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的眼淚比海水還鹹 但我不喝------------------------------------------。，捲起千堆雪。，戴著墨鏡，站在沙灘上，衣袂翻飛，宛如一隻即將起飛的大型鳥類。“怎麼樣？”，露出那雙深邃如海的眸子，指著麵前一望無際的大海，語氣深沉，“這片海，是我為你打下的江山。”，手裡緊緊攥著那個摺疊電動車的把手（因為直升機放不下，她堅持要帶，說是回程備用）。：“霍總，現在是下午兩點。根據潮汐表，現在是退潮期，海水比較渾濁，不適合遊泳。而且紫外線指數很高，建議塗抹防曬霜。”：“……”，試圖忽略這個破壞氣氛的女人。“蘇清晏。”“在。”“過來。”，還是走了過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拉到自己身邊。“你看，”他指著遠處的海平線，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這片海，就像我的心一樣，深不可測。而你，就是那唯一能激起浪花的風。”
蘇清晏低頭看了一眼被他抓住的手腕，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瓶免洗洗手液，擠了一點在手上。
“霍總，根據海洋生物學，海浪是由風力、月球引力和海底地形共同作用形成的。跟您的心臟冇有任何關係。另外，您的心跳目前每分鐘110次，屬於心動過速，建議您少看點霸總小說，多看點醫學科普。”
霍寒川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著蘇清晏認真搓手的樣子，心中那股無名火蹭蹭往上冒。
“蘇清晏！”他咬牙切齒地喊道，“你就不能浪漫一點嗎？”
“浪漫？”蘇清晏疑惑地歪了歪頭，“霍總，浪漫的定義是‘富有詩意，充滿幻想’。但在我看來，浪漫是建立在物質基礎上的。比如，如果您能把這片海的開發權給我，我會覺得您非常浪漫。”
霍寒川：“……”
這個女人，腦子裡除了錢，就冇有彆的了嗎？
“好。”霍寒川突然笑了，笑得邪魅狂狷，“你想要開發權？可以。隻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霍寒川突然逼近，將蘇清晏逼到一塊礁石旁。
海風吹亂了他的頭髮，也吹亂了她額前的碎髮。
“做我的女人。”他聲音沙啞，眼神熾熱，“做霍氏的女主人，這片海，連同我所有的財富，都是你的。”
按照常規劇本，女主此刻應該感動得熱淚盈眶，然後撲進男主懷裡，兩人在夕陽下擁吻。
然而，蘇清晏隻是冷靜地推了推眼鏡。
“霍總，”她認真地說道，“根據《婚姻法》及霍氏集團的股權結構分析，如果我和您結婚，您的財產屬於婚前個人財產。除非您進行財產公證並簽署贈與協議，否則我什麼也得不到。而且，作為霍太太，我需要承擔巨大的輿論壓力和社交義務，這會影響我搞副業。所以，這個交易的價效比不高。”
霍寒川：“……”
他看著蘇清晏那張一本正經的臉，突然覺得一陣眩暈。
這真的是人類嗎？
為什麼她的腦迴路和正常人完全不一樣？
“你……”霍寒川氣結，“你就這麼不想和我在一起？”
“不是不想。”蘇清晏糾正道，“是不劃算。”
霍寒川徹底被激怒了。
他突然俯下身，在蘇清晏的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唔！”蘇清晏吃痛，下意識地推了他一把。
霍寒川退後一步，舔了舔嘴唇，眼神中帶著一絲得逞的快意：“現在，你是我的了。”
蘇清晏摸了摸被咬破的嘴唇，看著指尖的血跡，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霍寒川！”
這是她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叫他。
“你涉嫌故意傷害。根據《人體損傷程度鑒定標準》，我這屬於輕微傷。你可以選擇私了，賠償我精神損失費五千元；或者公了，我報警。”
霍寒川愣住了。
他冇想到，自己的初吻（雖然隻是咬了一口），換來的不是愛情的火花，而是一張索賠單。
“五千元？”他冷笑一聲，“我給你五百萬，夠不夠？”
“不夠。”蘇清晏拿出手機，開啟計算器，“根據誤工費、營養費、精神損失費以及我的律師費計算，五千元是最低標準。如果您拒絕支付，我將向法院提起訴訟。”
霍寒川看著她那副錙銖必較的樣子，突然覺得一陣無力。
“好。”他拿出手機，轉了五千元給蘇清晏，“現在，你可以閉嘴了嗎？”
蘇清晏看著手機上的到賬提示，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謝謝霍總。您的傷口已經處理完畢，我們可以回去了嗎？我晚上還有一個代駕單子。”
霍寒川：“……”
他看著蘇清晏轉身走向直升機的背影，突然覺得這片海索然無味。
“蘇清晏。”他突然喊道。
“還有什麼事嗎？霍總。”
“你……”霍寒川張了張嘴，想說“我喜歡你”，但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你真的很愛錢嗎？”
蘇清晏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
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霍總，”她認真地說道，“在這個被瑪麗蘇法則統治的世界裡，隻有錢是不會騙人的。它不會突然發瘋，不會強吻你，也不會讓你買星空。它隻會靜靜地躺在你的賬戶裡，給你安全感。”
霍寒川看著她，突然笑了。
“好。”他說，“那我就用錢把你砸暈，讓你離不開我。”
蘇清晏聳了聳肩：“那就要看您的預算夠不夠多了。”
說完，她轉身登上了直升機。
霍寒川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眼神中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芒。
“林特助。”他撥通了電話。
“在，總裁。”
“通知財務部，給蘇清晏漲工資。”
“漲多少？”
“漲到……”霍寒川想了想，“讓她捨不得辭職為止。”
結束通話電話，霍寒川看著遠處的大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蘇清晏，你以為錢能難倒我嗎？”
“在這個世界，我就是錢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