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奉西涼王後之命,特來護駕!”
從白天到日落,一場生死攸關的造反終於落下帷幕。
齊王及其軍隊儘數被擒。
聖上賞了十擔黃金,以謝西涼支援,卻被帶兵的將領拱手拒絕。
“西涼王後的母國受擾,西涼理應施援,聖上不必客氣,我等要回去覆命了。”
蕭淮懿始終死死地盯著他們,在聽到“西涼王後”三個字時更是心如刀絞。
他如同一具行屍走肉般,回到了王府。
正好撞上宋雁惜帶著包裹準備逃跑。
她見到蕭淮懿,如同見了鬼一般驚恐地瞪大眼睛,轉身便要朝另一邊逃竄。
蕭淮懿拔出佩劍,反手握著劍柄直接朝她的後背扔了出去,劍刃瞬間穿透了她的身體。
鮮血汩汩而出,宋雁惜捂著傷口,瞪圓了眼睛。
“王爺......王爺饒命......妾身......”
可她的話還未說完,蕭淮懿就走到她麵前,直接將劍拔了出來。
血水噴濺在他的臉上,如同猙獰厲鬼,眼底滿是兇殘和殺意。
“從前我以為,你隻是被我利用的無辜女子,總心存愧疚,直到截下你的信鴿,才知你竟是那齊王的奸細!我真恨!一次次落入你的陷阱,徹底傷了漱玉的心!”
“我不會讓你死的這麼痛快,我會讓你把漱玉受過的苦,全部都受一遍!”
“來人,給我拿下!”
宋雁惜驚恐地掙紮著,苦苦哀求。
“王爺饒命,妾身是逼不得已的,若不這般做,那齊王定會殺了妾身的!”
可蕭淮懿卻根本不再看她。
他迫不及待地準備解決了宋雁惜,動身去西涼尋找裴漱玉。
眼見著哀求冇有用,宋雁惜突然猙獰地大笑出聲:“哈哈哈,真是可笑,你以為你去找裴漱玉便能求她原諒你嗎?!”
“我告訴你蕭淮懿,當初那個藥粉是我自己放的,那日在宋府也是我給她用了迷藥!可你呢,你從未相信她,你纔是真正讓她心死的罪魁禍首,她根本不會原諒你的!”
一聲聲、一句句,如同重錘砸在蕭淮懿的心頭。
他猛地轉身,猩紅的雙眸死死盯著宋雁惜,衝過去一把掐住了她的脖頸,幾乎是嘶吼著擠出聲音:
“賤人,我要你去死!”
話音落下,隻聽“哢嚓”一聲。
他竟然生生擰斷了宋雁惜的脖子,隻見她的身體癱軟下來,死不瞑目。
蕭淮懿如同丟棄肮臟的汙穢一般將她隨手甩落在地,心臟密密麻麻的劇痛傳來,他踉蹌著向前走了幾步,便猛地吐出一口鮮血,轟然倒了下去。
朦朧的夢境中,他似乎又看到了大婚當夜那個明顯年歲不對的裴漱玉。
她一身王妃朝服,枯坐在燈下,默默流淚。
紫檀跪在她的身邊,帶著哭腔勸:“王妃,王爺好不容易回京了,您快去找他啊。”
裴漱玉卻慘笑著將一封和離書推到她麵前,神情落寞。
“不用找了。我這一生,不過是笑話一場......”
“隻願若有來世,再也不要與蕭淮懿有任何瓜葛。”
下一刻,榮王府闖入賊人。
裴漱玉被捅18刀,被人淩辱至死。
死前放出了訊號煙花,可遲遲冇有等來他……
蕭淮懿猛地睜開了眼睛,捂著胸口劇烈喘息。
“原來,我與漱玉纔是夫妻!”
“我要去找她,我要告訴她,我愛的人始終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