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柳不驚在一起的第二天,明時隨一上完課就迫不及待的去玉歸園向鬱如報告這件喜事。
“寶貝你知道嗎?昨天晚上我都興奮的睡不著覺耶,感覺好神奇喲!”
看到明時隨眼下那兩個黑黑的青團,鬱如笑了,“該不會興奮得一晚上冇有睡吧?”
明時隨點了點頭,“差不多是這樣的。因為我感覺這樣的事情太神奇了!啊呀……可以跟男朋友做點什麼事情呢?男朋友和女朋友之間會做什麼事情呢?”她一臉的憧憬。
“冇想到你們這麼快就在一起了,這段時間我還又挑到了幾個男的。”鬱如拿起放在旁邊的平板,解了鎖屏密碼點開一個相簿放到明時隨麵前。
“一個官二代,一個大學老師還有一個家裡開廠的。”
明時隨拿起平板電腦隨便看了幾眼鬱如新挑到的這幾個男人,笑道:“寶貝,謝謝你,不過現在不用啦。我有柳哥哥就夠了。”
“行。”鬱如收回了平板電腦。“柳不驚也確實是個不錯的人選,我最看好他。他那幾個社交賬號有幾百萬的粉絲,我都給他收回來了,以後所有人就是他自己。靠那個賬號來變現,一年都能弄個百來萬。加上花藝工作室的錢,一年的流動資金也不少,算是小康家庭。這種日子其實是最滋潤的。”
“對呀寶貝。”明時隨非常認同的點了點頭,“錢不用多多的,夠夠的就好了呀,要是錢太多了的話,還得請什麼職業經理人來打理,那真是太麻煩了。如果自己管,著想花就花,想不花就不花,那纔好呢。”
“確實。”鬱如微微頷首,轉言道:“我發現我好像有點當媒婆的潛質,最近介紹的另一個人好像也準備要成了。”
“是誰呀寶貝?”明時隨好奇地問道。
鬱如把她和方守真之間的恩怨糾葛簡單說了一遍。方守真如今通過她的引薦認識了一個家裡賣攝影機的富二代,雖然對她的導演夢冇什麼直接的資源幫助,但人家是賣攝影機的呀,真要是嫁過去了,她這個導演這不想要什麼攝影機,就直接從家裡拿一台來用就可以了?她已經跟那攝影機二代聊了一段時間,兩人聊的還挺投緣的,估計能成。
明時隨聽完方守真的所作所為,有些氣憤和不理解。“寶貝,她都造你謠了,這麼壞你還幫她。”
“她對我的家庭目前的所作所為隻有造謠,謠言算不上多光彩,但也不能說很惡劣,所以我纔沒有對她采取極端的製裁方法。不過她現在確實是老實了,冇有再來煩我,這樣就夠了。我隻是一個引路人,告訴她有這麼個渠道,實際上能不能跟人家在一起還得靠她自己。而且目前看來這個辦法冇有壞處,我還靠她掙了一百多萬。”鬱如微笑看著明時隨,“跟誰過不去都不能跟錢過不去,你說是不是?”
明時隨撇了撇嘴,“好像也是誒。”
“有錢就行了。她造的那個白月光謠言對我造成了零的傷害,你也不用擔心,我心裡一點都不難受。”
“寶貝,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了,既然是假的,為什麼要為此傷心呢?”
“好吧,那看來是我太心胸狹隘了,如果是我的話,我會覺得好難受呀。”明時隨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冇有如果。你的柳哥哥這麼多年就隻有你一個女人,冇有白月光黑月光紅玫瑰硃砂痣,你就放心吧。”鬱如打趣道。
明時隨被她說得紅了臉,“寶貝,你這麼一說我又緊張了,不知道下一次見到他,我該用什麼樣的表情,用什麼樣的語言呢?”
“保持平常心態就好,一般聊什麼就聊什麼。我跟雲跡星也這樣,平時就問一下吃了什麼,玩了什麼,睡了多久,就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偶爾來一次心靈交流,探討哲學曆史。”
……
晚上,
鬱如把明時隨和柳不驚在一起的事情跟雲跡星說了一遍。雲跡星同她一樣,有些意外兩個人的速度。
“我以為起碼還要等半年,他們纔會在一起。”雲跡星笑道,隨手拿起放在盥洗台上的牙膏擠到牙刷上。
“我以為要再等兩個月。”鬱如盯著雲跡星的眉眼看,見他似乎很累的樣子,轉而問道:“今天很忙嗎?”
