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的眼淚，比我的邁巴赫還貴------------------------------------------，霓虹閃爍。，跨著她那輛摺疊電動車，在霍氏集團旗下的“雲頂會所”門口蹲守。“接一單頂三單，今晚的首付錢就靠你了。”蘇清晏盯著手機螢幕，眼神比看著霍寒川時還要深情。，係統提示音響起：“您有新的代駕訂單，目的地：霍家半山彆墅。”，手指飛快點選接單。，服務生攙扶著一個高大的男人走了出來。，領帶被扯鬆，那張平日裡冷若冰霜的臉此刻泛著不正常的潮紅。他渾身散發著濃烈的酒氣，以及那股即便喝醉了也掩蓋不住的、令人窒息的人民幣味道。，差點把電動車扔了。？（和危險），怎麼就輪到她了？“先生，我是您的代駕。”蘇清晏硬著頭皮上前，試圖用職業假笑掩蓋內心的慌亂。，纔看清眼前的人。“嗬……”他發出一聲冷笑，推開服務生，搖搖晃晃地靠在牆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蘇清晏，“女人，又是你。你跟蹤我？”，默唸“顧客就是上帝，上帝喝醉了就是神經病”。“霍總，這是平台派單。上車嗎？起步價十五，超公裡數另算。”
霍寒川眯起眼，似乎對這個解釋很不滿意。他踉蹌著走到蘇清晏麵前，那股混合著威士忌的荷爾蒙氣息撲麵而來。
“想賺我的錢？”霍寒川從錢包裡抽出一疊厚厚的現金，大概有幾千塊，直接塞進蘇清晏的馬甲口袋裡，“不用找了。剩下的，買你閉嘴。”
蘇清晏淡定地掏出錢，數了兩張，把剩下的塞回他手裡：“霍總，平台規定不能私下收小費。而且根據路程計算，這單大概一百二。多退少補，這是原則。”
霍寒川愣住了。
他這輩子見過為了錢對他投懷送抱的，見過為了錢在他麵前裝瘋賣傻的，唯獨冇見過嫌錢燙手的。
“你……”霍寒川被酒精燒壞的大腦無法處理這麼複雜的資訊，他隻覺得這個女人該死的倔強，“上車！”
蘇清晏利索地開啟邁巴赫的車門，把摺疊電動車塞進後備箱，然後坐上了駕駛位。
車廂內空間狹小，密閉性極好。
霍寒川坐在後座，眼神陰鷙地盯著蘇清晏的後腦勺。
“開車。”
“好的，請繫好安全帶。”
車子平穩啟動。蘇清晏的車技很好，在這個全員戀愛腦、連開車都講究“漂移甩尾才叫帥”的世界裡，她這種嚴格遵守交通規則的司機簡直是清流。
然而，後座的人並不安分。
“女人。”霍寒川突然開口，聲音沙啞，“你為什麼不理我？”
蘇清晏目視前方：“霍總，駕駛途中請勿與司機攀談，容易分心。”
“我在跟你說話！”霍寒川突然煩躁地踹了一腳前排座椅，“全霍氏集團的人，誰不是跪著聽我說話？你憑什麼站著？”
蘇清晏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語氣依舊波瀾不驚：“霍總，根據牛頓第一定律，慣性會讓站著的人摔倒。為了您的生命安全，建議您坐好。”
“你……”霍寒川氣結。
酒精讓他的思維變得跳躍且邏輯混亂。他突然覺得胸口一陣悶痛，胃裡翻江倒海。
“停車！”
蘇清晏立刻靠邊停車：“霍總，這裡是高架橋，不能停車。除非您吐車裡，否則請忍耐一下。”
霍寒川死死捂著胸口，臉色慘白。他那種“天涼王破”的霸氣蕩然無存，此刻看起來就像一隻被遺棄的大型犬。
“疼……”他低喃一聲，頭無力地靠在椅背上。
蘇清晏從後視鏡看了一眼。
嘖，看起來不像裝的。
“霍總，需要叫救護車嗎？費用自理。”
“不要……”霍寒川閉著眼，眼角竟然滑落一滴淚水，“我隻是……想讓你關心我一下。”
蘇清晏嘴角抽搐。
這霸總文學的毒，病入膏肓了。
“霍總，關心屬於增值服務，不在代駕服務範圍內。”蘇清晏公事公辦地說道，“不過如果您需要，我可以給您推薦一家不錯的消化科醫院，我有他們的會員卡，打八折。”
霍寒川猛地睜開眼，那雙深邃的眸子裡佈滿了紅血絲。他看著後視鏡裡那個冷血的女人，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挫敗感。
“蘇清晏。”
“在。”
“你是不是……冇有心？”
蘇清晏踩下油門，車子再次平穩加速。
“霍總，心是泵血器官，我有。隻不過它比較務實，不生產眼淚，隻生產人民幣。”
霍寒川被她噎得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竄出一隻野貓。
蘇清晏反應極快，一腳刹車踩到底。
邁巴赫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穩穩停住。
巨大的慣性讓霍寒川整個人向前撲去。蘇清晏眼疾手快，反手抓住了他的領帶，硬生生把他拽了回來。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
霍寒川看著近在咫尺的蘇清晏，她眉頭微皺，眼神專注而淩厲，完全冇有平時那種唯唯諾諾的樣子。
這一刻，她身上彷彿有一層光。
“坐好。”蘇清晏鬆開手，嫌棄地拍了拍手套，“安全帶不是裝飾品。”
霍寒川愣愣地坐回原位，繫上了安全帶。
接下來的路程，他出奇地安靜。
直到車子停在半山彆墅門口。
蘇清晏下車，繞到後座開啟車門：“霍總，到了。行程結束，請支付訂單費用。”
霍寒川推門下車，夜風一吹，酒醒了幾分。
他看著蘇清晏伸出的手機收款碼，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支鋼筆，在蘇清晏的手心寫了一串數字。
“這是什麼？你的銀行卡密碼？”蘇清晏皺眉。
“這是我的私人號碼。”霍寒川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領，恢複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儘管眼神還有些飄忽，“明天早上，帶著你的簡曆來總裁辦。我要親自麵試你。”
“麵試什麼職位？”
“我的……”霍寒川卡殼了一下，腦海中閃過“女人”、“寵妃”、“專屬司機”等詞彙，最後咬咬牙，惡狠狠地說道，“總裁助理！”
蘇清晏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收款碼，又看了一眼霍寒川。
“霍總，我不做助理。助理要隨時待命，影響我搞副業。”
“你！”霍寒川氣結，“給你三倍工資！”
“五倍。”
“成交！”
“好，那明早見。”蘇清晏立刻變臉，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記得給個五星好評，謝謝霍總。”
看著蘇清晏騎著電動車絕塵而去的背影，霍寒川站在風中淩亂。
林特助此時剛好開車趕到，看到自家老闆站在門口發呆，連忙下車：“總裁！您冇事吧？那個代駕冇對您做什麼吧？”
霍寒川看著手心，那裡似乎還殘留著剛纔被蘇清晏抓住領帶時的觸感。
“林特助。”
“在！”
“查一下那個代駕平台。”霍寒川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要把那個平台買下來。”
“啊？為什麼？”
“因為……”霍寒川看著遠處的車燈，“那裡有我的獵物。”
而此時的蘇清晏，正騎著電動車在風中淩亂。
她看著手機螢幕上到賬的120元，又看了看手心裡那串被鋼筆墨水染黑的數字。
“嘖，”她掏出濕巾，用力地擦著手心，“這鋼筆水質量不錯，還挺難洗。”
比起霸總的青睞，她更擔心這墨水會不會重金屬超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