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讓這些黑煞門的邪修跑了!」
城主府甲士首領見狀,立即大手一揮,率領其餘的甲士,將黑煞門準備逃走的邪修圍住,繼續廝殺起來。
楊真掃視地上的屍體,卻沒有繼續爭鬥,而是從儲物袋中拿出一顆療傷的凝血丹服下。
順勢在屍體身上搜刮,將留下的儲物袋收走,收穫頗為豐厚。
又過了半刻鐘的時間,打鬥終於停止。
城主府甲士傷亡大半,黑煞門的邪修,三人僥倖逃脫。包括烏鴆在內的五人,則隕落在此。
「多謝楊執事今日出手,否則,以我等的實力,今日恐怕要隕落在此,無法向錢大人交代了!」
將黑煞門的最後一名邪修斬殺過後,身穿黑甲的首領向楊真抱拳,滿臉僥倖地說道。
「道友不必客氣,你我身為大燕子民,為國效力理所當然,更何況黑煞門那位姓烏的邪修,與楊某本就有些恩怨,早晚必有一戰的!」 看書就上,.超讚
楊真微微一笑,向甲士首領拱了拱手。
「既然楊執事如此說,那就不客氣了,邱某還有任務在身,準備帶城防陣圖回去向錢大人復命,就此別過!」
姓邱的甲士首領向楊真略一拱手,便帶著剩餘的受傷甲士,離開了此地。
楊真略一打量,隨即打坐調息,體內靈力恢復大半後,也沒有在此地停留,隨即趕回棲鳳坡藥園。
楊真將神識全部放開,仔細探查附近。
確認安全後,纔開啟顛倒小五行匿蹤陣,回到靜室之中,繼續打坐調息。
同一時間,大執事府。
錢庸雙手倒背,麵無表情的在屋內踱步:
「如此說來,若是沒有楊真那小子出手,你等不但無法阻止韓庚泄露城防陣圖,還有可能全軍覆沒,栽在黑煞門邪修手中?」
「錢大人所言極是,若非緊急關頭,楊執事突然出手,以我等實力,絕非烏鴆那等邪修對手,恐怕無法將城防陣圖帶回,向錢大人復命了!」
邱隊長麵帶慚愧之色道。
「這一點倒是老夫疏忽了,不過這倒也不是壞事,至少可以證明楊真這小子,不愧是我大燕子民,是站在青石城這一邊的!」
錢庸並沒有責怪邱首領,反而一臉欣慰的樣子。
「錢大人所言極是,楊執事打理藥園兢兢業業,在這種大是大非麵前,也是毫不拖泥帶水,當真是我大燕之幸啊!」
邱首領見錢庸誇讚楊真,也跟著感嘆起來。
「你下去吧,恢復四海倉庫區域的警戒!」
錢庸向邱甲士擺了擺手,示意其退下。
「遵命,錢大人!」
邱甲士躬身一禮,識趣地退了下去。
錢庸倒背雙手,繼續在屋中緩緩踱步。
片刻過後,一道曼妙黑影推門而入。
「百鍊閣是否有新動作?」
錢庸依舊倒背雙手,聲音卻變得柔和許多。
「暫無動作,不過有關四海商會的情報,是婉清那丫頭示意,故意透露給棲鳳坡的。」
黑影略一躬身,卻是一個年輕女人聲音。
「淩婉清這丫頭,真是古靈精怪,鬼點子夠多的。
黑煞門的這些邪修,果然與韓家勾結在一起,不過也並非壞事,若非楊真插手,那份城防陣圖,差點就被韓庚那小子泄露出去了。
不過這倒無所謂,韓家勾結外敵基本可以坐實,你先回去吧,繼續待在百鍊閣,收集對城主府有利的情報!」
錢庸向黑影揮了揮手,示意對方下去。
「錢大哥,你終日勞碌辛苦,將妾身召來,難道就不想和妾身溫存一會,倩琪對錢大哥可是日思夜想,茶飯不思呢!」
曼妙黑影並未因此離去,反而揭開臉上的黑紗,露出年輕貌美的麵容。
一改白日的端莊之態,嗲聲嗲氣地說道。
此女不是別人,赫然正是淩婉清身邊,那位長相不錯的徐管事。
從此女剛才的話語來看,與錢庸的關係似乎很不一般。
「倩琪,現在情勢緊急,錢某公務纏身,可不是敘舊溫存的時候。
你放心吧,隻要完成錢某任務,答應過你築基丹的事情,絕不會食言!」
對於徐倩琪幽怨的目光,錢庸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淡淡說道。
「錢大哥,你屢次拒絕妾身,難道是覺得妾身出身低賤,配不上你這個築基大修?
妾身雖然出身卑微,修為也遠不及錢大人,但對大人可是一片真誠,絕無二心的呀!
倩琪雖為魏臣之女,對大燕可無半點二心,這些年來,跟著錢大哥也不求名分。
即使隻拿妾身做修煉爐鼎,也毫無怨言!
隻盼能夠陪在錢大哥左右,侍奉你起居。
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
在那夜半無人私語時,與錢大哥同寢共枕,共赴巫山罷了。
難道妾身這點小小要求,錢大哥也能夠鐵石心腸,不為所動?」
徐倩琪望著錢庸,臉色頗為悽苦,幽幽怨怨地訴說起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小琪,當初在你父母雙亡之時,將你從魏國帶回,隻想你在燕國安心生活,避免再次落入仇家之手,遭人戕害,並無他意呀!」
錢庸輕嘆一聲說道。
「錢大人對我徐家的恩典,我徐氏一門無以為報。
當初你救下妾身之時,就暗自發誓,此生非大人不嫁!
哪怕當牛做馬,隻是雙修爐鼎,也心甘情願。
起初或許隻有報恩之心,可是這些年來跟著錢大哥出生入死,如今妾身對你的情愫,完全是出自內心!」
徐倩琪雙眼發紅,充滿渴望地說道。
「小琪呀,人生悲喜本無常,九死無生道本真吶!
你我修道之人,本就世事無常,與天爭勝。
若是稍有懈怠,顧念紅塵煙火,兒女情長。修為無所長進,終有壽元耗盡,身隕道消之時。
一時的雙宿雙飛,終將化為紅塵泡影,身埋黃土永墜塵埃。
今日就算結為道侶,若是無法長生,你我又如何在天共做比翼鳥?
你若真對錢某有意,那就勤加修煉,早日築基,有了悠長的壽元,你我再續前緣,長相廝守也不遲!」
錢庸望著徐倩琪,儼然是大哥的模樣,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
「看來是倩琪多情了,錢大哥今日教誨,妾身銘記在心,今後一定勤加修煉,早日築基,不辜負錢大哥的厚望。」
見錢庸不為所動,徐倩琪臉色恢復清冷,向錢庸微微躬身,黑紗蒙麵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