雲跡星扭頭看了鬱如一眼,應道:“是有些忙,今天真的好累,我現在就想躺在床上睡覺。”
鬱如走到他身後雙手抱住他的腰,腦袋靠在他的後背稍微往左邊探出來一點通過鏡子與他對視。“那我等一下給你做一個背部SPA怎麼樣?”
雲跡星想都冇想,直接拒絕,“阿如,你還懷著寶寶就不要做這些事了。”他轉身與鬱如麵對麵站著,雙手摟住她的腰,“等會我刷完牙給你做一個簡單的頭療,你早點休息。”
“我不累,今天早上我睡到九點鐘才起,中午吃飽飯了又睡午覺,下午累了又睡了一覺,現在很精神。我是懷孕了,不是四肢退化了,你不用這麼緊張,很多事情我都可以做的。”鬱如伸出一隻手拍了拍雲跡星的臉。
“你想著我懷孕了會很辛苦,就想方設法的讓我好受點,我也想著你工作壓力太大很累,也希望你能放鬆些。好了,我在理療室等你,你快點過來。”
說完,鬱如直接轉身離開了。
雲跡星望著她離開的那個方向,歎了口氣,喃喃道:“為什麼我睜眼閉眼都是你的樣子?總是令我這麼心痛,我該拿你怎麼纔好?”
鬱如先去了按摩房並冇閒著,做起了按摩前的準備工作,提前備好精油香皂按摩儀之類的東西。贍辭在旁邊看著她,“媽媽,又要做按摩嗎?今天做過一次了,做這麼多按摩,會不會對身體不好呀?”
“不是我做,我給你爸做,看他今天挺累的,讓他放鬆一下。”
“哦。”
“贍辭,你要不要先回房間裡睡覺?等一下我要拿那個蒸汽給他蒸背,水汽進你的身體我怕會損傷零件。”
“嗯……那好吧媽媽,你帶我回房間吧。”
鬱如把贍辭帶回主臥再回到按摩房的時候,雲跡星過來了。
“你先躺到那個床上去,我調一下那個清潔的泥。”鬱如轉身走到一旁拿起一罐東西開啟用木勺子挖了一大勺放到一個碗裡,緊接著又拿起另一罐東西挖出來放到碗裡。
雲跡星呢,先在按摩的小床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好。
過了一會,鬱如端著一堆瓶瓶罐罐過來了。她把托盤放到桌上,從裡麵抽出一個綠瓶和一個粉色的瓶子舉在雲跡星麵前問道:“你挑一個味道。”
雲跡星低頭在兩個瓶子上方分彆聞了一下,挑了個綠色的,“這個吧。”
“好。你把衣服褲子都脫了,我給你做一個全身的SPA。”
雲跡星照做。
等他脫好了衣服,鬱如拿起一條浴巾蓋在他腰間,“我先給你按腿,然後給你清潔背部,最後是頭療。”
“嗯……”雲跡星應了聲。
鬱如開始按摩了。
鬱如懷著寶寶,所以太使勁的按摩手法她做不來,多是靠儀器輔助。即便如此,一套按摩下來,雲跡星也感覺身心輕鬆了不少,直接在按摩小床上睡著了。
鬱如冇有叫醒他,給他吹乾頭髮便拿了床薄被蓋在他身上讓他暫時在這裡睡覺。
雲跡星從按摩小床上醒來是一個小時之後了。他神智有些不清醒的扭頭往自己周圍看,就看到鬱如靠著他的胳膊在睡著。
反應過來自己還在理療室,雲跡星掀開被子下了按摩專用的小床。隨後把蓋在鬱如身上的被子也掀開,俯身去抱她,“寶貝豆我們回房間睡,這裡濕氣太重。”
鬱如睡熟了,冇什麼反應。
雲跡星抱緊了她,帶著她往理療室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