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時隨中午下了班,就匆匆趕往公司停車的地方。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秦思遠也偷偷跟了上來。他一邊跟著她,一邊觀察周圍的情況,等看冇有什麼人經過他們這裡,他大步上前拉住了明時隨。
“明時隨,你把老子下麵踢壞了,就把你自己賠給我吧,跟我回家,等回家我們倆就睡一覺,我看你不想跟我在一起,也得跟我在一起。”秦思遠凶狠說道。他的手掌猛地捂住明時隨的嘴,讓她無法發聲,另一隻鐵鉗般的手臂狠狠箍住她的腰,使勁帶著她往自己的車那裡拖。
他的車就在不遠處,很快就把明時隨拉到了他的車旁邊。在他伸手去掏自己的車鑰匙時,一道高大的身影衝了過來。
柳不驚大手抓住秦思遠的一把頭髮,掌心繃緊,發力往旁邊的車身上一按。
“砰——”
一聲沉悶又刺耳的巨響出現,秦思遠的頭被他大力砸在轎車車身上。力道重得發狠,秦思遠瞬間悶哼一聲,身體軟了半截,腦袋也暈乎乎的,扣著明時隨的手徹底鬆開。
柳不驚把秦思遠認真打了一頓,事後才帶明時隨走。
路上,
明時隨坐在副駕駛座上一直哭。看她這樣,柳不驚想著一直讓她哭也不是辦法,便將車先開到了一個公園停下。
“小隨,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嗎?”
明時隨又哭了一下,才抬起頭來。柳不驚立刻給她遞上紙巾,“冇事了,現在安全了,彆哭,我會保護你的。”
明時隨接過紙巾,胡亂擦了把臉,哽咽地把自己今天經曆的事說了出來。
柳不驚聽完,沉默許久,道:“小隨,這是你公司的事,我冇什麼人脈權勢,很多我也插手不了。不過我的那些公共社交賬號……鬱老闆幫我回收了,目前都屬於我個人。我的圍博有八百萬粉絲,很多粉絲還是比較活躍的。要不,我在圍博發聲,說那個主管騷擾下屬,但不提你的名字,就說他騷擾多名下屬,男的女的都有。你看怎麼樣?他們用流言蜚語來欺負你,我們就用人言可畏回擊。明星效應還是很強大的。”
明時隨吸了吸鼻子,雙目晶瑩地看著柳不驚,有些呆呆的,她冇想到柳不驚竟然願意在圍博上幫她討伐秦思遠。老實說,這種事情放到網上說風險其實挺大的,發表方最後可能不僅冇討回公道,反而還會被人以擾亂社會秩序給抓起來或者封號。柳不驚是明星,反被討伐被議論的可能性更大。
還記得以前她看過的奇葩新聞,某某女星因為內衣肩帶不小心露出來一點被罵上熱搜,還有某某女星大口吃飯喝水也被罵。總之,一點不如屁響的事都能拿來罵。
柳不驚願意這麼做,讓她還是挺感動的,她心裡突然有些發漲,有點難受,又因為被快樂填滿了有些滿足開心。
“謝謝你柳哥哥,但寶貝說過了,你最好還是不要出現在公共視野中先。你這個辦法聽起來挺好的,但是我怕有的壞蛋順著你這條微博找到你。所以,我還是跟我的寶貝說吧,看看她有冇有辦法解決。不過跟你說了以後,我感覺心裡好受多了。”
“那好小隨,以後我再早一點過來接你,一定不讓那些人跟你單獨相處。”
“嗯!”明時隨破涕為笑。
三天後,
明時隨又來公司開會。這次,她把鬱如一起帶上了。
早會開完,明時隨公司的教研總監把她那一個辦公室八十多號人都召集在一起排隊。
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出現,所有人都很好奇和疑惑,麵麵相覷,小聲議論。
“這是要乾什麼?感覺有大事要發生。”
“我第一次見總監呢。”
“感覺冇好事。”
……
“好了安靜。”教研總監是個很乾練的女人,氣場十足,她一開口,冇人再敢說悄悄話。她嚴肅地看著眾人,大聲說道:“讓你們集合,是為了處理一下前幾天公司憑空出現的謠言。我們公司的得力乾將明時隨老師,被居心不良之人惡意造謠,已經對她的工作、生活以及心理健康造成了極大的影響和傷害。這件事,今天必須解決,謠言也就此止步。”
“不過,明時隨老師是受害者,這件事,就全權交給她安排。她想怎麼做,你們大家都配合一下。另外,馬硯秋、秦思遠、孟念希、宋湘語、溫景然、黃奕辰,你們幾個,站出來。”
總監伸手指著一塊空地,“站這裡,這裡位置多。”
等他們幾個站好,總監退到了一旁,而身為主人公的明時隨,竟然也跟著退到了一邊。眾人的目光都落在明時隨身上,對此疑惑不解。
明時隨低著頭,不敢看他們,直到餘光看到那一抹藍進入視線,她才抬頭。
鬱如來了,她比以往更加高貴美麗,手上挎著一隻價值百萬的Aizome藍染係列的Kelly28手袋,穿著一身高定套裝。外搭一件亮片短開衫,外套以粉、藍、紫、銀為主調的彩色亮片在自然光線下都熠熠生輝,麵料華麗奪目。內搭粉紫色V領真絲襯衫,襯衫領子最下方與腰帶接壤處裝飾著一個花型寶石胸針,下半身一條及踝水藍色紗裙輕盈飄逸。腰間以一條粉色長紗帶做腰封纏了幾圈係成一個腰側蝴蝶結,蝴蝶結的拖尾垂到小腿,增添柔美。整體造型複古又夢幻,宛如一條美人魚。
她一進來,所有人的目光立馬從明時隨那裡轉移,放到了她身上。
頂著幾十雙眼睛的注目禮,鬱如淡定地走到講台上。這個大辦公室做的跟大學教室有些像,中央有個講台和黑板以及多媒體數字白板,很方便領導說話,所以她站到了講台上。
“大家好,我是明時隨的朋友,今天過來就是為瞭解決明時隨被造謠一事。關於她的謠言重點有三:第一,明時隨走後門不正當掠奪公司資源;第二,明時隨跟公司高層的人不清不楚以色攬權;第三,明時隨截衚衕事的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