淼和陳柏晨被阮玥希突然的暴躁嚇了一跳,同時非常感動。
陳柏晨:“五號農植場的各位,你們看看,鬱杏平日幫你們還少嗎?養殖區的人都幫忙護著東西,你們這時候還能傻站著?”
本來還想觀望一下的員工當然記起鬱杏的好。
連續十多天了,他們太想進步,大部分時間都去了實驗田那邊,是鬱杏不辭勞苦幫忙照顧農田。
陳柏晨說得對,他們不能袖手旁觀。
他們一擁而上,上前推搡研究員。
研究員們平日高高在上慣了,哪能嚥下這口氣。
“你們推我們有用嗎?不如多學點知識,自己做教授。藤蔓隻有在實驗區手裏,才能得到快速繁殖結果。”
“放屁,你們實驗區要走了全部欺蜜果,有成功發芽的嗎?”
這句話相當於直接打臉了,真沒有,一顆種子都沒有發芽的。
各種專業的儀器輪番上陣,也沒用,他們隻能眼睜睜看著種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敗,失去活力。
破防的研究員怒氣沖沖:“你們隻不過僥倖種活而已,神氣什麼。知道它們為何能種活嗎?知道我們多辛苦嗎?日日夜夜都在實驗室看資料,你們根本不懂我們的付出。”
“光你們付出,我們沒付出?你們如今吃的天然食物,有多少是我們種出來的。一群白眼狼,我們還不如自己吃掉呢,至少我們懂自己流了多少汗水。”
兩邊的人各執己見,越說火氣越大。
漸漸地,爭執升級。
也不知道誰先動手,兩邊都不懂打架,偏偏都不要命地互毆,撓臉抓頭髮,更有甚者兩個打一個。
場麵徹底失控,這是曾央都沒想過的,他大喊不要打了,可沒人理他。
他在自己的八號實驗區要風得雨,其他教授也對他能避則避,農植區的人卻正眼也不看他。
實驗區的教授再權威,關他們這些苦力什麼事,看不起人是吧,先打一頓讓你們起不來。
自從有了小飛驢,鬱杏都踩著點上班。
遠遠望見這邊的動靜,她本想繞道,結果事發中心是她的地盤。
她隻好翻出通訊錄,先找幾位管理農植區的教授,可惜教授們的通訊號都打不通。
“農植區出狀況了,能喊你男朋友的奶奶過來一趟嗎?”
李燕青也是剛上班,她疑惑五號農植區能出什麼狀況?
平日裏五號農植區的人最佛繫了,佛繫到,隻要作物沒出現大規模減產,都不會找教授的。
依照鬱杏的個性,能自己擺平早就自己擺平了,找上她,代表需要點武力手段。
李燕青乾脆喊保安,一邊往五號農植區趕去,一邊找她男朋友。
在李燕青趕來的路上,鬱杏知道了爭執的起因。
她感覺有一個大鍋正在砸向她頭頂,曾央不要臉,卻要她承受大鍋之重。
那必須不能讓這口鍋扣她頭上了。
鬱杏卷著一個紙筒,站在一張椅子上,深呼吸提氣,然後大喊道:“停手了!”
所有人停下手,齊刷刷看過去。
每一張臉都灰頭土臉的,狼狽得很,穿白大褂的人普遍更淒慘。
鬱杏心裏很忐忑,星艦的法規有些複雜,稍有差池就可能蹲局子兩天。
作為這場矛盾的中心,一旦有人報警,她必然會挨批,還可能會被責罰。
但輸人不輸陣,這時候不能露怯。
她慢悠悠地疊放好紙筒,“大家好,我叫鬱杏,粉色藤蔓屬於我的私人物品。謝謝各位同事對我的維護,請平心靜氣一點,這事情很好解決的。”
曾央眼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覬覦之色,“你就是種活欺蜜果的人?你有欺蜜果的扡插枝條,為何不上報。”
“我是五號農植場的人,就算要上報,也上報給池教授。”言下之意,跟你曾央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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