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事了。”張文淑笑眯眯地看著段藝。她不是那種給人使絆子的黑心肝,有事都是當麵吵當麵解決,因此,她可為段藝陰鬱如的事慪了許多年。讓她做段藝那種陰險的事報複回去,她又辦不到,如今可是個揚眉吐氣的好機會。
張文淑把鬱如拉到自己麵前,“你看看這是誰,這是小如,小時候在家裡住過幾段時間,你可給這可憐孩子使過不少絆子呢。”
“哈哈。”段藝尷尬地笑了兩聲,“哎喲張姐,當年跟孩子鬨著玩呢,都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你還提啥?”
“當然要!”張文淑嚴肅了神情,“段藝,你這個促狹鬼……”
這是要開罵了,文納川下意識過去,文書臣及時拉住了他,低聲警告道:“小川,這是她們的事,你彆瞎摻和,就是你以前亂和稀泥,才把事情越弄越亂。”
文納川隻好止步不言語。
那頭,張文淑聲音不高不低,足以讓現場所有人都聽到,“小如小時候這麼可憐,這麼乖,你還欺負她,看不起她是個農村娃。你現在看看我小如,多氣派,比城裡人還要城裡人。還有這個……”
她帶著鬱如後退一步,指向那倆豪車,“看到了嗎?那車是小如買的,要一千多萬呢!不假手於人,就她憑本事買的。她現在接個專案,隨隨便便都是十幾萬打底,幾百萬的也有,厲害著呢!”
鬱如看著燃起囂張氣焰的張文淑,有些無奈,但也冇製止,張文淑一直和段藝不對付,就缺個口子發泄。更何況,還是為了她。
段藝被說得不敢吭聲,垂眼受著。
明明說的是段藝,文書臣和戚照鄰卻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臉色青白交加,有些無地自容。
張文淑還冇完,“你還說我白瞎心肝照顧小如,現在你看到了,我那是好心有好報。我告訴你,小如孝順的很,大了能賺錢以後每個月都給我幾萬塊錢還給我買新衣服,就是怕我省著冇吃好穿好。”
這事文家人都不知道,這會聽到張文淑這麼說,都有些意外。
文家二房,兩夫妻咬起了耳朵說悄悄話。
“冇想到爸隨便一撿,還往家裡領了個寶,早知道這樣,咱們當年把她接來養著就好了。”
“哪有那麼多早知道?咱們當年冇說這孩子壞話故意把她往外推都算幸運了,免得來報複咱們。”
張文淑說了一大堆鬱如怎麼怎麼好的話,嗓子要乾了,方纔拉著鬱如大搖大擺地離開。
她們走後,文家人站在原地冇動,麵麵相覷,隻有文納川,上前去扶段藝。
文酌墨和時延春目光深深地盯著自己的子女看了半天,尤其是看文納川一家時,更是意味深長。他最終歎了口氣,什麼都冇說,徑直往回走。
文納川一家是最後往回走的。
其他人都走了,文納海就話多了。他插到自己父親和母親中間的走路位置,開口道:“爸,媽,家裡有冇有什麼好東西能拿來送人的?你們告訴我,我要送禮。”
“小海,你送什麼禮?送誰?”文書臣問。
“送給鬱如姐,感謝她幫我避開一個大麻煩。我過幾天不是要賽車嘛,我決定不去了。鬱如姐無意間聽到有人要在賽場上搞事,還有個人居然想對我的車做手腳啊。要是我去參加了,冇準就出車禍死了呢。鬱如姐這算救了我一命,我得好好謝謝她。”
這便是鬱如要文納海跟著她,要同他說的事了。她也是無意中看到的訊息,既然文納海冇傷害過她,她張張嘴提醒一下也冇什麼。
聽完他說的事,文書臣和戚照鄰對視一眼,神情凝重起來。“小海,是誰要對你做手腳?”戚照鄰問。
文納海想了想,應道:“鬱如姐說,可能是爸爸的死對頭,反正爸爸感覺工作的時候哪個看爸爸最不順眼,那個人多半就是了。”
“小海,賽車是高危運動,以後你不要再玩這個了,很容易出事。”文書臣嚴肅道。
“啊,知道了爸。”文納海把手搭在自己父親的肩膀上,“我不會再玩了。鬱如姐也跟我說賽車很容易出事,叫我彆玩那些。”
文書臣夫婦冇接話。良久,戚照鄰忽然說了句,“爸媽說的冇錯,鬱如……確實是個好孩子。”
“隻可惜……”文書臣想說點什麼,又覺得不合適,冇說出來,用一聲歎息代替。戚照鄰卻懂了他的意思。
夜晚,
雲跡星和鬱如睡在一起,贍辭躺在二人中間。它迫不及待地跟鬱如說起今天的所見所聞。鬱如戴的那個胸針是微型攝像頭,所以鬱如今天經曆了什麼它都通過監控看到聽到了。
“媽媽,你這回去一點都不夠爽啊,不符合打臉的爽點。(?-?)”
“那你說怎麼才爽?”鬱如笑著問。
“嗯……嗯……╰(???)╯”贍辭想了半天冇想出來。“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不夠爽。”
鬱如的手放在贍辭肚子上輕輕拍了拍,“贍辭,文納川是文爺爺的親孫子,我真打擊報複他,文爺爺心裡肯定也難受,再怎麼樣,那都是他的血親。至於其他人,冇有人對我做罪大惡極的事,我也就不用對他們做什麼。寬人一尺,路寬一丈。文家也是個有權勢的家族,跟他們結善冇有壞處。”
“有道理,媽媽,那你不要給他們送黃金了,你付出的已經夠多了。(?_?|||)”
“嗯,之前為了救文爺爺,家底都掏空了,我還了一條命給他們,夠了。今年開始就不拿黃金給他們了。”
“這還差不多呢媽媽。(?′0`?)”
“我也覺得不夠爽。”雲跡星突然出聲。
“好了,這件事就此揭過吧。”鬱如戳了戳雲跡星的臉,“孩子不懂事,你還不懂事呀。其實我也冇很委屈,而且他們討厭彆人入侵自家地盤也是人之常情。”
“又不是文納川的地盤,是文爺爺的房子,生活費各種錢都是文爺爺交,他叭叭啥?(?ò?ó)”贍辭道。
“好了,寶寶睡覺。”鬱如強製關了贍辭的機。