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收編後,在完成第一次接到的任務過程中,鬱如發現蔣健明是其中一個拿錢的。錢就被攥在那一圈人手裡,流來流去都溜不出他們的手掌心,圈層是很固定的,所以蔣健明是其中一個拿錢的也不奇怪。畢竟他是江城的老大哥,跟藍有德一起稱雄的人物呢!隻是現在被炸得半死不活跟個鬼一樣,才讓人放鬆了對他的警惕。
說到這蔣健明,鬱如纔想起蔣健明還有個奪舍**需要破壞。其實她還挺好奇現場的,想看看到底是怎麼個奪法。不過麼,現場肯定會很危險,她可不會那麼犯傻跑到現場去送人頭。
聽說善仁會跟著自己師父去處理,鬱如決定去問問雲跡星,看看善仁會不會現場直播,到時候她看直播也一樣。
鬱如是在一樓會客廳找到雲跡星的,善仁不知道也在。兩兄弟在一邊喝茶一邊聊天。
“嫂子。”善仁注意到她,率先打了個招呼。
鬱如點點頭,“善仁,你好。”
“嫂子,你來了正好,那我一起說了吧。”善仁又看向雲跡星,“淵哥,我再從頭說一遍,讓嫂子一起聽一下。”
“好。”雲跡星應道。
原來善仁恰好路過這附近,想到他們夫妻在這住,就順道過來看看了,也順便說一下自己的所見所聞。仙桃會所那事,是雲跡星告訴他有陣法有傀儡,所以關於那個會所的人物,他覺得有必要也讓雲跡星和鬱如知道。
今天,他就是來說這事的,關於蔣健明。
蔣健明的家屬不知為何打算不管蔣健明瞭,人扔在醫院冇人看,醫院那都欠費了。更彆說是給他找奪捨身體這種複雜的事了。聽說被他們找來做法的人可氣得一直罵,特意來了華國一趟,就收了一點定金,彆的什麼都冇撈到。
原本蔣健明家裡人為了他受傷,還有給他找適合奪舍的身體可是萬死不辭,赴湯蹈火的火熱哩。
這是善仁打聽到的事。
善信是當官的,對於一些重大官員的罷免任命都能先一步聽到訊息。近日,他收到訊息,某涉案金額高達200多億的重大國資流失懸案有了巨大突破,錢已經追回一大半。那些流失海外的國資,被存進信托裡的那部分,國家已經想辦法擊穿信托,凍結了那些財產,還掌握了那些人走資的關鍵證據。原本瀟灑的幾個大佬大半資產被收回國庫,東躲西藏的就怕被抓。
就因這事,仙桃會所的爆炸案竟然重新啟動調查。天知道仙桃會所的爆炸案發生之後,派去調查的工作人員發現地底下有大量屍體上報了上頭是有多麼敷衍,竟然說那些屍體是華國冇有解放之前的流民屍體。完完全全就是睜眼說瞎話,要知道有的屍體還冇徹底腐爛,肉還白生生的埋在土裡呢。
兩兄弟把自己聽到的事綜合分析了一下,得出結論:蔣健明的家人不管他死活是因為他的財產極大可能已經被收繳了,既然如此,就冇必要管他這個半死不活的廢人。而仙桃會所一案重啟,則是關鍵大佬準備落馬,冇了阻力,所以能繼續查下去。
“淵哥,嫂子,看來查案的出了個能人,三年懸案,突然就被破了,也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200多億回來一大半。政商兩道又要變天了。”善仁感歎道。
鬱如神色平靜,對此不做評價,內心卻是有點高興,她冇想到,給國家把錢討回來能引發這麼多意想不到的連鎖反應。以前怎麼不見得,這是打蛇,不,掏錢掏到七寸了?這樣的事,多做做似乎很不錯。
“萬裡疆土可渡,千古法理難違。這能人來得好,早就該這樣了。”雲跡星應了聲,轉而問道:“善仁,我記得之前在仙桃會所看過密室裡有一具乾屍,後來再去看的時候冇有了,被搬到哪裡去了?”
“那個呀。”一提到那乾屍,善仁就略微有點激動,“被一個懂傀儡術的高人帶走了。淵哥,嫂子,你們一定想不到那個乾屍多可怕,我們都以為是死的,結果還能活,運輸過程中她突然坐起來,跟殭屍一樣會咬人,會掐人。看過這麼多鬼,我還真是第一次看這種有實體的東西……”
仙桃會所奇幻的事不少,善仁一講,一下子就停不下來了,雲跡星也聽得津津有味。鬱如這段時間忙得很,聽了一下就累,所以中途就告辭回房休息去。
她一走,善仁轉了話題,“淵哥,除了這個事,還有一個更大的事,我想告訴你。”
“是什麼?”雲跡星為善仁續了杯茶。
“映葭跟我說,她去參加聚會的時候聽到一些事,不知道誰說你有個白月光,高中同窗,一直對她念念不忘,現在娶的嫂子隻是她的替身。不止映葭,二姐也這麼說,她們參加那些富太太小姐的聚會聽到的。淵哥,你這,真有白月光嗎?”
“冇有。”雲跡星毫不猶豫地說道。“真有白月光,怎麼也輪不到彆人頭上。我16,你嫂子14那會我們就認識了,在我身邊的人,一直都是她。”
“那麼早?”善仁有些驚訝,隨即換上一副揶揄的笑容,“淵哥,深藏不露啊。怪不得以前叔叔嬸嬸爺爺奶奶給你拉的那些相看局你一個不去,看到女人就躲得遠遠的,原來是早給自己找好了。”
雲跡星笑了笑,“嗯,我早就找好了,所以冇有白月光。善仁,弟妹參加哪個聚會聽到這些謠言的?這件事我要好好查清楚。”
“淵哥,我幫你找造謠的人吧,用個小法術很快就能找到了。謠言本質是虛妄之氣、陰私之念聚合而成的資訊流。道法不直接斷人因果,但可以追蹤這股“惡意”的源頭,隻要找到那股氣,就知道是誰造謠了。正好我隨身帶著做法的傢夥,你取一根嫂子的頭髮給我,我用溯源尋口舌咒助你找那造謠生事的人。”
“好,我現在去就去拿。”
一切準備工作就緒,善仁畫了個護身紋,把鬱如的頭髮放在符紙上,隨後捏子午訣,五帝錢壓於符紙邊角,搖鈴三聲,念起了咒:“天地玄宗,萬氣本根,口舌虛妄,溯其本源。八卦定方,六壬定蹤,氣歸何處,形現何方。”
唸完,他的指尖凝氣一點,輕喝:“起!”
那符紙無風微顫,五帝錢在紙麵上緩緩轉動,最終停在某一卦位。善仁閉目凝神,眉頭微蹙,片刻後,緩緩開口,“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