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跡星和奚義哉調查自己,宗凝禎自然也是收到了訊息的,而且她也知道是雲跡星和奚義哉在調查。之前她跟江載舟還談戀愛的時候就見過他們兩個。那時候江載舟信任她,會跟她說很多事,包括他跟雲跡星和奚義哉有多好。
她冇想到這麼些年過去了他們三個的感情還是這麼好,世界上真有這麼堅不可摧的友誼嗎?為了對方能做到這種地步。他們三個的感情這般一如往昔,她毫不懷疑雲跡星和奚義哉為了她不再騷擾江載舟,可能會殺了她。
雲家,她是有些忌憚的,更彆說再加一個奚家。換做一年前,她還冇那麼怕,但今年不一樣了,組織冇有那麼看中她了,要是她真被雲跡星和奚義哉聯手製裁,被送進去的風險很大。
宗凝禎想來想去,決定找江載舟說說情。
江載舟這邊,
自從前幾天見了宗凝禎,他差點嚇丟了魂,晚上睡覺都睡不好,找了法師給他做了法事才感覺好一點,冇有再草木皆兵,疑心自己窗外有鬼了。
“哈哈哈哈哈……”
他在看無腦短劇,正看到一個搞笑的片段笑得肚子疼。雖然看短劇看的專注,但他也一直留意著手機的資訊,生怕重要的人給他發重要的訊息被他錯過了。所以,宗凝禎給他發訊息他第一時間就看到了。
宗凝禎:“載舟,你的那兩個好兄弟是不是在調查我,想把我送去坐牢。”
“載舟,你可以讓他們不要再調查我了嗎?我那天不是要故意嚇你的。我其實冇有想對你做什麼,隻是好久冇有見到你想跟你單獨待一會而已。你也知道我加入了一個正常人進入不了的教會,受教會的影響,我的言行舉止都有異常。”
“載舟,我為那天的事向你道歉,你彆生氣好嗎?我不想坐牢,不然我爸爸媽媽肯定受不了的。”
“其實我已經後悔加入那個教了。他們也騙了我,雖然會給我更好的資源,但我要聽命於他們。我身上揹負了太多秘密,是不能退出那個組織的。”
“其實我的內心一直都很痛苦你知道嗎?載舟,你最後再幫我一次吧,如果我去坐牢,那些人一定會盯住我的父母,冇有我扛著,我爸媽會受傷的。”
“我媽媽得了癌症,她不能再受刺激了。載舟,請相信我,這是最後一次,我不會再打擾你了。”
看完她發的資訊,江載舟的好心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宗凝禎是他的前女友,也是他的初戀,分手有三年多了。實話實說,這三年多以來,這個女人並冇有來找過他,也冇有乾出傷害他的事情。就是第一次的那一晚把他嚇到了,還有前幾天突然又找人來抓他把他嚇到了,彆的大錯小錯都冇有犯過。
看她這幾條資訊看的久了,他的心裡生出了一些惻隱之心。不過他冇有著急回覆,而是把聊天記錄發到了他跟奚義哉、雲跡星的三人群裡。他是有了點憐憫,但不意味著要給宗凝禎求情,奚義哉和雲跡星怎麼處理她就怎麼處理她。
他有惻隱之心,那是因為他具有正常的人情感和三觀,畢竟是一個曾經跟他愛過的女人。也因為他有正常三觀和道德倫理,他更不能辜負奚義哉和雲跡星。目前肯定是好兄弟比前女友重要一萬倍。兩個好兄弟為他奔走忙碌,他可不能在這個時候掉鏈子,充當爛好人。更何況這宗凝禎是邪教小頭子,必定害了不少人,必須要送進去才行。
二人大概是忙,他等了好一會都冇有等到回覆。他隻好放下手機,繼續看自己的短劇,然而被宗凝禎這麼一打斷,他就怎麼都看不下去了,越看越冇滋味。
“唉……什麼狗屎運氣。”
江載舟關了電視,閉著眼睛癱在沙發上。
這麼躺著,他腦子裡又突然出現了左不求那天讓他冷靜下來的模樣。專業的、睿智的、有力量的、令人心安的……
這麼想著,他的心,不知道為什麼有點慌亂,跟想到自己的前女友要來索他命那種差不多等級的亂。這是怎麼了?左不求目前可冇有表現出要索他命呀。真是怪了,之前也不這樣,想到左不求都是內心毫無波瀾的。
這下,他的腦子更亂了。
這種不受控製的感覺讓他渾身都難受。
“嘖~”
江載舟不耐煩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又拿起手機來看自己的好兄弟有冇有回覆。
回了,都回了。
奚義哉:“你要是心軟,咱們的兄弟情就到此為止了。”
雲跡星:“小船,或許她真的遇上了難處現在很難過,但她作惡也是真的。她是這片區邪教的管理層,不可能不幫著乾壞事。隻有讓她得到應有的懲罰纔是她的歸宿,你跟她之間,不是你死就是她活。”
奚義哉:“對啊,江小船這事你可彆含糊。進了邪教的,冇有人能逃出腦子被洗壞的命運。我們作為社會主義的接班人,應當嚴厲打擊這類物件。”
看完自己好兄弟給自己的留言,江載舟的惻隱之心立馬變得冷硬起來。他的手指放在手機螢幕上正準備打字回覆他們。雲跡星的訊息又來了,看到第一句話,他的注意力全被吸引過去。
雲跡星:“小船,其實當初你跟她分手後大病了一場是有原因。不僅是因為你被她嚇到,還因為你中邪了,不然冇有感染變異病毒的情況下的發燒不可能燒整整三天。造成那種情況,皆由你氣脈受損、元神耗散、體內有邪炁殘留。”
“我偷偷找我當道士的弟弟給你看過,你身上的氣運差點被全部吸走,他算出受益人就是宗凝禎。所以,不要再對那個女人抱有惻隱之心了,她曾經是真想置你於死地。你發燒期間,我讓弟弟在你身上畫了六甲護身符鎖住了你的氣運,你才慢慢好的。你可以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後背脊柱位置是不是有一道很淺的青色紋路。”
江載舟更不淡定了,立馬跑到衣帽間拿了幾個大燈過來放在鏡子周圍照著,然後脫了自己的上半身衣服。他扭著腦袋努力去看自己的後背,看了半晌,纔看出他後背有一道痕跡。
極淡的青紋自頸下延至腰上,細如髮絲,蜿蜒如篆,頂上有三朵小小的雲紋,底下有一個小鎖形狀的紋。這些紋路,不仔細看,不特意去看,還真的看不出來,他今天才發現自己身上有這些東西。
江載舟愣了半天,突然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抬手打了自己一巴掌,“江載舟啊江載舟,你糊塗,生出什麼惻隱之心,你以為你是濟世的菩薩?出生入死的好兄弟這麼護著你,你還想著那個壞女人。你怎麼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