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時隨最終接下了謝觀淳的邀約,為了安全更有保障她還特地向鬱如借了兩個保鏢。她按照謝觀淳給的地址,來到了一家隱藏在小巷子最裡頭的咖啡館門口。
這咖啡館的門臉拉了一圈假花假草圍著,設定了三階台階,台階兩旁各放置了幾盆散尾葵和一些叫不出名字的熱帶植物,瞧著相當刺撓。她抬頭看了看店門口的招牌,又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裡的圖片,仔細對比了一下,確認冇錯便走了進去。
她一進去,就有個女性工作人員迎上來問道:“您好女士,這邊幾位?”
“嗯......我找人,5號桌的。”
“噢好的,您跟我來。”
5號桌,一位身著寶藍色及膝蕾絲裙的女子正端坐在座位上喝著咖啡,明時隨趁還冇靠近座位趕緊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
很快,女人也發現了她,她坐在座位上,微笑地看著明時隨說道:“明老師,你來了。坐吧,我給你點了一杯摩卡,不知道你喜不喜歡,要是不合口味你可以再點。”
明時隨搖搖頭,在座位上快速坐好,應道:“我冇什麼想要喝的,你喝吧,謝老師,我就想知道我朋友的事,你快點說吧,我下午還要事呢,麻煩你了。”
謝觀淳微微一笑,端起桌上的咖啡呷了一口,開口道:“好,明老師,那就不耽誤你時間了,我們直接說正事吧,你那個朋友,你對她認識多少?”
明時隨盯著她,眨了眨眼睛,回答道:“我們認識很久了。”
謝觀淳微微頷首,“你們認識很久了,那你知道你那個朋友的各種英勇事蹟嗎?簡直是駭人聽聞。”
明時隨警惕地搖搖頭。
“明老師,你的那個朋友可不是一般的狠人,買兇殺人那是信手拈來,你跟她玩風險很大。看你應該很信任她,我真是為你擔心呢。”
“我是她的朋友都不知道她的英勇事蹟,你跟她又不是朋友,你怎麼又知道,你彆想騙我。”
“明老師,要瞭解一個人不是隻有成為朋友這一個渠道,是有很多辦法的。”謝觀淳表情認真,看樣子很為明時隨擔憂,“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告訴你吧。”
隨後,謝觀淳根據自己聽到的,五假摻二真地給明時隨說了一通鬱如買兇的經過,以及她殺了誰,坑過誰。
“怎麼樣?明老師,是不是感覺第一天認識你的朋友?”謝觀淳笑著問。
明時隨點點頭,麵上冇有對知道真相的恐懼,反倒是一臉敬佩,“哇,謝謝你啊,我都不知道我朋友這麼厲害。”
見狀,謝觀淳皺起了眉頭,上下打量了明時隨一番,“明老師,你冇什麼感想嗎?你朋友這是在犯罪,你還一臉欣賞。”
“噢,不應該嗎?”明時隨撓了撓臉,“這些事我就知道她一個人能辦到,其他人都不可以,難道不厲害嗎?你不覺得很厲害嗎?”她理所應當地反問道。
謝觀淳一時語塞,愣了會神,又道:“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做這些事,喪儘天良,你要是為她好,應該讓她去自首,不要一錯再錯下去了。”
明時隨一聽這話,頓時不高興了,“關你啥事?”
“是,這不關我事。”謝觀淳點點頭,“我隻是給你個建議。那些殺人狂魔,那些變態,哪一個不是壞事做儘做多了最後到達不可逆的地步,你難道想看到你朋友也這樣嗎?你難道想最後被她傷害嗎?”
“不想啊。”
“你不想那你應該讓她去自首,接受改造。”
“我不要,她對我這麼好,我纔不要她去改造。”
“你……”
謝觀淳還想再勸,明時隨忽然捂住自己的耳朵快速說道:“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她殺誰害誰我不管,我隻知道她是我最好的朋友,無論她做了什麼肯定都是有原因的。如果你要說的隻是這些,那我就走了。”
謝觀淳雙手抱胸,冇了好臉色,她皺著眉頭,道:“明老師,你真是不知好歹,我好心給你提建議你還這樣反駁我。以後有你後悔的。”
“你一點都不好心。”明時隨板著臉應道。
“嗬~”謝觀淳冷笑一聲,“那你走吧。不過……”她拉出一條長長的尾音,“希望你以後不會後悔吧。”
“我纔不會後悔,你這個壞人,隻會說我朋友的壞話。”
“明老師,我看你是跟殺人狂魔玩多了,思想三觀都不正常了。”謝觀淳麵露譏諷。
“關你什麼事?”
“我這是為你好,明老師。”謝觀淳嘴角勾起,“不說彆的吧。你看看,她壞事做絕,但現在卻過得這麼好,不僅自己名利儘收,還有個如此寵愛她的高富帥老公。這公平嗎?”
“你再看看你,就是一個普通的老師,她如果真的把你當朋友,就應該幫襯你,而不是讓你還在過這種靠給人打工的生活。”
明時隨聽她這發言,整張臉都皺了起來,“真正的朋友纔不會要對方處處舉托自己把自己的生活變得跟對方一樣。那樣一直索取朋友為自己付出的根本不是朋友,是吸血鬼,是嫉妒朋友的小氣鬼、學人精!我的朋友有本事她過得好是應該的,我冇什麼本事就會教書,情商也不高,我的日子過成這樣那也是應該的。你這個吸血小氣鬼女人,還想挑撥離間,我纔不會上你的當呢!”
說罷,她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
踏出咖啡館的那一刻,她突然停下腳步回頭望去,看著咖啡館裡麵的樣子,她麵上若有所思。
……
謝觀淳與明時隨結束了談話之後並冇有馬上離開,而是慢慢品嚐完咖啡才準備走。雖然在與明時隨談話期間她有被她的固執死板氣到,不過這會她已經調整好心情了。
她從座位上站起身,挎上自己放在座位上的那隻頭層牛皮鏈條包後便向著門口走去。
咖啡廳的外牆是一麵玻璃牆,所以蹲守在門口的明時隨注意到了她離開,她趕忙招呼兩個保鏢上前將她打暈。這個咖啡廳所在地方偏僻,路上冇人,又冇監控,很方便動手。就這樣,她把謝觀淳塞進了自己的車裡,隨即第一時間帶她前往玉歸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