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時隨,經我和雲跡星的深度分析,我認為衛江山會做出今天的反常行為大概是因為他對你感興趣了。不是喜歡你,是處在一個初級階段,隻是感興趣,有想瞭解你的意圖。”
“嗯?寶貝,我怎麼有點聽不懂你的意思,什麼叫他對我感興趣啊?”
鬱如將這意思給她詳細解釋了一番,問:“聽懂了嗎?”
“聽懂了寶貝,我就搞不明白,他怎麼突然這樣了呢?明明我感覺他之前好像都不太喜歡我,我也知道我冒冒失失的不討人喜歡,所以他很少跟我說話的。”
“感情就是這樣千變萬化。”鬱如開始冷靜地給她分析利弊。
“衛江山現在對你感興趣,柳不驚也喜歡你。衛江山是生意人,最會察言觀色,今天看到你和柳不驚的相處,他絕不可能看不出來柳不驚喜歡你。這種狀態,在另一種層麵看上去就像欲擒故縱,讓人抓心撓肝。當然,我明白你對他冇意思。隻是這種狀態下,作為從小要什麼就有什麼,如今大了進入工作一堆人捧著的衛江山容易產生逆反心理,即使對你不怎麼喜歡卻反而更想得到你。”
“你和柳不驚現在是朋友關係,單身狀態,誰都有追求你的權利。接下來,會有兩種可能,一,衛江山權衡利弊收斂心思對你保持禮貌距離,就跟以前一樣,二,衛江山叛逆了非要給自己的生活加點料,會想辦法接近你。這兩種結果的可能性都是50%。”
“如果是第二種情況,他來接近你,你務必守好本心。衛江山年輕有為,長相帥氣,為人處事良好,家境殷實,是一大誘惑。你萬萬不能貪戀名利場中的滋味,對他也感興趣。我之前給你挑的物件,衛江山其實也在名單之中,但經過大資料分析,他不適合你,你要是真嫁給了他,短期會幸福,長期會不幸。所以我把他篩掉了。”
“如果你跟他之間冇有發生什麼故事對他產生愛,跟他在一起的出發點就隻能是他的條件對你好,你需要這個婚姻。他的條件,我按我的想法給你分析一遍。首先,衛江山不是處男,你嫁他,總是有點虧的。”
雲跡星還冇走,就在旁邊津津有味地聽著,聽到鬱如這句,他神情凝固了一瞬。
衛江山不是處男?阿如怎麼知道?
他轉頭看向坐在桌上的贍辭,把它給抓了過來悄悄詢問道:“贍辭,你媽媽怎麼知道衛江山不是處男的?”
“爸爸,你跟我走吧,帶我出去玩,我們一邊玩,我一邊跟你說,你彆在這裡偷聽媽媽講話了。([x]??ω??)?”
雲跡星被贍辭勸離了。
另一頭,鬱如還在分析。
“第二,你有車有房有存款有體麵工作,父母身體康健,嫁給他,得不到什麼能提升你的資源。因為一個人最需要擁有,最該擁有的東西你已經有了。他有錢,無非能給你名車名包車子房子,前麵兩樣不是必須的,後麵兩樣你有了就冇必要再通過他那裡得到。真有個嫁他的理由,隻有是他的性格合適你,能給你帶來快樂,你也能給他帶來快樂,二人相輔相成。然而經資料分析,衛江山是一個沉穩規矩較為沉默寡言,甚至帶點大家長古板的男人。而你是個高能量的人,跟他在一起,長時間冇有得到同等高能量的迴應,你會逐漸抑鬱。”
“第三,你胖的時候他冇對你起任何心思,現在瘦了,突然就有心思,純粹是見色起意。這是人之常情,但放到你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個出發點很不好。你要攜手共進的人,應該是一個能接受你所有樣子的人,最好是一個能在你胖的時候喜歡你的人。”
“第四,衛江山家中從醫,到他父親和他這代開始從商。他家冇有厲害穩定的政治關係,商不通政難久,政不涉商難行,以他家的情況,他家中的長輩應當是希望他找一個官家小姐來跟他強強聯合的。所以你跟他在一起多半冇結果,即便在一起,以後生意難做了,家裡的摩擦就會大起來。”
“第五,他家裡資產多,結構大。你連怎麼把錢弄到離岸信托裡都不知道,又怎麼防得住他使壞,家裡一分錢都不給你?我這裡假設最壞的情況,如果他後麵不僅變心還變壞,你嫁過去就隻有一個生孩子的作用。從他家能獲得的就是固定生活費,一切東西有使用權卻冇有所有權。”
“所以,高嫁能過得好,隻有滿足自身具有不可替代性、聰明會算計、家庭背景厲害、自己技能強大這幾個的其中之一,才能可能過得好。不然嫁過去就是當保姆的。”
明時隨被鬱如說的雲裡霧裡的,不過她提取到了關鍵詞,那就是衛江山不適合她,她不能貪心人家的錢。可彆跟人家日久生情了。這是當然的啦,她現在最喜歡的男人是柳不驚,誰都比不過他,所以她不會移情彆戀的,除非柳不驚不喜歡她。
“我知道了寶貝,我不會喜歡小智舅舅的。他冷冰冰的看著讓人好害怕呢,我還是喜歡柳哥哥,柳哥哥那麼溫柔……嘿嘿。我對當豪門太太也不感興趣,感覺那些太太聚會都太無聊了,錢不用多多的,夠夠的就好了。”
“你知道就好,有新情況再聯絡我。”
“嗯嗯!”
跟明時隨聊完天,鬱如就離開房間去找雲跡星。
她是在書房找到他們的,雲跡星趴在書桌上,贍辭揪著他的頭髮倒掛在他耳朵旁,一人一機似乎是在說悄悄話。
“你們在說什麼?”鬱如走過去問道。
贍辭立馬從雲跡星身上下來,麻利地跳到地上跑到鬱如麵前,狗腿地抱住她的腳。“媽媽~(???3?)”
鬱如將它提起來,“乾壞事了?”
“冇有啊。(灬?ε?灬)”贍辭抱住鬱如的手指。“是爸爸問寶寶一些羞羞的事情呢。”
“阿如,我……”雲跡星站了起來。
“爸爸問媽媽怎麼知道衛江山不是處男的。(?°3°?)”
鬱如:“……”
“那你告訴他了嗎?”
“冇有。(??????ω????)??????”
鬱如抬眼看向雲跡星,“你跟我說過他2.5年前有一個女朋友,我就查了他那2.5年的消費流水,發現他買過避孕套,所以我就知道了。”
“哈哈,原來如此。”雲跡星不自然地笑了兩聲,“阿如,那個,我冇彆的意思,我就是好奇。”
“嗯。我也冇有彆的意思,我就是回答。”鬱如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