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套畫畫工具，首飾，耳機……差不多就這些了！”
黛絲多比婭清點了一下放在櫃台上的禮物，確認無誤後將其推給了售貨員。
“挑好了？”
璃說出這話的時候視線一直看著店門外麵，就怕又有什麼不該出現的人影顯現出來。
“挑完了，你呢？”
“喏，這個就是。”
璃將手中的一大袋卷紙抬了上來，混在一堆禮物中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
“額……就這？你確定不換一個？”
黛絲多比婭沒想到居然會有人選這個玩意兒作為禮物。
“就這個了。”璃點頭確認道。
“好吧……”
黛絲多比婭結了賬，兩人拎著一大堆東西就走出了店麵，不久後也走出了商場。
“等等，我叫個車。”
兩人擠出了人群，在一處較為空曠的，交通也不那麼堵塞的路邊停了下來，黛絲多比婭拿出手機打算叫車。
璃左右看看，並沒有發現異樣的地方，除了不時經過他們旁邊的普通人外，一切都顯得是那麼的正常。
看來今天他們可以安全回去了？
璃剛冒出這個想法，眼神卻是瞥見身旁不遠處一位正搖搖晃晃地朝著他們走過來的中年男人，他的左手一直放在口袋裡，右手與腦袋均是耷拉著，看上去就像是一個三四天沒有睡覺的無精打采的可憐打工人。
他能看清路嗎？
帶著這樣的想法，璃眼睜睜地看著他走近，越過自己，來到了黛絲多比婭的身後。
“……”
男人的腳步停了下來。
“？”
璃這時才發現他不僅腦袋是低著的，就連眼睛都閉了起來……這是夢遊到這裡來了嗎？
璃的身體不知為何默默緊繃。
“璃，車子大約三分鐘後到……”
話沒說完，似乎是對黛絲多比婭的聲音產生了反應，男人突然睜眼，露出了隱藏在眼皮子底下的凶惡眼神，原本人畜無害的他也頓時變得殺氣騰騰了起來，左手從口袋裡掏出，而隨之被掏出來的還有一把鋒利的小刀，朝著黛絲多比婭毫無防備的後背就捅了過去。
“小心！”
早有準備的璃瞬間反應過來，在男人即將得手的前一刻，璃直接抓著他的脖子將其整個人帶著往後飛去，使那把冰冷的小刀徹底遠離了黛絲多比婭。
嘭———！
男人摔在了一個剛好有一人大的垃圾桶裡，半天也沒爬出來。
“怎麼了怎麼了？”
“打架鬥毆？”
“嘿！有好戲看了！”
周圍本來還在為了自己的事情奔波的人群頓時停下了腳步，不遠不近地圍在璃的旁邊看熱鬨。
“璃，怎麼了？”
黛絲多比婭不明所以地抓過頭，看了一眼那在垃圾桶裡露出兩隻腳的男人，再看向眼神變得有些危險的璃，詢問道。
“有人想殺你。”
璃指著垃圾桶，言簡意賅地說明瞭情況。
“咦咦咦？為什麼？”
黛絲多比婭不明白，她也沒得罪過什麼人啊？為什麼隻是出來逛個街會突然被人盯上？
“不知道，但……有些不對勁。”
璃環視了一圈，凶狠而又冷漠的眼神看得圍觀群眾一陣發毛，不約而同地再次往後退了一段距離，但也沒有離去，選擇了繼續看熱鬨。
“……”
璃在觀察著每個人的表情，見他們確實離自己與黛絲多比婭挺遠，而且臉上的神情都挺自然的，並不像裝出來的之後，璃招呼黛絲多比婭一聲，走到了垃圾桶旁邊。
“要報警嗎？”
黛絲多比婭拿出了手機，警察局的號碼已經被摁全了，隻剩下一個撥號鍵沒有摁了。
“算了，報警也沒什麼用，直接叫逐火之蛾的人過來處理吧。”
璃將男人從垃圾桶裡拖拽出來，用力拍了拍他的臉，依舊是沒有一絲要醒過來的跡象。
“啊？叫逐火之蛾？”
黛絲多比婭不解，普通的謀殺未遂而已，有必要浪費逐火之蛾的人手嗎？
“疑似精神洗腦，而且……不太像是人為的。”
璃想起了剛剛在店內看到的那一閃而逝的芊的身影，確信到。
“不是人為？是鬼怪什麼的？”
黛絲多比婭說到這，不由得渾身一顫。
“……要相信科學。”璃無語道，“都在逐火之蛾乾了這麼久了，你居然還相信鬼怪這類東西？”
“什麼嘛，不是你說的不是人為的嗎？除了人與鬼怪以外，還有什麼其他生物有這種能耐？”黛絲多比婭不爽地反駁道。
“……”
是啊，除了人以外，真的會有其他生物能夠做到控製人類的心智嗎？
律者？
可不對啊，那些家夥看見他可不得優先宰了自己，怎麼可能還會挑選黛絲多比婭作為目標呢？
而且逐火之蛾並未觀測到任何的屬於律者的崩壞能波動，說明至少現在律者還沒有誕生。
“不管怎樣，先把專業人士叫過來準沒錯。”
“好吧……”黛絲多比婭無奈地呼叫了自己的隊長，這種不明不白的情況也隻有他可能會撥點人手過來。
璃掰開了男人的眼皮，拿出一根手電筒對著他的眼球照了照，再一巴掌一巴掌地抽著他的臉，試圖把他喚醒，用力還不小，每一巴掌下去都會發出極其響亮的清脆聲音，而這一幕也是看得圍觀的人群均都感覺到臉部傳來一陣幻痛。
黛絲多比婭看著璃的這種暴力行為，也是不由得往後退了幾步，貼近了身後站著的一排人群。
而在其中，隨著黛絲多比婭的靠近，幾位本來還在樂嗬嗬吃瓜的年輕人的眼神突然毫無征兆地產生了變化，變得陰狠以及充滿殺氣，每個人都迅速地從身上掏出了一件足以殺死人的鋒利物件，就像是之前的男人一樣，對著黛絲多比婭的身體直直地捅了過去。
但很可惜，他們暴露出的惡意也刺激到了本來就有所防備的黛絲多比婭。
她剛一轉身就發現有三個不認識的人正打算對她進行偷襲，於是黛絲多比婭下意識地心念一動，一股無形的力量頓時控製住了幾人的動作，使他們的身體先是僵在了原地，接著把他們也都丟到了璃的身邊。
“？”
看著身旁莫名其妙飛來的幾位動彈不得的小夥子，璃先是愣了一瞬，緊接著發現他們的眼神也有些不對勁後便反應了過來，看向黛絲多比婭，問道：“這都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